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者,姓庄,名周,(太史公云:字子休)。梁国蒙县人也。六国时,为漆园吏,与魏惠王、齐宣王、楚威王同时,齐楚当聘以为相,不应。时人皆尚游说,庄生独高尚其事,优游自得,依老氏之旨,著书十余万言,以逍遥自然无为齐物而已;大抵万寓言,归之于理,不可案文责也。 清代学术最为昌盛。清儒提出来的“实事求是”的原则成为学术近代化的标志。《庄子集释》是清代关于《庄子》的注疏、训诂的集大成之作。中华书局将之编入《新编诸子集成》第一辑,多年以来一直为学界所重视。
78.91 万字 | 2019-10-31 14:12更新
《三字经》是中国古代影响最大的启蒙读物,20世纪80年代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为世界性的启蒙教材,关于它的作者一直是个历史“公案”。 2002年人民日报曾刊登了一则报道,说在广东顺德举办的一次历史档案文献展上,展出了一件由清朝咸丰探花、顺德人李文田编辑的《三字经句释》,其封面上“区适子手著”5字表明了《三字经》出自顺德。而宁波学者认定,《三字经》的作者应是鄞州籍大学者王应麟。 《三字经》诞生于元初,直到明代才广为流传,王应麟的文集中虽未见载有《三字经》,但明清人多认定作者是王应麟。这次在洞桥头村发现的王应麟所撰的《碑记》尾部就有《三字经》句式,这无疑为《三字经》作者是王应麟提供了一个佐证。 其成功之处在于,虽然全书只有千余字,但结构严谨,文字简练,内容丰富,涵盖面广;而且此书三字一段,句句押韵,读来琅琅上口,便于少儿记诵。为了更好发挥《三字经》的作用,让小朋友们了解中国灿烂的古文明,作者对这一古老的典籍进行了全面的诠释,结合《三字经》的内容,增加了相应的典故和常识,并配以现代卡通插图和英文翻译,从而使古老的经典散发出现代的气息。知识性和趣味性完善的结合,给阅读带来一种全新的感觉,相信小朋友们在传统文化的沐浴中,一定会不断进步,成为新时代的弄潮儿!
0.42 万字 | 2019-04-07 14:03更新
《泰泉乡礼》七卷,明黄佐撰。佐字才伯,泰泉其号也。香山人。正德辛巳进士,官至少詹事。事迹具《明史。文苑传》。佐之学虽恪守程朱,然不以聚徒讲学名,故所论述,多切实际。是书乃其以广西提学佥事乞休家居时所著,凡六卷。首举乡礼纲领,以立教、明伦、敬身为主。次则冠婚以下四礼,皆略为条教。第取其今世可行而又不倍戾于古者。次举五事,曰乡约、乡校、社仓、乡社、保甲,皆深寓端本厚俗之意。末以《士相见礼》及《投壶》、《乡射礼》别为一卷附之。大抵皆简明切要,可见施行,在明人著述中犹为有用之书。视所补注之《皇极经世》支离曼衍、敝精神于无益之地者,有空言实事之分矣。
4.01 万字 | 2019-04-05 15:09更新
作者:(宋)灌圃耐得翁著介绍南宋都城临安城市风貌的著作。一卷,耐得翁撰。耐得翁系别号,姓赵,余无可考。作者曾寓游都城临安(今浙江杭州),根据耳闻目睹的材料仿效《洛阳名园记》,于南宋理宗端平二年(1235)写成该书。书内分市井、诸行、酒肆、食店、茶坊、四司六局、瓦舍众伎、社会、园苑、舟船、铺席、坊院、闲人、三教外地,共十四门,记载临安的街坊、店铺、塌坊、学校、寺观、名园、教坊、杂戏等。“瓦舍众伎”一门,内容充实,有宋代文艺、戏曲等方面的珍贵资料,与《梦粱录》、《武林旧事》同为研究临安以及南宋社会和城市生活的重要文献。
0.78 万字 | 2019-04-06 23:14更新
