穆王于昆仑王、王屋山、嵩山、华山、泰山、衡山、恒山、终南山、会稽山、青城山、天台山、罗浮山、崆峒山致王母观,前后度道士五千余人,秦始皇帝并吞六国,招方士,好长生之术,遣使往蓬莱采不死药,造宫观一百余所,度道士一千七百余人。汉文帝、窦太后并好黄老之术,造宫观七十二所,敕天下如不通黄老经者,不得注官。又亲访河上公问道德之要,天下大治。计度道士一千余人。 孝武帝奉道弥笃,感王母降于宫中,遗帝白银像五躯,曰是太上老君之真形也。 帝别营三殿而供养之,后移像于柏梁台上,后又移于甘泉宫内。以一殿而并列之,南向设座,自兹始也。又度公主数人,及度道士约五千余人,并造观三百余所。 其嵩岳万岁观、泰山登封观、华山集仙观、终南望灵观,王屋通天观,并不得令庶姓居之,以为恒式。其万岁观因帝巡幸而闻山呼,遂舍行宫而为观焉。至孝宣帝时,有上党郡功曹李恽,因入抱犊山采药,于石室内获天书四十余卷,并玉箱玉杖,献于河东郡太守张纯。纯立遗使上进,帝视之大惊,不觉流涕,乃令宣示内外臣僚。时冉癸为主书中郎将,见之泣曰:“此是武帝临崩时遗制令葬于梓宫之内,何由至此”及披之卷后所有臣僚斜姓名,于今见有存者。帝乃遣使检校茂陵,即又安完如故。帝乃为武帝造观二所,一在长安城内,一在茂陵之下,以奉先帝也。复度道士二十人,以奉香火也。后赤眉之乱,茂陵为贼所发,于梓宫之中,但见有剑一口。方欲取之,其剑忽然哮吼腾空而去。 世祖光武皇帝既平王莽,天下大定。东封礼毕,乃为本朝十一帝追荐。及南阳舂陵名山大川、长安、洛阳,计造观一百二十所,度道士一千八百人。魏明帝为武帝及先太后造观于五都,计一十三所,度道士一百九人,仍诏道书同御史装饰。吴主孙权于天台山造桐柏观,命葛玄居之。于富春造崇福观,以奉亲也。建业造兴国观,茅山造景阳观,都造观三十九所,度道士八百人。晋武帝于洛阳造通天、洞天、灵仙、灵宝四观,及诸州共二百所。先魏末陇右临洮郡有神人,长三丈,著白衣,垂素发,戴金冠,现于襄武县,告县人王始曰:“不久当见太平。” 及武帝授禅,果天下一统。帝乃令于所现处造告平观,即李宗之故居也。别度道士七人,并前后所度道士,共计四百七十二人。时吴郡临平湖岸崩,获石鼓一枚,遣使上进。帝问司空张华,此物何用曰:“但以桐木刻作鲸鱼形,扣之必有声,闻于数里。”至惠帝时,于宫中忽夜鸣不已。帝甚恶之,乃迁嵩山万岁观,击之集众,自兹始也。后魏道武帝于云中太原及河朔造观计五十所,度道士六百余人。 太武敕令天下造太平观共二百七十五所,度道士一千三百人。帝受箓,改太平真君元年,仍令四方内外上书言太平真君皇帝陛下。自后帝嗣位,并皆受箓。后周武帝于长安造通玄馆,以延羽客。隋高祖文皇帝迁都于龙首原,号大兴城。乃于都下畿内造观三十六所,名曰玄坛,度道士二千人。炀帝迁都洛阳,复于城内及畿甸造观二十四所,度道士一千一百人。 皇朝高祖神尧大圣大光孝皇帝于隋末大业十三年感霍山神,称“奉太上老君命告唐公,汝当来必得天下。”到武德元年,晋州浮山县羊角山著素衣,戴金冠,乘朱骢白马,令吉善行告神尧:“汝今得圣理,可于长安城东致-安化宫而安道像,则神稷延长,天下大定。”善行辞,“见天子何以为据”太上曰:“但去,有献石龟者,可以为信。”善行乃告晋州刺史贺若孝义。孝义遂将善行见秦王,具言神人现事,群臣拜庆。遂差左亲卫帅杜昂与善行于所现处设祭,太上又现,一如善行所言,以鞭指昂曰:“汝是何人”昂曰:“是秦王使者。”太上曰: “我不饮不食,何用祭乎所有委曲,令人具知。”昂还,乃言神人复现。秦王大悦,乃令昂将善行入京上奏。至京立未定,果有印州治中张达献石龟,上有文曰: “天下安,子孙兴。千万岁,千万叶。”遂入面奏。高祖大悦,诏授善行为朝散大夫,赐物一百段。乃令通事舍人柳宪于羊角山立庙,复改浮山县为“神山县”,羊角山为“龙角山”。太上又现,为善行曰:“天子喜欢否”对曰:“大喜。” 又曰:“疑惑何事”复对曰:“为不知圣者姓名耳。”太上曰:“我是无上神仙,姓李氏,号老君,即我也。我即帝之祖也。《史记》中有传,亳州谷阳县本庙有枯桧再生为验。我已令周公旦领神兵助国家打刘黑闼,得四月节,即破矣。”孝义又令善行入奏,高祖乃敕善行驰驿往洛阳军所,宣敕示谕。至时果平黑闼,四海大定,枯桧亦重生焉。乃改庙为“庆唐观”,今观内有明皇御制书碑,及列圣真容并在。武德三年,诏晋阳道士王远知授朝散大夫,并赐镂金冠子紫丝霞帔,以预言高祖受命之征也。太宗又加远知银青光禄大夫,并远知预言之故也。羽衣人赐紫衣,自兹始也。高宗龙朔二年,诏洛州长史谯国公许力士,于邙山建上清宫以镇鬼。仙洞掘得古石案,即仙人帛仲理之故基也。及功毕,帝令设醮,太上又现,百官进表称贺,帝大悦。乾封初,帝东封礼毕,回銮亳州,亲谒太上,谨上尊号为“混元皇帝,”圣母为“先天太后”,仍改谷阳县为“真源县。”又为太宗及文德皇后造东明观于京师,又敕道士宜隶宗正寺,仍立位在亲王之次。 文明元年,天后欲王诸武,太上乃现于虢州阌乡县龙台乡方兴里皇天原,遣邬玄崇令传言于天后云:“国家祚永而享太平,不宜有所僭也。”天后遂寝,乃舍阌乡行宫为奉仙观。后庆山涌出于新丰县界,高三百尺,上有五色云气,下有神池数顷,中有白鹤鸾凤,四面复有麒麟狮子。天后令置庆山县,其诸祥瑞,具载《天后实录》,以表国家土德中兴之兆也。又舍中岳奉天宫为嵩阳观,以追荐高宗大帝也,竟传位于中宗孝和皇帝。景龙元年,敕天下州郡并令置景龙观,二年改为“中兴观”,三年改为“龙兴观”,其度人一依前代故事。睿宗舍东京宅为“景云观,”又舍太原宅为“唐隆观”,为资荐天皇天后也。 明皇开元中,敕诸道并令置“开元观”,又制《混元赞》,帝亲书,勒之于石。又敕五岳置“真君庙”,又敕上都置“太清宫”,东都置“太微宫”,以太原神尧旧宅为“紫微宫”,潞州潜龙故宅为“启圣宫”,并给衮冕绛纱帷帐交龙门戟,一如宫阙之制。帝又注《道德经》及制序引,诏天下士庶并令家藏一本。 两街道众乃以幢幡伎乐自禁中迎引,归于太清宫,香花之盛,近古未有。又敕置道举,一如礼部之制,帝亲自策之,达者甚众。后蒲州奏,因修紫极宫,掘地获玉石,状如半月。复有仙人杵药之像,扣之有声,颇甚清远。帝令悬于太原玄元庙庭,号之为“偃月磬”。东都留守张琦奏:汝州鲁山县因修仙居古观,获玉瑛,扣之声闻数里。帝令悬于太清宫圣祖庙庭。衢州为建观宇,穿地得鱼一头,长三尺,其状似铁,微微带紫碧之色,又如青石,光莹雕镌,殆非人功所成也≯之甚响,其鱼亦不能名,遣使来献。帝令宣示百僚,亦不能辨。帝乃呼伪“瑞鱼磬”,仍命悬于太微宫,非讲经设斋,不得击之。由是诸观竞以木石模之,以代集众。 又诏诸官悉以宰臣及本道节度使领之,永为常式。帝又制《霓裳羽衣曲》、《紫微八卦舞》,以荐献于太清宫,贵有异于九庙也。帝东封,获江淮间三脊茅,乃令于所获之地置灵茅观。及礼毕回,谒圣祖于亳州本宫,亲札《道德经》于石,作大幢,造八角楼,覆之于虚无殿之前。又幸怀州开元观及阌乡奉仙观,为王公万民所请,亦亲札二经,以大石对峙立之,一如太清之制。乃诏授邬玄崇为虢州刺史—元十七年夏四月五日,益州大都督府长史张敬忠奏,大圣祖混元皇帝应现于当管蜀州新津县津兴尼寺佛殿柱上,自然隐起木文,为太上老君圣像。当顶上有华盖,足下前后各有云叶天花,共一十三处。谨差判官益州功曹参军王大鐄检覆得状,与本州刺史李忠徇、别驾卢昉、县令李韶、道士僧尼一百三十人状同,方敢上奏。至五月二十四日,敕差内侍林昭隐宣取像柱入京,于大同殿供养。又令两街宫观各赐供养七日,却令进入大内,于今见在。前后瑞应极多,难以具录。 二十九年正月七日,陈王府参军田同秀于丹凤门外忽见紫云自西北暎楼,又见混元乘白马,侍従二童子。二童子谓同秀曰:“我昔与尹喜将入流沙之日,藏一匮灵符在桃林故关尹喜旧宅,汝可请帝取之。”同秀具事闻奏,敕差内使李志忠监同秀往陕州桃林县南十二里故函谷关墟求访之。俄有紫云白兔现于枯桑之下,便乃穿掘,下到水际,得石函经匮,玉版朱书细篆。帝闻奏大悦,即令京师列十部乐,歌舞鼓吹,自通化门入。其文于宝舆中五色放光,洞照天地。帝于丹凤楼上,身披龙衮,手执金炉,六宫嫔婇,竞于楼上焚香散花,遥自作礼。帝又令乱撒金钱于楼下,纵令士庶分取,以为欢乐。斯须,山呼之声,震动京邑。帝令置宝符于灵昌殿,是夜楼阁林树之上,皆有神灯。乃于正月一日改开元三十年为天宝元年,改桃林县为“灵宝县”。其后三年,帝见灵符有“天宝千载”之字,天宝已应改元之号,遂改年为载,乃于其地长乐亭置天宝观,御制并书灵符铭,立于所获之处。又于大内置“灵符殿”,赐同秀五品正员官。宰相请加尊号为“开元天宝神武”之字,制可之。乃大赦天下。其年闰四月,帝梦混元谓帝曰: “我在城之西南久矣,当与汝于兴庆相见,可速迎我。”帝谓宰相李林甫、牛仙客曰:“朕临御海内,向三十年,未尝不五更而起,具朝服礼谒真容,为苍生祈福。近因假寐见混元。”具言上事,遂差内使与道门威仪萧玄裕于城西南寻访。 数日,忽于楼观山谷间见有紫云现,白光属天,于其下穿之,果得玉像老君,高三尺余以进。其日帝在兴庆宫大同殿亲自迎谒,果符兴庆之言,置于内殿供养,仍令所司写真容,分送天下诸道宫观,遂大赦天下。五载,帝梦见混元言:“我有灵应,寻当自至。”遂于太白山获灵符玉册,及迎到京,置于灵符殿,亲自供养。仍封太白山神为灵应公,改获符洞为“嘉祥洞”,于山下置“真符县”。乃令诸道置真符观,仍编入史。其年十二月,帝幸华清宫;其月四日,日未出时,忽见骊山顶云物积异,须臾云散,见混元圣祖现于朝元阁上。帝与内人瞻谒,良久乃隐。诏改会昌县为“昭应县”,其新丰县隶入昭应。