《神仙传》,书名。东晋·葛洪撰。十卷。书中收录了古代传说中的84位仙人的事迹。虽事多怪诞,但其中不少人常为后世养生文献所引用;有些内容对研究中国古代养生学术也不无参考意义。现存《神仙传》有两种版本。一为九十二人附二人传本,见于《道藏精华录百种》等道典中。二为八十四人传本,见于《四库全书》中。此外唐人梁萧又称其“凡一百九十人”,可见今人《神仙传》并非全本。 《神仙传》中故事众多,故篇幅较长,故事情节大多复杂、奇特、生动。如《栾巴传》写仙人栾巴为民除害的故事,中间说一庙鬼化作书生,骗太守许以女儿。栾巴见之,遂做法驱之,使庙鬼现形为老狸。故事以生动的情节,刻画了道教的法力,笔墨虽少,却塑造了一个为民除害的正面形象。类似的故事还有《王远传》、《刘根传》、《吕恭传》等,均以想象丰富,记叙生动著称。 ============================================================================== 晋葛洪撰。是书据洪自序,盖於《抱朴子。内篇》既成之後,因其弟子滕升问仙人有无而作。所录凡八十四人。序称秦大夫阮仓所记凡数百人,刘向所撰又七十一人。今复抄集古之仙者见於仙经服食方百家之书,先师所说,耆儒所论,以为十卷。又称刘向所述,殊甚简略,而自谓此传有愈於向。今考其书,惟容成公、彭祖二条与《列仙传》重出,馀皆补向所未载。其中如黄帝之见广成子,卢敖之遇若士,皆庄周之寓言,不过鸿鸿雲将之类,未尝实有其人。淮南王刘安谋反自杀,李少君病死,具载《史记》、《汉书》,亦实无登仙之事,洪一登载,未免附会。至谓许由、巢父服箕山石流黄丹,今在中岳中山,若二人晋时尚存,洪目睹而记之者,尤为虚诞。然後《汉书。方术传》载壶公、蓟子训、刘根、左慈、甘始、封君达诸人,已多与此书相符。疑其亦据旧文,不尽伪撰,又流传既久,遂为故实。历代词人,转相沿用,固不必一一核其真伪也。诸家著录皆作十卷,与今本合,惟《隋书。经籍志》称为葛洪《列仙传》,其名独异。考新、旧唐书并作葛洪《神仙传》,知今本《隋志》殆承上《列仙传》赞之文,偶然误刊,非书有二名也。此本为毛晋所刊。考裴松之《蜀志。先主传注》,引李意期一条,《吴志。士燮传注》引董奉一条,《吴范。刘惇赵达传注》引介象一条,并称葛洪所记,近为惑众,其书文颇行世,故撮举数事,载之篇末。是徵引此书,以《三国志》注为最古。然悉与此本相合,知为原帙。《汉魏丛书》别载一本,其文大略相同,而所载凡九十二人。核其篇第,盖从《太平广记》所引钞合而成。《广记》标题,间有舛误,亦有与他书复见,即不引《神仙传》者,故其本颇有讹漏。即如卢敖若士一条,李善注《文选》江淹《别赋》鲍照升天行,凡两引之,俱称葛洪《神仙传》,与此本合。因《太平广记》未引此条,《汉魏丛书》本遂不载之,足以证其非完本矣。 葛洪,字稚川,丹阳句容人也。祖系,吴大鸿胪。父悌,吴平后,入晋为邵陵太守。 洪少好学,家贫,躬自伐薪,以贸纸笔,夜辄写书诵习,以儒学知名。性寡欲,无所爱玩,不知棋局几道,摴蒱齿名。为人木讷,不好荣利,闭门却扫,未尝交游。于余杭山见何幼道、郭文举,目击而已,各无所言。时或寻书问义,不远数千里,崎岖冒涉,期于必得。遂究览典籍,尤好神仙导养之法。从祖玄,吴时学道得仙,号曰葛仙公,以其炼丹秘术授弟子郑隐。洪就隐学,悉得其法焉。后师事南海太守上党鲍玄。玄亦内学,逆占将来,见洪深重之,以女妻洪。洪传玄业,兼综练医术,凡所着撰,皆精覈是非,而才章富赡。太安中,石冰作乱。吴兴太守顾秘为义军都督,与周等起兵讨之。秘檄洪为将兵都尉,攻冰别率,破之,迁伏波将军。冰平,洪不论功赏,径至洛阳,欲搜求异书,以广其学。洪见天下已乱,欲避地南土,乃参广州刺史稽含军事。及含遇害,遂停南土多年,征镇檄命,一无所就。后还乡里,礼辟皆不赴。