又封会昌山为“昭应山”,封山神为“玄德公”,改朝元阁为“降圣阁”,内出图本,颁示天下,宣付史官。 八载,帝获二十七仙玉像于宁州罗川县,敕令迎像入京,一如天宝初迎灵宝符仪注故事。帝亲自制赞,寻改罗川县为“真宁县”,于所获处造通圣观,帝制碑文立之,于今并在。其年六月,大同殿产玉芝一茎,又造金仙、玉芝二观,复度公主二人为道士。又太白山人李浑上言,见混元言:“金星洞内有玉版石,记圣皇福寿之符。”敕御史中丞王鉷入游谷,行四百余里,求而得之。敕以殊祥颁示中外,乃于其地造灵符观。闰六月丙寅,帝谒太清宫,加五圣尊号,作仲尼四子像,侍立于混元之前。又敕十道大郡置玉芝观,大赦天下。九载,太白山人王玄翼上言:“混元大帝降现,言宝仙洞中有妙宝真符,谓帝取之。”敕刑部尚书张均、工部尚书王倕往取,获之。乃造真灵观。十三载正月,帝谒太清宫,又上混元尊号为“大圣祖高上大道金阙混元天皇大帝”,五圣各加谥号。帝加“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证道孝德皇帝”,大赦天下。十五载,帝幸蜀,混元现于汉中郡三泉县黑水之侧。帝亲礼谒,遂命刻石像真容于所现之处,又于利州益昌县山岭上见混元骑白卫而过,示收禄山之兆。诏封其山为“白卫岭”,于所见之处置“自然观”。又于嵩山置“兴唐观”,成都置“福唐观”。 肃宗至德二载三月十八日,混元现于通化郡云龙岩,初因郡人为国祈福,建大斋会。十八日,忽烟雾异香,氤氲不散,至辰时渐渐开霁,神光照天,因见混元真像立于山前,自地接天,通身白衣,左手垂下,右手执五明之扇,仪相炳然。 众尽瞻礼。其山虽高,亦不及肘,良久乃隐。遂具上奏,内出图本,太上皇制赞并序,文繁不录,具编史册,仍示天下。乾元二年,帝夜梦二青童导従至一宫阙,谒见混元。混元衣云霞之衣,冠九凤之冠,坐方席,垂宝盖,凭玉几,执白拂。 左右侍卫真人、玉女、神仙、童子、五天力士,罗列极众。帝著绛衣秉圭,立侍于混元之后,游涉山海,经历甚远,帝一一潜记。又见混元须发皆黑,及明,宣下两街,访诸瑞像于务本坊光天观圣祖院,果获黑髭老君之像。图写以进,帝见大悦,一如梦中所睹。乃出帝真容,令侍立于混元之后,仍颁示于天下,普令供养。 代宗初,于楚州安宜县获八宝,因改安宜县为“宝应县”敕于所获处造“宝应观”。遂改元为“宝应元年”,大赦天下。 德宗贞元十年,混元潜使金母累降于果州金泉山,授炼气之术,付女贞谢自然,修习功成。以其年十月十六日,白日上升,后三月乃归,谓刺史李坚曰: “天上有玉堂最高,老君居焉。壁上皆题神仙之名,时注脚下,云在人间,或为帝王,或为宰辅。神仙入谒老君皆四拜焉。”自然言讫,遂却升天。 敬宗宝历二年正月,帝有事于南郊,朝献太清宫,御驾将至长安。县主簿郑翦,忽见老君衣白衣,容状异常,谓翦曰:“当此路有井,可速实之。不然,祸在不测。”翦惊惶顾,其地已微陷,遂并力实之,因失老君所在。驾至,具以上闻,百官称贺。诏兵部侍郎韦处厚为碑,起居郎柳公权书,立于实井之侧,乃编付史官。其年十二月十八日,柳公权书碑之际,忽有劲风飒然而起,旋飚不已。 乃见混元著紫衣,金冠金履,立于白莲花之上,右手执五明扇,左手垂下,空中光明如金色。公权与镌碑人瞻睹良久,因以物画地记形像。及画毕,混元忽以扇指空中,流光四散,乃腾空而去。众皆侧身仰视,渐远渐小,没于云中。遂以事上闻,诏编事迹入碑之中,又敕于两京造“延唐观”。 文宗开成二年五月,中书舍人高元裕为阆州刺史,于州北八九里喜陵江上小山之前,忽见崖壁间光彩有异。近而观之,石上自然石文,成老君真像,眉发衣章,巾履服饰,无不周备。傍有一人,宽衣大袖,持炉荐香。后一人童子,双髻高束,谨若听命,皆非人力图绘镌刻所及。元裕每有祈祷,即紫气上浮,又有灵泉自涌。士民请福,无不立效。遂刻石建宇,用旌其瑞,乃画图呈进,乞编入史。 诏従之。 武宗会昌元年,敕以二月十五日大圣祖降诞之日为“降圣节”,仍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府设斋行道作乐,赐大酺三日,军期急速,亦不在此限,永为常式。 懿宗咸通十年九月十日,徐州逆寇庞勋,领従党三千余人来亳州太清宫。其日宫北百姓三百余人,见老君自宫中乘空而南,须臾黑雾遍南川中。群贼迷路,自相杀戮,庞勋溺水而死,群凶自此殄灭。汴州节度使太清宫使李蔚具事上闻,诏曰:“吾国家系承混元,教导清净∴县旧里,圣祖故乡,宫宇具严,庙貌斯设。 昨者余妖奔突,纵火将欲焚烧,阴雾覆闭于晴空,狂寇颠迷于道路,散逸原野,遂至诛夷。缅惟玄功,申兹灵贶。”内出青词,又委李蔚虔申告谢,布示中外,仍付史官。十三年三月,台州刺史姚鹄奏:于天台山修老君殿,于其地穿获得石函册文以进,乞付史馆,颁示四方。诏従之。 广明二年三月,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奏,据晋州申:龙角山庆唐观老君殿侧柏树上,瑞葛枯死重生。先是武德中混元应现后,于二树间立殿宇,逾年之后,柏树上忽自生葛蔓,长十余丈,荣茂于常。其后齐王夺嫡,此蔓枯死。旬月之后,自其末青翠再生,齐王遂败。至中宗复位,安史叛逆,朱泚谋乱,皆忽枯落,久而复生。广明元年,黄巢犯阙,其年秋葛蔓枯死,二年春枝叶重茂。又于傍树上别生一枝,旬日之中,长五十余尺,相对繁茂,有异于常。奏诏褒美,编付史官。 其后祥异,皆有诏敕,盖美乎葛藟庆其孙谋,瓜瓞昭其远祚,混元流贶,奕叶无穷者也。皇帝驻跸西蜀,中和二年八月九日进到,帝令宣示内外。三年三月十一日,亳州刺史潘稠差道士马含章、孙栖梧等奏,太清宫自乾宁四年,后累有逆寇侵犯真源,少或逾千,多或至万,皆窥伺是宫,欲为焚劫,或来攻城邑,或旁犯县城。老君皆密垂神化,忽起浓云,或驱以阴风,或击以雷雹,率皆颠沛,寻至败亡。灵贶益彰,神功罔测。寻诏升真源县为畿县,仍内出青词,修崇告谢,帝即稽首东拜。八月十二日,敕亳州太清宫是混元降圣之里,名高道祖,福荫皇基,九宫之瑞井涵空,一鹿之仙踪在树,累代之祯祥可纪,近年之感应尤彰,所宜严盛于福庭,安可荒凉于静宇潘稠能施善政,久染真风,广出俸钱,备修宫观。垣墉栋桷,无不精新,像设丹青,弥加焕丽。观图考事,深可慰嘉。其住宫威仪道士吴重玄可赐紫,仍号“凝玄先生”。道士马含章、孙栖梧并赐紫,潘稠加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余并如故。其年八月二十九日夜,诏帝房宗室李特立与道士李无为,于成都府青羊肆元中观混元降生旧地,设醮祈真,忽见虹光如弹丸许,渐渐明大,出于殿基东南竹林中,跳踯入西南梅树下没。于没处穿地三尺已来,得宝砖一口,长一尺一寸五分,阔七寸四分,一寸厚一边三分,并有花文;一边厚一寸八分,重一十二斤,有古篆六字各方二寸,深三分。镌刻莹洁,迨非人工。文曰:“太上平中和灾。”九月一日,西川节度使侍中陈敬瑄奏曰:“皇帝陛下稽古顺天,膺图抚运,凝怀至道,属想大同,是用省方,以明罪己。深仁旁达于下土,至德升闻于上玄,符谶允臻,祯祥间出。降太上匡时之命,清中和寇孽之灾,乃示明文,爰形古篆。足表妖氛即殄,圣祚无疆,克知收复之期,便是清宁之日。”至十二日,帝令宣示百官。中书侍郎平章事韦昭度、户部侍郎平章事萧遘、门下侍郎平章事郑畋、御史中丞张渎、宗正卿嗣曹王龟年表贺曰: “伏以萑蒲啸聚,车驾省方,天灾流行,国家代有。陛下降成汤罪己之诏,征王者有征之师,顾彼凶妖,即当殄灭。清平既彰于嘉兆,幽赞爰睹其秘文。赤雀衔书,贶岂同于太上;玄龟负卦,庆难比于平灾_因宗室斋醮之辰,仍有祥光跳踯之瑞,其为感现,可谓丁宁。枢密使李顺融、十浑十二卫都指挥使田令孜表贺曰: “今者又有维城,来于仙观,至诚才发,嘉兆俄呈。现此时在地之赤光,是昔日度关之紫气,及穿积土,果获古文,验逸势于龙蛇,即知平于枭獍,于冲邃理,颇甚昭明。既太上令与平灾,知中和永昌厥祚。所现全因圣祖,掘得又自皇枝,捧此灵踪,可明天意。且混元圣祖,每逢多难,皆有殊祥,唯彼明征,备书正史。 昔于丹凤门上,告田同秀于天宝复国之期,今又青羊肆中,示李特立以陛下还宫之庆,莫不天下幸甚,乞付史馆。”帝并俞之。十五日,李特立授太子校书,李无为赐紫,仍各赐缣帛三百匹。二十一日又诏曰:“太上玄元大帝与弟子文始先生讲真经于楼观之台,约后会于青羊之肆,便乘云驾,俱入流沙。仙记传闻,地图标载,自周昭至于此日,历数约二千余年,景像寂寥,基踪牢落。今因巡幸,灵贶昭彰,殊光跳跃于庭前,灵篆申明于树下。砖含古色,字验休祯,中和之灾害欲平,厚地之祯符乃现,足表玄穹降祐,圣祖垂祥,将歼大盗之兵戈,永耀中兴之事业。须传简册,兼示寰区。已付史官,备令编录,仍模勒文字,告示诸道及军前。其观可改号为‘青羊宫’,仍置殿堂屋宇。侧近属观田地,约有两顷,近来散属黎氓,多植葱蒜,清虚之地,难使熏蒸。已赐钱二百贯,便令收赎,仍给公验,永归靖庐。宗子特立已除官,道士李无为已赐紫,所宜升奖,用荷庆灵。 敬瑄位冠公台,风行郡国,效节于延洪之代,修心于道德之乡,遂令境内消兵,地中呈宝,其为休美,倍可嘉称。”至十月七日,敕高品郭遵泰监建青羊宫土木之工,并用内库宣赐。自获灵瑞之后,至是月癸丑,近蜀郡寇,相次擒戮,旬月之内,遂至清平。驾幸青羊宫,颁赐有差。李特立赐绯,授龙州录事参军。又下诏曰:“太上垂祥,青羊应现,礼宜崇饰,用答殊休。诸道州府紫极宫,宜委长吏如法修饰,仍选有科仪道士祭醮。”是月乙卯奏,收复京城,有以见大道垂休,圣祖昭祐,洪图延永,唐祚无疆者也。又敕翰林学士承旨尚书兵部侍郎、知制诰乐朋龟撰碑立之,伏乞颁示天下,以表皇家承神仙之苗裔,感太上之灵贶,实万代之无穷也。 臣今检会従会従国初已来,所造宫观,约一千九百余所,度道士计一万五千余人。其亲王贵主及公卿士庶,或舍宅舍庄为观,并不在其数。则帝王之盛业,自古至于我朝,莫得而述也。中和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上都太清宫文章应制弘教大师赐紫道士臣杜光庭上讲。谨记。
0.00 万字 | 2019-04-07 18:53更新
《司马法》是我国古代一部著名的兵书。相传是姜子牙所写,但到了战国时已经散失。 根据《史记˙司马穰苴列传》记载:「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司马穰苴,春秋末期齐国人。原来姓田,名穰苴,曾领兵战胜晋、燕,被齐景公封为掌管军事的大司马,后人尊称为司马穰苴。 《司马法》最早见于《汉书˙艺文志》的礼类,称《军礼司马法》,共计一百五十五篇。汉朝以后,在长期流传过程中,该书多有散佚,至唐代编《隋书˙经籍志》时录为三卷五篇,列入子部兵家类,称为《司马法》,即今本《司马法》三卷五篇的原型。 此书受到歷代兵家及统治者的高度重视。汉武帝曾「置尚武之官,以《司马兵法》选任,秩比博士。」司马迁称本书「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 北宋元丰年间,《司马法》被列为《武经七书》之一,作为考试武臣、选拔将领、钻研军事的必读之书。由于《司马法》年代久远,散失严重,所以对于该书的真伪、成书年代、作者等问题,歷代学者均有各种不同的看法,特别是明清以来,辩伪成风,《司马法》成了一部争议极大的兵书。有的认为《司马法》是一部伪书;有的学者认为史书中的《司马兵法》、《司马穰苴兵法》、《司马法》、《军礼司马法》是几种不同的书;有的认为今本《司马法》可分为两部分,前两篇为古《司马法》,后三篇为《司马穰苴兵法》。目前,国内学者一般认为今本《司马法》不是伪书,歷史上的《司马兵法》、《司马穰苴兵法》、《军礼司马法》均包含于《司马法》之中。 作者为司马穰苴及其追论者。尽管由于该书亡佚严重,一百五十五篇仅存五篇,内容不全,但它仍具有很好的军事思想和很高的军事价值。 《司马法》论述的范围极为广泛,基本涉及了军事的各个方面;保存了古代用兵与治兵的原则,包括夏商週三代的出师礼仪、兵器、徽章、赏罚、警戒等方面的重要史料。 此外,还有很丰富的哲理思想,很重视战争中精神、物质力量之间的转化和轻与重辨证关系的统一。对于人的因素、士气的作用非常重视。感谢隽心指正“着名”错误。
0.51 万字 | 2019-04-07 21:16更新
鬼谷子,姓王名诩,春秋时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 鬼谷子为纵横家之鼻祖,苏秦与张仪为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见《战国策》〕。另有孙膑与庞涓亦为其弟子之说〔见《孙庞演义》〕。 纵横家所崇尚的是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其指导思想与儒家所推崇之仁……==============================================================================鬼谷子,姓王名诩,春秋时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 鬼谷子为纵横家之鼻祖,苏秦与张仪为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见《战国策》〕。另有孙膑与庞涓亦为其弟子之说〔见《孙庞演义》〕。纵横家所崇尚的是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其指导思想与儒家所推崇之仁义道德大相径庭。因此,历来学者对《鬼谷子》一书推崇者甚少,而讥诋者极多。其实外交战术之得益与否,关系国家之安危兴衰;而生意谈判与竞争之策略是否得当,则关系到经济上之成败得失。即使在日常生活中,言谈技巧也关系到一人之处世为人之得体与否。当年苏秦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统领六国共同抗秦,显赫一时。而张仪又凭其谋略与游说技巧,将六国合纵土蹦瓦解,为秦国立下不朽功劳。所谓「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此为《鬼谷子》之精髓所在。《孙子兵法》侧重于总体战略,而《鬼谷子》则专于具体技巧,两者可说是相辅相成。鬼谷子的主要著作有《鬼谷子》及《本经阴符七术》。《鬼谷子》侧重于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技巧,《本经阴符七术》则集中于养神蓄锐之道。 《鬼谷子》共有十四篇,其中第十三、十四篇已失传。《鬼谷子》的版本,常见者有道藏本及嘉庆十年江都秦氏刊本。《本经阴符七术》之前三篇说明如何充实意志,涵养精神。后四篇讨论如何将内在的精神运用于外,如何以内在的心神去处理外在的事物。《鬼谷子》一书,从主要内容来看,是针对谈判游说活动而言的,但是由于其中涉及到大量的谋略问题,与军事问题触类旁通,也被称为兵书。书以功利主义思想,认为一切合理手段都可以运用。它讲述了作为弱者的一无所有的纵横家们,运用谋略口才如何进行游说,进而控制作为强者,握有一国政治、经济、军事大权的诸侯国君主。此书,是一部研究社会政治斗争谋略权术的书,因此可以说,《鬼谷子》的智慧也就是一部“治人兵法”。
0.82 万字 | 2019-04-07 21:16更新
《孟子集注》为儒家的第二圣人--孟子,确立了地位。主张“民重君轻”的孟子被正式确立了亚圣的地位,标志着中国进入了开明专制的时期。《孟子》共七篇,是孟轲及其弟子所著以“仁政”、“王道”为中心的儒学思想体系的集中表达。朱熹所作的《孟子集注》使之身价倍增,从子部一跃而入经部,朱熹注搀入了他作为理学家的许多见解,是一部经典注本。 附: 《四书集注》是朱熹的代表著作之一,也是四书上升为儒家经典的地位以后,诸多注解中最有权威和影响最大的一种。 朱熹,字元晦,一字仲晦,原籍徽州婺源今江西婺源县,从他父辈起,居住福建南剑今福建南平。生于南宋高宗建炎四年公元1130年,卒于南宋宁宗庆元六年公元1200年。他一生只作过9年官,大部分时间在福建讲学。晚年由于反对当权派韩伦胄,被诬为“伪学”领袖,受到贬斥。南宋末理宗尊崇道学,朱熹恢复名誉。元明清历代皆尊程朱理学,理学成为官学,成为后期儒学的主流学派。朱熹学问渊博,著述很多,重要的有《四书集注》、《周易本义》、《通鉴纲目》、《楚辞集注》、《韩文考异》等。后人把他的遗文编辑为《朱文公集》,把他的语录编为《朱子语类》。清康熙皇帝命李光地编出《朱子全书》,是《文集》和《语类》的选集。 《四书集注》包括《大学章句》、《中庸章句》、《论语集注》、《孟子集注》。它是朱熹用力最勤的著作;临终前一天还在修改《大学章句》。唐以前,儒学以五经为经典,《论语》和《孟子》尚未正式列为经书;《大学》和《中庸》是《礼记》中的两篇,未有特殊的地位。语孟学庸并重始于北宋,而四书之正式结集则成于朱熹。其后社会重四书过于五经,科举考试以四书为主要科目。在《大学章句》和《中庸章句》的序中,朱熹说明他重视四书的用意,说由于汉唐以来儒家经学只注意“记诵词章”,道、释异端“虚无寂灭之教”流传,以至儒学道统到孟子之后不得其传;二程、朱熹提出四书,正是要“接乎孟子之传”。朱熹认为《大学》是“古之大学所以教人之法”,学者必由此入门,才能达于圣学。他作《大学格物补传》,强调“即物而穷其理”,“至于用力之久,而一旦豁然贯通焉,则众物之表里用粗无不到,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他认为《中庸》是“孔门传授心法”,阐明先圣之道,提挚纲维,开示蕴奥,没有一本书如《中庸》这样明白而详尽。至于《论语》、《孟子》,朱熹引程子的话,说:“学者当以《论语》、《孟子》为本。《论语》、《孟子》既治,则六经可不治而明矣。”朱熹推崇孟子,认为孟子大贤,亚圣之次。从此孔孟并称。朱熹在《论语集注》中说:“夫人欲尽处,天理流行”,“其胸次悠然,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指出了道学家追求的境界。 《四书集注》版本很多,现在容易找到的有《四书五经》宋元人注中国书店1984年影印、《四书章句集往》《新编诸子集成》第一辑,中华书局1983年出版。重点读《中庸》。
13.18 万字 | 2019-04-05 13:57更新
《十三经注疏》四百十六卷,系汇编儒家的十三部经典和汉至宋代经学家对经的注疏而成。儒家十三经是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的“圣经”,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主体和核心。它们主导和影响了中华民族文化的发展达数千年之久,中国传统的哲学、文学、教育、伦理等一切学术思想以及政治、经济、文化活动和社会风尚,无不以之为圭臬。经学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国家”统治者奉它们为治国安邦的法宝,士大夫以通经致用为自己的终身抱负,平民百姓也以它们为修身行事的彝训。 作者:(汉)郑玄 注;(唐)贾公彦 疏
49.16 万字 | 2019-04-05 13:55更新
一、成书年代及真伪 《大戴礼记》由戴德(公元前一世纪)而得名,戴德是后仓(公元前70年在世)的四位弟子之一、后仓在公元前一世纪创立了立于学官的《仪礼》传授学派(参见《礼记》)。可是,看上去《大戴礼记》与戴德的关系似乎只不过是为它找到了一个令人起敬的出处。和某些传统记载相矛盾的是,没有任何同时代的证据能够表明西汉的礼学家与它的编纂有任何关系,或者说《大戴礼记》是《礼记》的一个更早的校订本。再者,《大戴礼记》也未著录于《汉书。艺文志》,因此,二世纪以前它是否已单独成书这的确令人怀疑。 二、内容及资料来源 《大戴礼记》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来源于《汉书。艺文志》(第1709页)所著录的时代较早的杂集《记》131篇。然而,《大戴礼记》中有些篇章的撰写可能在《礼记》已经编纂成书之后,例如,《大戴礼记》第46篇篇首有一《礼记》第30篇的摘要;第41篇录自《礼记》第27篇;第52篇也包含《礼记》第24篇的部分文字。《大戴礼记》的多数篇章都是种种汉代以前和前汉文献中一些段落的仿制拼贴,比如,第71篇(《诰志》)的内容以不同的形式见于《逸周书》第58篇;《荀子》为《大戴礼记》第42、64、65、66篇提供了材料,此上诸篇也包含来自《淮南子》的零散段落;《大戴礼记》第46、48篇主要依据了贾谊(公元前201椙—169年)的作品;《淮南子》卷三和卷四的部分内容也为《大戴礼记》的第58、81篇所借用。最后,还应指出重要的一点,《大戴礼记》第77篇,以及在较轻程度上第63篇都有赖于《周礼》。既然在《仪礼》和(周礼》的观点相左时,《礼记》总是赞同《仪礼》有甚于《周礼》,因此,我们对这些篇章是否和《礼记》源于同样材料就极为怀疑。 第49—58篇或者在篇题中出现孔子门徒曾子的姓名;或者在篇中记述他的教导和对话,因此,有人坚持认为,这些篇章源于现已失传的《汉书。艺文志》(第1724页)“儒家”类下所著录的《曾子》18篇。在清代辑录的《曾子》佚文中也包括这些篇。但是,这些材料实际上不太可能是在《曾子》亡佚之前被借引的。《大戴礼记》中许多与曾子有关的篇章可以证明是采自其他文献资料。其余的可能是汉代伪造的,目的在于利用曾子的名声来取得显赫声望和正统地位,以便有利于他们所拥护的教义。 三、文献源流 《隋书。经籍志》(第921页)记载,《大戴礼记》13卷。此条记载重见于唐代的书目和宋朝的官方书目(见《旧唐书。经籍志》,1973页;《新唐书。艺文志》,第1430页;《宋史。艺文志》,第5048页),而且和现存版本的卷数相符。《崇文总目)提及一个10卷本,它一定是由于脱漏而有亡佚,然而,现存版本不足以说明这一特例。 刘熙大约在200年为《大戴礼记》作过注。据《隋书。经籍志》921页的注解可知,刘熙注已经失传,现存的注据说是仕于魏和北周的卢辩(519—557年在世)所作。由于此注未著录于隋唐的书目。由此推知,直至宋朝,它的正统性才被正式承认。 长期以来,人们假定此经最严重的毁损是在汉末和隋之间的某个时代。据郑玄(127—200)《六艺论》记载,《大戴礼记》原有85篇,而现在的版本不超过39篇。据推测《隋书》著录的文本就已是如此。通行本卷1的第1篇被认定为第39篇;第2卷始于第46篇,而不是始于第43篇;第7卷始于第62篇,而非第61篇,全书结束于第81篇。可能总共有46篇较早编定的文本已经亡佚。 《隋书。经籍志》编撰之前,此经的某些部分就很可能已经失传,但是,《大戴礼记》是否就像现在版本的篇数显示的那样已遗失46篇,却让人怀疑。在隋朝,人们相信,《大戴礼记》85篇是《礼记》46篇的一个时代更早的本子。人们进一步假设,二者共有的46篇已从《大戴礼记》脱落(见前文《礼记》中所翻译的《隋书》引文)。然而,在汉代书目中并没有任何可以证实二者之间有这种关系的证据。不仅如此,现存的《大戴礼记》有几篇的部分内容相重,却依然保留而未删除,因此,《大戴礼记》的篇数可能受到了关于它与《礼记》有上述并无根据的联系的影响,由此才力图确定郑玄所说戴德传授的《记》八十五篇就是《大戴礼记》。 四、版本 《四部丛刊》重印了一个明代刻本,此明印本有卢辩注和年代定为1175年的韩元吉序(1118)。《汉魏丛书》和《雅雨堂丛书》也收入此文本的版本。这3个版本都不如活字版武英殿本(1774—1777年),殿本是《丛书集成》所印校勘本的主要底本。 孔广森(1752—1786)在其题为《大戴礼记补注》的注释本中有一份分析文本内容的表。它有用地总结了《大戴礼记》每一篇文字中[与其他]文本相似之处以及其资料来源。此本收入《畿辅丛书》和《丛书集成》。孔注的另一版本附王树柟(1857—1937)的校注,以《校正孔氏大戴礼记补注》为题出版,它也收入《丛书集成》。 孙诒让(1848—1908)在文本中选择了一些文句,加以校注,编成了《大戴礼记斠补》。它在孙诒让去世后于1914年出版。 五、研究状况 (一)关于它的现代汉语译文,参看高明的《大戴礼记今注今译》,台北:商务印书馆,1975年。 (二)《大戴礼记逐字索引》,刘殿爵和陈方正编,《先秦两汉古籍逐字索引丛书》,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5.31 万字 | 2019-04-05 15:09更新
唐李鼎祚撰。鼎祚《唐书》无传,始末未详。惟据《序》末结衔,知其官为秘书省著作郎。据袁桷《清容居士集》载“资州有鼎祚读书台”知为资州人耳。朱睦《序》称为秘阁学士,不知何据也。其时代亦不可考。《旧唐书·经籍志》称录“开元盛时四部诸书”而不载是编,知为天宝以后人矣。其书《新唐书·艺文志》作十七卷,晁公武《读书志》曰:“今所有止十卷而始末皆全,无所亡失。”岂后人并之耶?《经义考》引李焘之言,则曰:“鼎祚《自序》止云十卷,无亡失也。”朱睦《序》作於嘉靖丁巳,亦云《自序》称十卷,与焘说同。今所行毛晋汲古阁本乃作一十七卷,《序》中亦称王氏《略例》附於卷末,凡成一十八卷。与诸家所说截然不同,殊滋疑窦。今考《序》中称“至如卦爻彖象,理涉重玄,经注《文言》,书之不尽,别撰《索隐》,错综根萌,音义两存,详之明矣”云云,则《集解》本十卷,附《略例》一卷为十一卷,尚别有《索隐》六卷,共成十七卷。《唐志》所载盖并《索隐》、《略例》数之,实非舛误。至宋而《索隐》散佚,刊本又削去《略例》,仅存《集解》十卷,故与《唐志》不符。至毛氏刊本,始析十卷为十七卷,以合《唐志》之文。又改《序》中一十卷为一十八卷,以合附录《略例》一卷之数,故又与朱睦《序》不符。盖自宋以来,均未究《序》中“别撰《索隐》”一语,故疑者误疑,改者误改。即辨其本止十卷者,亦不能解《唐志》称十七卷之故,致愈说愈讹耳。今详为考正,以祛将来之疑。至十卷之本,今既未见,则姑仍以毛本著录。盖篇帙分合,无关宏旨,固不必一一追改也。其书仍用王弼本,惟以《序卦传》散缀六十四卦之首,盖用《毛诗》分冠《小序》之例。所采凡子夏、孟喜、焦赣、京房、马融、荀爽、郑玄、刘表、何晏、宋衷、虞翻、陆绩、干宝、王肃、王弼、姚信、王廙、张璠、向秀、王凯冲、侯果、蜀才、翟元、韩康伯、刘巘、何妥、崔憬、沈驎士、卢氏(案卢氏《周易注》《隋志》已佚其名)、崔观、伏曼容、孔颖达(案以上三十二家,朱睦序所考)、姚规、朱仰之、蔡景君(案以上三家,朱彝尊《经义考》所补考)等三十五家之说。《自序》谓“刊辅嗣之野文,补康成之逸象”。盖王学既盛,汉《易》遂亡,千百年后学者,得考见画卦之本旨者,惟赖此书之存耳。是真可宝之古笈也。
20.56 万字 | 2019-04-05 15:08更新
西汉初年记述前代史实、传闻的著作。作者韩婴,生卒年不详。燕人。汉文帝时为博士,景帝时为常山王太傅,武帝时曾与大儒辩论于朝廷。他是汉初传《诗》三家之一的《博士》创始人,也授《易》,传授地区主要在燕、赵间。据《汉书。艺文志》载,其著作有《韩故》、《韩内传》、《韩外传》、《韩说》及《韩氏易》等。但今存仅《韩诗外传》10卷,紊乱脱落,已非原本。其佚文散见《文选》李善注及唐、宋类书。 韩婴说《诗》主要是借《诗》发挥他的政治思想,所以多述孔子轶闻、诸子杂说和春秋故事,引《诗》以证事,并非述事以明《诗》。在汉代,《韩诗》即以《内传》、《外传》著称。《史记。儒林传》说:“韩生推《诗》之意而为《内、外传》数万言,其语颇与齐、鲁间殊,然其归一也。”而《汉书。艺文志》则认为韩婴作《诗》传,“或取《春秋》,采杂说,咸非其本义”。褒贬不同,但都说明《韩诗》著力于传,而非训诂。《外传》的思想,大致以荀子思想为主,反复强调隆礼重法,尊士养民,也间采孟子及韩非有关言论。全书取《荀子》文多达44条,因而从宋代王应麟至清代汪中、严可均等学者都认为《韩诗》出于荀子,是“荀卿子之别子”(汪中《述学。荀卿子通论》)。而书中引《荀子。非十二子》文,则删除子思、孟子,也可见其不薄孟子,有所折中。 《外传》说《诗》,都是断章取义,触类引伸,与《诗》本意相径庭,使诗句成为一种比喻,借以牵强附会叙事说理。其文章体制大多先叙事或议论,篇末引《诗》一两句以证明。而同一两句诗,往往有两则以上的事例或理论,分条阐述。因此,这部《韩诗外传》既是关于《诗经》的重要著作,同时也是一部短文集,在汉初散文创作中别具特色。其中的历史故事或寓言多有所本,也有些艺术加工,擅长用对话发议论,露神情,见性格;其论述则多节录诸子原文,在取舍剪裁中见出己意,因而“文辞清婉,有先秦风”(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其中所述多历史故事.============================================================================== 一、内容 《韩诗外传》是一部由360条轶事、道德说教、伦理规范以及实际忠告等不同内容的杂编,一般每条都以一句恰当的《诗经》引文作结论,以支持政事或论辩中的观点,就其书与《诗经》联系的程度而论,它对《诗经》既不是注释,也不是阐发。《汉书·艺文志》第1708页还著录了其他几部韩派《诗经》方面的著作,现在都已失传,估计其性质与《韩诗外传》类似。《韩诗外传》是实际运用《诗经》的示范性著作。 《韩待外传》尽管名义上依附于《诗经》,但它使用的材料却来自几个哲学学派的著述并加以折衷。《荀子》是最常用的来源,不过《庄子》、《韩非子》、《吕氏春秋》以及《晏子春秋》、《老子》、《孟子》也都被使用过。道德说教为其主要基调,但也有一些趣闻轶事,缺乏明显的道德意义。由于有24段缺乏引自《诗经》的起结论作用的诗句,这说明文本有缺损。考虑到尚存的先秦典籍提供的资料占全书的三分之一还多,而且其中有些材料自身已经用《诗经》引文作结束,根此可知,《韩诗外传》与其说是一部创作,还不如说是一部编作。《韩诗外传》作为一个源头,可能启发了为了不同目的而编纂成的其他摘录性的选集,如其他汉代著作《说苑》、《新序》、《列女传》等。 二、成书年代和真伪 这部书被认为是韩婴写的,他为文帝(公元前180—157年在位)时的博士,武帝(公元前141椙—87在位)时他与董仲舒(约公元前179椙—104)辩论过。他的传记(《史记》卷一百一二十一,第3124页及《汉书》卷八十八,第3613页)对他的生活年代提供的线索仅是这些,他肯定生活于公元前200年到公元前120年之间,因此《韩诗外传》的日期应定在约公元前150年左右。 该书为韩婴所写,这从未受到怀疑,很难想象伪造之人会有什么动机采编纂这样的一部著作。然而关于这部书的完整性却有些疑点,因为《汉书·艺文志》第1708页列举了名为《韩外传》的书6卷及名为《韩内传》的书4卷,《汉书》中的韩婴传也提到了这两部书。但到了《隋书·经籍志》(第915—916页)时《内传》已经消失,尽管唐代的注家引用了属于《韩诗内传》的几条语录。《外传》在《隋书》的(经籍志》、两唐史书(《旧唐书·经籍志》,第1970页;《新唐书·艺文志》,第1429页)、《宋史·艺文志》(第5045页)中都列为十卷。凡是现代的版本都含有十卷。 杨树达(《汉书补注补证》,上海:商务印书馆,1925年版,第28页)认为《外传》与《内传》两书被结合于《韩诗外传》一名之下,因为它们所含的资料其性质没有任何差异,两者也都不是阐发性的著作。实际情况可能比起杨所提出的简单并置更为复杂。在唐代各种类书以及唐代对经书和史书的注解者所引大批属于《韩诗外传》的文字不见于传世的通行本中。在《太平御览》引自该书的157条文句中,其中有23条为今本所无。 三、版本 1.已知最早的刊本是宋本,洪迈(1123-1202)说它属于庆历年间(1041—1048),毛晋(1599-1659)认为他拥有这个本子的抄本,他翻刻在《津逮秘书》之中。在明代的几个版本中,《四部丛刊》所翻印的沈辨的本子渊源于元本(由钱惟善于1355年作序)。 2.带有注解的校本被赵怀玉(1747—1823)单独刊入他的《亦有生斋》中(序作于1790年,《龙溪精舍丛书》予以重印),又被周廷莱作为《韩诗外传校注》(重印于《安徽丛书》)而加以刊印,其序文标定为1791年。上述版本中的第二种用本是一更保守的版本,它被拿来作为两种版本合并版的底本,由吴棠于1875年出版(《望三益斋》,由《畿辅丛书》予以重刊,《丛书集成》也作了重刊,并加了标点,又见上海商务印书馆于1917年的排印本)。一种未知出处而含有大多相应段落的版本由陈士珂于1818年以《韩诗外传疏证》名字刊印(见《文渊楼丛书》中)。 3.收有《韩诗外传》的其他丛书还有《汉魏丛书》。《广汉魏丛书》、《三十三种丛书》等。 4,许维遹(1905—1951)的《韩诗外传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该书是在他死后出版,繁体字,加了标点和注释,其中有的为珍奇难得的资料及许自己的见解。 5.赖炎元的《韩诗外传今注今译》,该书有注释有标点,并有用现代汉语译成的译文,台北:商务印书馆,1972年版。 四、校注 1.孙诒让《札迻》卷二,涉及有十个段落的内容。 2.俞樾的《读韩诗外传》对22段疑难的段落进行了校勘;见《曲园杂纂》卷十七(《春在党全书》)。 3.赵善诒的《韩诗外传补正》(长沙:商务印书馆,1938年),几乎处理每篇经文中的疑难段落,用来自相应段落的引文来支持他的考评及校勘,而且总是指出前人对这同一段所作的校注。(见国学小丛书)。他的著作被收入赖炎元的《韩诗外传考征》中(见下文五第2条)。 4.帧炎元:《韩诗外传考征》,2册,台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63年版。第一册详细研究了汉代的韩诗,《韩诗外传》的版本,校勘记,韩诗异文与包括毛诗在内的其他诸家诗注解和文字上的不同。第二册考察了早期和后来著作中所引的《韩诗外传》之文,并详尽地罗列了为现代版本中所无的《韩诗外传》佚文。 五、索引 1.《韩诗外传逐字索引》,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收入《先秦两汉古籍逐字索引丛刊》,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6.68 万字 | 2019-04-05 15:09更新
《后汉书》是纪传体的东汉(公元25年~公元220年)断代史著作,一百二十卷,分为纪十卷、传八十卷、志三十卷。其中的纪、传作者是南朝宋的范晔,志的作者是晋的司马彪,一般称为《续汉志》。 范晔,字蔚宗,顺阳(今河南淅川东南)人,生于公元398年,即晋安帝隆安二年,做过刘裕之子彭城王刘义康的参军,后升任尚书吏部郎。432年,宋文帝即元嘉九年,由于触犯刘义康,被贬为宣城太守。从此受到压制,便开始著书,但写完《后汉书》后,又卷入刘义康与宋文帝刘义隆之争,在元嘉二十二年被杀。司马彪,字绍统,晋宗室高阳王司马睦的长子,死于晋惠帝末年。 在范晔写《后汉书》之前,后汉史书已经有了很多种,从东汉的明帝到灵帝,经过班固、刘珍、伏无忌和蔡邕等几代人的努力,写就纪传体的《东观汉记》,主要记载光武帝到灵帝之间的东汉历史。后来,吴谢承、晋薛莹、司马彪和刘义庆等人都有著作面世。有了前人的成就,范晔便参考各家内容,融会贯通,写成《后汉书》。范晔原来想学习《汉书》,写成十志,因为被害而未如愿。由于范晔的著作叙事简明扼要,内容全面,所以其成就超过了前人,受到后世的重视。 《后汉书》纪、传的编次和《汉书》有不少区别,纪的最后一篇是《皇后纪》,相当于《汉书。外戚传》。皇后从传入纪,就是来自华晔的《后汉书》。此外,在《汉书》以外还创立了七篇类传,有《党锢传》、《宦者传》、《文苑传》、《独行传》、《方术传》、《逸民传》、《烈女传》,这些都是根据东汉现实、与风俗所写,有的类传成为后来人们学习的楷模。 在《汉书》中有《百官公卿表》,内容是西汉的职官制度,司马彪将“表”成为“志”,创立了《百官志》,记述东汉的职官制度。但该书的志中没有《食货志》,是一大漏洞,其内容在《晋书。食货志》里有了补充,介绍了此时期的经济状况。 现存最早的《后汉书》刻本是南宋时期的绍兴本,残缺五卷。后来商务印书馆加以影印,收进百衲本《二十四史》,缺的五卷用其他残本补充。1965年中华书局出版标点校本,以商务印书馆影印的南宋绍兴本为底本,校参考其他版本加以校正,同时吸取前人研究、校勘成果,参考价值较高。
91.32 万字 | 2019-04-05 15:29更新
令狐德棻、岑文本、崔仁师 | 正史 | 已完结
公元六世纪二十年代,黄河流域的各族人民大起义,瓦解了统治中国北部的北魏(公元三九六至五三四)封建王朝。在这场激烈的阶级搏斗中,地主阶级纷纷组织反动武装,共同镇压起义军,同时又互相争霸。最后在北方形成东魏(公元五三四至五五○)和西魏(公元五三五至五五六)两个封建割据政权,与割据江淮以南的梁(公元五○二至五五七)政权三分鼎立。后来,东魏改齐(公元五五○至五七七),西魏改周(公元五五七至五八一)后人称它为「北周」。在南方,陈(公元五五七至五八九)也取代了梁。 西魏、北周封建政权是以鲜卑豪强宇文泰为首的鲜卑贵族和汉族地主的联合统治。这个政权的统治区域大致包括今陕西、宁夏、甘肃和四川的大部、山西西南部、湖北西部以及河南西部。公元五七七年,周灭齐,统一北方。五八一年,杨坚代周,建立隋朝。周书虽以周题名,实际上是记述从公元五三四年东、西魏分裂到五八一年杨坚代周为止四十八年的西魏、北周史。 公元六二一年(唐武德四年),起居舍人令狐德棻向李渊(唐高祖)建议编写梁、陈、齐、周、隋五朝「正史」。他的意见被採纳,並指派了各史编写人员,但没有认真进行。六二九年(贞观三年),旧事重提,德棻担任周书的主编,参加编写的有岑文本和崔仁师。六三五年(贞观十年),周书和其他四朝史同时完成。 令狐德棻(公元五八三至六六六),宜州华原(陕西耀县)人,出身门阀贵族,官至国子祭酒。他在唐初颇有文名,曾多次参加官书的编写。在历史书方面,他还参加和主持过新晋书、五代史志和所谓「国史」(即唐史)以及李世民(唐太宗)、李治(唐高宗)两朝实录的编写。岑文本,邓州棘阳(河南新野)人,也是唐初著名文人,官至中书令。周书中的史论多半是他写的。崔仁师,定州安喜(河北定县)人,官至中书侍郎、参知机务。 周书主编人令狐德棻的祖父令狐整是北周的大将军,宇文政权骨干人物之一,其他两个编写人也在不同程度上和宇文政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家世不止是周书编者所特有,包括唐朝王室在内的唐初当权人物,也多半就是西魏、北周骨干人物的嫡派子孙。这样就规定了对周书的特殊要求,即不仅要竭力歌颂宇文政权的骨干人物,所谓「关右旧族」、「八柱国、十二大将军」,而且啧啧叹赏「今之称门阀者,咸推八柱国家」。凡是唐朝的达官贵戚,周书总要想法为他们在周代的祖先立传,並往往不惜歪曲事实加以颂扬。比如,杜杲並无多少值得记载的事跡,但他却是唐朝宰相杜如晦的曾伯祖,杜家是关中头等门阀,唐朝谚语说「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周书没有杜家的传,不是「缺陷」吗?因此特为杜杲立专传,但由于事跡实在不多,只得把他出使陈朝的一些无谓的应对之辞塞进传中,以充篇幅。萧詧是梁朝的宗室,为了争夺帝位,不惜勾结西魏军队进攻梁朝的疆土,导致江陵十余万人民沦为奴婢的惨禍,自己卑躬屈节,充当西魏军监护下的傀儡皇帝。而书中竟给他作出「盖有英雄之志,霸王之略」这样与本人立身行事截然相反的评语。其所以如此,正是因为这个萧詧是唐朝另一个宰相萧瑀的祖父。这类例子,周书中举不胜举。连唐代另一封建史家刘知几也说:唐初编写五朝史的特点,是「朝廷贵臣,必父祖有传」,而且「事有不同,言多爽实」。这种情況,虽为五朝史所共有,但周书显得比较突出。 周书在收集、考订史料方面也存在着问题。它的资料来源,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是旧史,包括西魏史官柳虯所写(可能周代史官曾经续写)的官史和隋代牛弘没有完成的周史;二是唐初为了修史而徵集的家状之类。牛史是本书的盖本。刘知几曾经说过,周书只憑牛史,「重加润色」,「不能别求他述,用广異文」,可见周书根据的资料是很贫乏的。而且在很有限的资料范围内,考核修订的工作也是很草率的。我们曾将庾信为当时官僚贵族所作的碑志和本书有关列传比对,年月历官常有出入,其中有些可以確定是本传错了的。还有不少记事记年自相矛盾的地方。 虽然周书作为资料也很不完备,而且有不少错误,但是这部书对于我们研究、瞭解这段历史还有一定的资料價值。它基本上反映了宇文政权的建立,建立后三个对建政权间(特别是东西魏或齐周间)的战争,以及宇文政权上層内讧的有关情況。周书只有纪和传,没有志,一些有关土地、赋役以及所谓礼、乐、刑、政等制度的资料,写入五代史志,和隋书合编。但从散见于纪传的零星记载中,也保存了一些诸如奴婢、部曲、客女的地位,徵庸代役的开端,府兵制度的产生等,对于后来隋唐两代有影响的社会关係、政治、军事制度的片断的资料。本书最后一篇異域传混淆了当时国内少数民族和外国的界限,也有不少歪曲事实和侮辱性的记载。但其中也包含一些可供参考的历史资料,特别是各少数民族的传中反映了一些各族人民配合汉族人民反抗封建统治的顽强斗争。另外,传中第一次记载了突厥、稽胡的历史。散见于本书纪传的各地人民武装起义,西起秦陇(李贤传、史宁传)巴蜀(陆腾传、伊娄穆传、崔谦传、柳昂传等),东至幽州(宇文神举传),南达襄阳(伊娄穆传),北到太原(宇文神举传),以致迫近国都长安的莲勺也是「数有群盗」(刘志传)。这些都是当时各地人民反抗封建统治的历史资料。唐以前记述这段历史的史籍都没有传下来。稍后编写的北史,其中西魏、北周部分基本上是删节周书,很少补充改正。删改之处,有些是对的,有些却是删节不当或是改错了的。因此,就现存的有关这段历史的资料来说,周书成书较早,保存的资料也比较原始。 周书在宋初已经残缺,后人以北史和唐人某种史钞补上。公元一○○五年(宋景德二年)编辑册府元龟,引用周书缺卷各条已是后人的补本。宋人曾在本书缺卷后附有校语,说明不是周书原文,清人钱大昕也曾加考证。我们重新检查,残缺情況是:卷一八、卷二四、卷二六、卷三一、卷三二共五卷全缺;卷三六可能全缺,可能半缺;卷二一大半缺。此外,也有宋初未缺而传世各本脱去的大段文字,如卷六武帝纪下、卷三九杜杲传都脱去几百字,但册府元龟引文却没有缺。周书最早刻印的確切年月我们还不清楚。旧本宋人安焘、王安国、林希的目録序,内有「今既镂板以传学官」的话。据序文和宋晁公武郡齋读书志、李焘续通鑑长编,校刊南北朝各史的工作是公元一○六一年(宋嘉祐六年)开始交给「馆阁官」办理的。今考王安国和林希都在熙宁初任职馆阁,安国死于一○七四年(熙宁七年),则周书第一次刻板应在一○六八至一○七四年即熙宁元年至七年间。这个最早的本子早已不存。一一七四年(绍兴十四年),周书和其他六史在眉山重刻,即所谓「宋蜀本」或「眉山七史本」。这个本子也没有流传下来。现在流传的是南宋翻刻,并有元明两代补板的所谓「三朝本」。 用以互校的是下列七种本子: 一、南宋刻元明遞修本与百衲本的底本同,校记中简称「宋本」。 二、明万曆间赵用贤刻南京国子监本校记中简称「南本」。 三、明万曆间萧云举刻北京国子监本校记中简称「北本」。南、北监本都曾据北史或以意改补一些文字,底本都是有元明补板的南宋本。 四、明末毛氏汲古阁本校记中简称「汲本」。底本不详,与宋本、南本異者多同北本。 五、清乾隆四年(公元一七三九年)武英殿本校记中简称「殿本」。底本是北本。 六、清同治十三年(公元一八七四年)金陵书局本校记中简称「局本」。底本是汲古阁本。 七、一九三四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影印「宋蜀刻元明遞修本」(实是南宋临安刻本,非蜀本。)校记中简称「百衲本」。此本虽说影印,但多据他本改正错字,也有改错了的,实际上成为另外一种本子。
32.95 万字 | 2019-04-05 15:42更新
北齐书五十卷,作者唐李百药,内容记载了公元五三四年前后北魏分裂,东魏政权建立,中经五五○年齐代东魏,到五七七年齐亡为止的王朝兴亡史。 为了区别於曾经割据江淮的齐朝,后人称之为「北齐」。和北魏一样,东魏--北齐仍然是鲜卑贵族和汉族地主联合统治的封建政权。它的疆域南阻长江,和梁、陈两朝先后对峙;西在今山西、河南、湖北,与西魏--北周分界。 从北齐到隋的五十年间,曾先后有人编写出几种不同体裁的北齐史,其中有隋李德林的纪传体齐书和王劭的编年体齐志。公元六二二年(唐武德五年),唐高祖指派裴矩、祖孝孙、魏徵重写北齐史,长期没有写成。六二九年(贞观三年),唐太宗专设梁、陈、齐、周、隋五朝史的编写机构,命李百药写北齐史。他在其父李德林齐书基础上参考王劭齐志扩充改写,六三六年(贞观十年)全书完成。 李德林(公元五三○--五九○)字公辅,博陵安平(今河北深县)人。他经历齐、周、隋三朝,一直担任诏令和其他重要文件的起草,获得历朝皇帝的宠用。在齐官至中书侍郎,在周官至御正下大夫,在隋官至内史令,封安平公,死在怀州刺史任上。他在北齐就参加「国史」即北齐史的编写,写成纪传二十七卷,隋时扩充为三十八篇。 李百药(公元五六五--六四八)字重规,隋末官建安(今福建建瓯)县丞。曾参加隋末农民起义,后降唐。入唐后任中书舍人,参加制定五礼和律令。最后官至宗正卿,封安平县子。 传本北齐书大部份出於后人所补,用北史补的部份,北史具在,而且补的人还常有删节,这部份基本上可有可无;另一部份用唐人史钞补的,虽也出於北齐书,但把原文删节得不像样子,除个别地方可供参考外,价值也很低。然而从五十卷全书来说,包括补缺部份在内,它留下了这段历史的比较全而的材料。其中保留下来的十七卷李百药原文,还保存了一些不见他书的有用的材料。此外,在具体叙事上,北史常有删改北齐书而错了的,也可憑本书纠正。如北魏末年的各族人民大起义是南北朝时期规模最大、影响最深的一次武装起义,北齐书记载了各地起义军活动的材料,有一些在北史中就作了删削(李元忠附李愍传、叱列平传等)。 在唐初同时编写的各史中,北齐书对当时封建统治者的醜事记载较多。这是由於隋唐两朝继承北周,北齐是一个被战败灭亡的割据政权,被认为是「僣伪」,隋唐编写北齐史就相对地较少忌讳,同时也藉此证明周灭齐是所谓「有道伐无道」。北齐书之较多揭露性的记叙,也是同吸收王劭齐志的记载有关。刘知几说,王劭齐志叙事生动,语言通俗,这两点在北齐书中也仍然有所体现。 东魏、北齐时期,通过广大劳动人民的生产实践,钢铁冶煉技术上有很大发展,北齐书的方伎传中记载了綦母怀文在这方面的新贡献。方伎传中还记载了数学家信都芳、天文学家张子信的事跡。具有唯物主义倾向的邢邵和唯心主义者杜弼关於形神问题的辩论,在北齐书中也有比较详细的记录,留下了一份哲学史上有价值的文献。 北齐书早在唐代中叶以后就逐渐残缺,也不断有人补缺。到北宋初就只有十七卷是李百叶的原文,其余都是后人以北史和唐人史钞中相关纪传补全。这部书初次刻版付印,流传下来的就是这种补本。我们重编总目时,凡是后人所补的各卷都注上了「补」字。这部书的最早刻本,据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的记载,是在北宋末政和中即十二世纪初。这个最早的刻本早已失传。我们用来校勘的是:一、有元明两朝补版的南宋刻本即三朝本(武汉大学图书馆藏);二、明万历间南京国子监刻本(简称南本);三、明万历间北京国子监刻本(简称北本);四、明末毛氏汲古阁本(简称汲本);五、清乾隆四年武英殿本(简称殿本);六、清同治十三年金陵书局本(简称局本);七、商务印书馆百衲本二十四史本(简称百衲本)。百衲本三十四卷前影印三朝本,三十四卷后影印残宋本。这七种本子中,我们以三朝本、南本、殿本为互校的主要本子。为了避免烦琐,在三种本子内互校,择善而从,除少数需要说明者外,一般不出校记。除了版本互校外,我们还通校了太平御览、册府元龟、北史、资治通鑑、通志中有关部份。 由於北齐书大部份为后人所补,这给校勘带来一系列复杂问题,这一些在点校后记中说明。
16.19 万字 | 2019-04-05 15:43更新
《史记》在我国比较广泛地传播流行,大约是在东汉中期以后。它成为司马迁著作的专称,也开始于这个时候。在这以前,《史记》都称为《太史公书》、《太史公记》和简称“太史公”。据现知材料考证,最早称司马迁这部史著为《史记》的,是东汉桓帝时写的《东海庙碑》。到唐朝时候,由于古文运动的兴起,文人们对《史记》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当时著名散文家韩愈、柳宗元等都对《史记》特别推崇。宋元之后,欧阳修、郑樵、洪迈、王应麟各家,以及明朝的公安派、清朝的桐城派,都十分赞赏《史记》的文笔。于是《史记》的声望随日俱上,各家各派注释和评价《史记》的书也源源不断出现。其中最有影响的是俗称“三家注”的《史记集解》(刘宋时裴駰注)、《史记索隐》(唐司马贞注)和《史记正义》(唐张守节注)。《集解》兼采当时裴駰所能见到的前人有关《史记》诸书的研究成果,并一一注明作者名字。一丝不苟。《索隐》进一步指出了《集解》中考证不当的错处。并对《史记》原文提出辨正,发语警辟。《正义》的作者长于舆地之学,对《史记》中地名的考证尤为精辟。读《史记》原文,同时注意看一看这三家注,对原书会有更进一步的理解。1959年中华书局重新标点排印的《史记》,就是与这三家注合刻的本子。
56.81 万字 | 2019-04-05 15:47更新
新五代史,宋欧阳修撰,原名五代史记,后世为区别于薛居正等官修的五代史,称为新五代,史。全书有本纪十二卷、列传四十五卷、考三卷、世家及年谱十一卷、四夷附录三卷,共七十四卷。记载了自后梁开平元年(公元九○七年)至后周显德七年(公元九六○年)共五十三年的历史。 欧阳修字永叔,江西廬陵(今吉安)人,生于宋真宗景德四年(公元一○○七年),死于神宗熙宁五年(公元一○七二年)。他在宋仁宗庆历三年(公元一○四三年)任谏官时,参加了范仲淹领导的「庆历新政」活动,后被贬为地方官,一直到至和元年(公元一○五四年),才被调回宋廷中央,任翰林学士,主编新唐书。新五代史编撰的时间没有明確的记载,从他写给尹师鲁、梅圣俞等人的信来看,在景祐三年(公元一○三六年)前已着手编写,到皇祐五年(公元一○五三年)基本上完稿,先后经过十八年左右的时间。欧阳修在编撰新五代史时,写给尹师鲁的信中说「史者国家之典法也」,史书记载「君臣善恶,与其百事之废置」,目的在于「垂劝戒,示后世」。在他看来,旧五代史还没有完全做到这一点,有「繁猥失实」的地方,没有起到它应起的作用。所以他把「褒贬义例」放在新五代史的首要地位,並以孔子编撰春秋的「义例」,作为自己立论的原则,用「春秋笔法」对五代历史进行褒贬。 五代是一个封建分裂割据的时代,中原有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小王朝的相继更替;中原以外的地区分裂为吴、南唐、前蜀、后蜀、吴越、楚、闽、南汉、南平、北汉等十国。各个王朝统治的时间都比较短促,用欧阳修的话来说,「于此之时,天下大乱,中国之祸,篡弑相寻」[一],五代「五十三年之间,易五姓十三君,而亡国被弑者八,长者不过十馀嵗,甚者三、四嵗而亡」[二],出现「置君犹易吏,变国若传舍」[三]。这种局面之所以出现,是由于唐「安史之乱」以后中央集权制度被破坏,地方藩镇在大地主豪强势力支持下,拥兵割据,独霸一方。唐末黄巢农民大起义的革命威力摧毁了唐王朝,沉重打击了旧的藩镇割据势力。但是,黄巢起义最后遭到了失败。一批在镇压起义中形成的军阀成了新的割据势力。唐朝灭亡后,他们继续霸佔一方,互相篡夺攻击,造成了我国歷史上五代十国的短暂分裂局面。新五代史的作者封于这种分裂割据现象採取了否定的態度。但是,[一]新五代史卷六一吴世家[二]欧阳文忠全集卷五九本论[三]新五代史。序他把分裂割据的根本原因,归结为封建道德的败坏。在欧阳修看来,五代是一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道乖,而宗庙朝廷人鬼皆失其序」的「乱世」[一]。真是「礼乐崩壞,三纲五常之道绝,而先王之制度文章,扫地而尽于是矣。」[二]因此,他採取了和编写新唐书不同的做法。在新唐书中,他重视典章制度,不厌其详地加以记载,而在新五代史中,由于他認为五代时期「天理几乎其灭」,是一个「乱极矣」的时代,根本没有什么礼乐制度可谈,因而他说:「五代礼乐文章,吾无取焉,其后世有必欲知之者,不可以遗也。」因此,他除写了司天考、职方考以外,其他的典章制度一概没有写。 在编撰体例方面,新五代史改变了旧五代史的编排方法。旧五代史分梁书、唐书等书,一朝一史,各成体系;新五代史则打破了朝代的界限,把五朝的本纪、列传综合在一起,依时间的先后进行编排。旧五代史不分类编排列传;新五代史则把列传分为各朝家人传、死节传、死事传、一行传、杂臣传,等等。 北宋亡后,北方的金政权在章宗泰和七年(公元一二○七年)明令「新定学令内,削去薛居正五代史,止用欧阳修所撰」。[三]至于南方的南宋,由于理学盛行,更是独尊新五代[一]新五代史卷一六唐家人传论[二]新五代史卷一七晋家人传论[三]金史卷一二章宗纪史。 由于欧阳修编写新五代史后于旧五代史,看到了旧五代史编撰者所没有看到的一些资料,他往往採用小说、笔记之类的记载,补充了旧五代史中所没有的一些史实。如王景仁、郭崇韬、安重诲、李茂贞、孔谦、王彦章、段凝、赵在礼、范延光、卢文纪、马胤孙、姚顗、崔税、吕琦、杨渥等传都或多或少地补充了若干事实,有些则插入比较生动的情节,以小见大,使读者加深对五代时期的人物和事件的瞭解。就历史资料方面而言,新五代史和旧五代史是可以互为补充的。 本次点校,以百衲本(影印南宋庆元本)为工作本,对校了贵池本(清贵池刘氏景印南宋本)、殿本、南昌本(清南昌彭元瑞五代史记注);参校了明汪文盛本、南监本、北监本、汲古阁本、卾本(清崇文书局本)、徐注本(清徐烱注补五代史记抄本)、刘校本(清味经书院刻本,附有刘氏等五代史记校勘札记)以及傅增湘校勘成都书局本本纪部份。
36.67 万字 | 2019-04-05 15:55更新
《国语》是关于西周(公元前11世纪~公元前771年)、春秋(公元前770年~公元前476年)时周、鲁、齐、晋、郑、楚、吴、越八国人物、事迹、言论的国别史杂记,也叫《春秋外传》。原来传说是春秋末期鲁人左丘明所作,与《左传》并列为解说《春秋》的著作。近代学者研究证实,春秋时有盲史官,专门记诵、讲述古今历史。左丘明就是稍早于孔子的著名盲史官,他讲的历史得到过孔子的赞赏。盲史官讲述的史事被后人集录成书,叫做《语》,再按照国别区分,就是《周语》、《鲁语》等,总称《国语》。 西晋时曾在魏襄王墓中发现了大量写在竹简上的古书,其中就有《国语》三篇,谈到了楚和晋的历史,这说明战国时此书就开始流传了。现在版本的《国语》大概是这些残存记录的总汇。因为是口耳相传的零星记录,内容主要是口语,国别和年代的区分、排列没有严格标准。 全书二十一卷中,《晋语》九卷,《楚语》二卷,《齐语》只有一卷。《周语》从穆王开始,属于西周早期。《郑语》只记载了桓公商讨东迁的史实,也还在春秋以前。《晋语》记录到智伯灭亡,到了战国初期。所以《国语》的内容不限于《春秋》,但确实记载了很多西周、春秋的重要事件。从传授渊源来看,可以认为是左丘明所作。《国语》出自的记录,是一种价值极高的原始史料,因此司马迁著《史记》时就从中吸取了很多史料。
10.45 万字 | 2019-04-06 20:38更新
一、本書收入漢代至北周及陳代的墓誌材料。高昌國的墓誌,以北周大定元年為準,收至延昌二十一年。現無拓片者及原石嚴重殘損,拓片無法辨識者均不收入。 二、東漢時期的刑徒磚銘、畫像石墓題記、墓門、神位、柩銘等一般不予收入。東漢至晉代的模印墓磚也不收錄,請參見《廣倉磚錄》、《恒農磚錄》、《千甓亭古磚圖釋》、《溫州古甓記》等有關圖錄。 三、所收墓誌均以繁體標準字錄文。各種異體、別體均改為通行正字。假借字一般不改動,保持原狀。在個別容易產生誤解的地方加注說明。原墓誌銘文中的衍字、脫字、重文、錯字等現象均保留原狀,未加改正。請在閱讀時予以注意。如有不通之處,均為原誌刻寫中固有的問題。 四、限于條件,無法附著拓片圖版,僅能在每件墓誌錄文後注明拓片出處,以資參考。為查對便利,錄文中在原誌石每行末字下加以」號區分行款。限于篇幅,原誌石中空格未予保留。 五、原誌石殘泐不清,無法確識之字,以□號注明。 六、錄文均採用新式標點,惟文中書籍等專用名稱及引語不另加以引號。 七、墓誌排列以時代年號為序。均以葬年月日為準。依次為:漢、三國、西晉、東晉、宋、齊、梁、陳、後燕、北魏、東魏、西魏、北齊、北周、高昌。同一年中年號改動者,依葬月所屬年號歸屬。 八、本書收錄的新近出土墓誌材料截止至一九八六年。 九、目錄中各誌的定名採取以下方式:凡有首題者均移錄首題。無首題,而誌文首行言及誌主名號者移錄首行前數字。無法以上二種方式命名者代為擬名,直稱某某(誌主)墓誌。
36.15 万字 | 2019-04-06 22:39更新
郭店一号墓位于荆门市南部的纪山墓群中,墓中出土竹简八百余枚,有字简七百三十枚,本书选收其中一部分。作者:彭浩主编;雷志雄,彭浩撰文
3.10 万字 | 2019-04-06 22:46更新
《淳熙三山志》,南宋福州地方志。原系陈傅良等撰写,由梁克家署名,淳熙九年(1182)成书。三山是福州的别称,因而该书名《淳熙三山志》。五代时,福州曾一度升为长乐郡,故又名《长乐志》。编者采择北宋庆历三年(1043)林世程纂修的福州志资料,并增入庆历三年至淳熙九年计一百三十九年事,共四十卷,分地理、公廨、版籍、财赋、兵防、秩官、人物、寺观(末附山川)、土俗九门。所记五代十国事迹,可补正史的缺失。其中版籍、财赋两门,系通判陈傅良执笔,内容翔实,参考价值较高。该书是传世的南宋地方志佳作,为研究福州地方史和宋史的重要史料。该书在明清之际罕有流传。原本四十卷。今本四十二卷,为后人所增补。现有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明崇祯十一年本、清乾隆张德荣抄本及四库全书本。 梁克家简介 梁克家(1128~1187年),字叔子,泉州晋江县(今泉州市区)人。南宋绍兴三十年(1260年),以进士第一人及第,授平江佥判,召为秘书省正字,升著作佐郎。请朝廷下诏求直言,孝宗从其言;又陈六事:正心术、立纪纲、救风俗、谨威柄、定庙算、结人心,得孝宗嘉纳,累迁为中书舍人。后出使金国,受到隆重礼待;比箭时连发连中,金人惊服。不久,迁任给事中,遇事敢言,得孝宗赞赏。乾道五年(1169年),升端明殿学士。翌年,升参知政事,后兼知枢密院事。他请筑楚州(今江苏淮安地区)城,环列舟师,以防金人挑衅。时虞允文任枢密院使,主战甚力;克家认为时机尚未成熟,意见不合,请求辞职,孝宗不从。乾道八年(1172年),诏改仆射为左右丞相,克家任右丞相兼枢密使。后虞允文罢相,克家独居相职。他执法公正,不惧贵戚权门,因与一些朝臣意见不合,力求辞职,遂以观文殿大学士出知建宁府。又因事罢职,提举临安洞霄宫。淳熙六年(1179年),改知福州。过2年,复官观文殿学士,仍知福州。政事余暇,约士人,搜集材料;又亲自寻求断简零编,核对公牍,参以老一辈传闻,纂成《三山志》40卷,内分地理、公廨、版籍、财赋、兵防、秩官(附科名)、寺观、土俗等9门。志名三山,实含当时福州所属闽县、连江、侯官、长溪、长乐、福清、古田、永福、闽清、宁德、罗源、怀安等12县地方文献。尤以所记五代闽国旧闻轶事为史书所未载,是现存一部完整的最早福州志书,有较高的史料价值,入编清代《四库全书》。淳熙九年(1182年),克家奉召入京,任醴泉观使,复任右丞相,封仪国公。不久因病辞职,进封郑国公。卒赠少师,谥“文靖”。 陈傅良简介 陈傅良(1137—1203)字君举,人称止斋先生,温州瑞安人。先入世均务农,到了他父亲陈彬才是读书人,是个乡村教师。九岁时父母双亡,与兄长姐妹赖祖母吴氏抚养成人。青年时在瑞安、温州一带教书。 他勤学苦读,教学得法,慢慢在温州一带少有名气。叶适曾记述他在温州大南门茶院寺城南书院的教学情况说:“初讲城南茶院时,……公未三十,心思挺出,陈编宿说,披剥溃败,奇意芽甲,新语懋长,士苏醒起立,骇未曾有,皆相号召,雷动从之。虽縻他师,亦借名陈氏,由是其文擅于当世。” 乾道五年(1169)冬,随薛季宣寄寓江苏常州读书,从此继承和发扬薛季宣的事功学说,成为永嘉学派中一位承先启后的学者。乾道六年(1170),他入太学读书,与学者吕祖谦,张栻结交,相与论学质疑。乾道八年,进士甲科及第,授迪功郎。泰州州学教授,但他未赴任,仍在家乡教书。 淳熙三年(1176),他被参知故事龚茂良赏识,推荐为太学录。淳熙五年,龚茂良罢政,他力求外调,遂于同年十一月出任福州通判,深得福州知州兼福建安抚使梁克家的信任。他曾协助梁氏编纂《淳熙三山志》。这时他四十三岁,年富力强,勇于任事,当地有富户之女犯法,他按法审理,结果反被查劾,诬为专擅,罢官奉祠,主管台州崇道观。这是闲官,可在家居住,半薪,他便回家乡教书。淳熙十一年(1184),他被任为湖南桂阳军知军。 侯缺期间,他在瑞安仙岩创办书院。淳熙十四年六月,赴桂阳军任职。当地农业生产落后,他将温州的先进技术——龙骨水车、施肥、牛耕等加以介绍,使桂阳一带农业生产有所提高,又竭力减轻人民负担,政绩卓著,升任湖南提举,迁湖南转运判官。绍熙元年(1190)十月改任浙西提刑,第二年赴京师临安奏事,被留任吏部员外郎。 绍熙四年(1193)升任代理中书舍人。太监陈源专横跋扈,皇帝要升陈源为内侍省押班,他二次拒绝书写任命的诏书。江西吉州农民鄢大为被判为“持杖强盗”,定为死罪,由他写诏书下达执行。可是他读了犯人的案款,知是错判,请求重判,终于使这人免去死罪。由此可见他居官廉明公正。 绍熙四、五年间,南宋最高统治集团内部发生矛盾。太上皇赵眘(即孝宗皇帝)患病,其子光宗的皇后李氏,挟制光宗不去问安,因此引起朝野不满,政局动荡。陈傅良带头要求光宗过重华宫门太上皇问安,受到李后申斥,他愤而辞官返里。绍熙五年六月,太上是病故,终于引起宫廷政变,五光宗之子赵扩为帝,是为宁宗。宁宗即位后,陈博良被召回担任中书舍人兼侍讲。 这年冬天,赵汝愚与韩侂胃争机,韩侂胄斥逐赵汝愚集团的朱熹,陈傅良出于公心,不肯草诏。结果自己也被人参劾,说他“庇护辛弃疾,依托朱熹”,罢官回乡。从此,一意韬晦,闭门静居,称自己居室为“止斋”。 嘉泰三年(1203)被任为泉州知州,他因年老,恳请辞职,改投集英殿修撰,宝谟阁待制。同年冬天,卒于家中,终年67岁。陈傅良学问渊博,著作众多,现仍传世的书有《止斋文集》五十二卷,《春秋后传》十二卷,《历代兵制》八卷,此外,尚有《论祖》四卷、《澳论》六卷、《永嘉先生八面锋》十三卷,大都是科举程文之作。
29.25 万字 | 2019-04-06 23:14更新
《荀子》一书为战国末期赵人荀况及其弟子所著。荀况本为孙氏,故此书又称《孙卿对书》或《孙卿子》。西汉刘向整理时定为32篇,它们大致可分为三类,一类是荀子亲手所著的22篇,一类是荀子弟子所记录的荀子言行,共5篇,一类是荀子及弟子所引用的材料,共5篇;前两类是研究荀子思想的直接材料,是《荀子》一书的主体。 《荀子》的人性论是荀子思想的逻辑起点。荀子主张人性恶,他认为,人的本性是好利恶害,如果任人顺性发展,人与人之间就会互相争夺,使社会陷入混乱;必须由圣人制定礼义,进行教化,才能使人转而为善,使社会正常安定。所以他认为人性是恶的,而善则是后天人为教育的结果;善不是性,而是“伪”。他与孟子一样,也肯定人人都可以经过自己的努力而成善成圣,只是成善成圣的途径与孟子所说的不同。他不是强调尽心知性,而强调学习、积累和“注错习俗”,创造良好的社会风气来给人以潜移默化的影响。荀子认为“能群”是人类区别于禽兽并能胜过和役使禽兽的基本条件,而“分”则是人类组成社会的基本法则。为了消除人们由于欲利而引起的争夺,必须明确规定人们在经济上、政治上贫富贵贱的等级区分。这就是礼义的起源和实质。在此基础上他在政治上提出了隆礼重法说。在君民关系上荀子一方面尊君、隆君,一方面重视民本,提出君民舟水说。在天人关系方面,荀子认为天是客观存在的自然界,有它固有的客观规律;人类社会的治乱兴废,在人而不在天;人应顺应自然规律,利用自然,制天命而用之。在认识论方面,荀子特别提出“解蔽”,认为认识的片面性是人们的通病。他提出“虚壹而静”的解蔽方法,主张认识事物要虚心、专心、静心,以达到主观上的大清明境界。荀子又构成了以正名为中心的逻辑体系,他揭示了名反映实的本质,制定了关于名的划分和推演的理论,阐述了制名的原则,又揭示了命题的本质,特别是在直言判断的定义上超越了的人。 荀子以儒学为本,对诸子百家之说进行了激烈批评,其论虽不无偏颇,但足可称为先秦时期继孔子、盂子之后最有成就的儒学大师。 《荀子》一书唐杨倞曾为之作注。较好的注本有王先谦的《荀子集释》,收入中华书局版的《诸子集成》。较为浅近的注本有梁启雄《荀子简释》,还有《荀子新译》中华书局1979年版。其中《天论》、《性恶》、《解蔽》、《劝学》诸篇可细读。
9.55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