元帝为丞相,辟为掾,以平贼功,赐爵关内侯。咸和初,司徒导召补州主簿,转司徒掾,迁谘议参军。干宝深相亲友,荐洪才堪国史。选为散骑常侍,领大着作,洪固辞不就。以年老,欲炼丹以祈遐寿。闻交址出丹,求为句漏令。帝以洪资高,不许。洪曰:“非欲为荣,以有丹耳。”帝从之。洪遂将子侄俱行,至广州,刺史邓岳留不听去,洪乃止罗浮山炼丹。岳表补东官太守,又辞不就。岳乃以洪兄子望为记室参军。在山积年,优游闭养,着述不辍。其自序曰:“洪体乏进趣之才,偶好无为之业。假令奋翅则能陵厉玄霄,骋足则能追风蹑景,犹欲戢劲翮于鹪鷃之群,藏逸迹于跛驴之伍,岂况大块
4.00 万字 | 2019-04-07 18:48更新
唐朝实录除此外均已失传,此书因系韩愈所撰,尚保存在《昌黎先生外集》中,使我们得以看到唐人所修实录的真面目,与《大唐创业起居注》同为极珍贵的历史文献。《顺宗实录》按时序记述了唐顺宗李诵在位8个月间事迹,并上溯李诵在藩邸的情况,下延死后葬于丰陵。共计12500余字,内容超过《旧唐书。顺宗纪》三倍以上,其中记述王伾、王叔文执政革新朝政措施尤详,为研究唐德宗至宪宗时期政局提供了较为丰富的资料。两《唐书》、《资治通鉴》记述此段史事时多取材此书,但此书在唐代即有详、略两种本子,《旧唐书。顺宗纪》有些事,不见于今本《顺宗实录》,盖今所传为略本。 此书自宋代以来一直收入《昌黎先生文集》所附《外集》卷六至卷十。 韩愈,字退之,南阳人。少孤,刻苦为学,尽通六经百家。贞元八年,擢进士第。才高,又好直言,累被黜贬。初为监察御史,上疏极论时事,贬阳山令。元和中,再为博士,改比部郎中、史馆修撰,转考功、知制诰,进中书舍人,又改庶子。裴度讨淮西,请为行军司马,以功迁刑部侍郎。谏迎佛骨,谪刺史潮州,移袁州。穆宗即位,召拜国子祭酒、兵部侍郎。使王廷凑,归,转吏部,为时宰所构,罢为兵部侍郎,寻复吏部。卒赠礼部尚书,谥曰文。愈自比孟轲,辟佛老异端,笃旧恤孤,好诱进后学,以之成名者甚众。文自魏晋来,拘偶对,体日衰,至愈,一返之古。而为诗豪放,不避粗险,格之变亦自愈始焉。集四十卷,内诗十卷;外集遗文十卷,内诗十八篇。今合编为十卷。
4.02 万字 | 2019-04-06 20:38更新
李纲(一○八三~一一四○),字伯纪,号梁溪居士,邵武(今属福建)人,自其祖始居无锡(今属江苏)。徽宗政和二年(一一一二)进士。积官至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因忤权贵,改比部员外郎,迁起居郎。宣和元年(一一一九),因言事谪监南剑州沙县税务。七年,为太常少卿。钦宗即位,除兵部侍郎,为行营参谋官,力主抗金,以姚平仲兵败罢。寻复尚书右丞,充京城四壁守御使,除知枢密院事。后因反对和议,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建昌军安置,再谪宁江。金兵再至,除资政殿大学士,领开封府事。纲行次长沙受命,率湖南勤王师入援,未至而开封已陷。高宗即位,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因反对避地东南,落职居鄂州。绍兴二年(一一三二),除观文殿学士、湖广宣抚使兼知潭州。未几罢提举西京崇福宫。五年,疏奏攻战、守备、措置、绥怀之策,除江西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洪州。九年,除知潭州、荆湖南路安抚大使,力辞。十年卒,年五十八。赠少师。谥忠定。纲为著名抗金志士,将领如宗泽、韩世忠或得其扶掖,或在其麾下。有《梁溪集》一百八十卷。本集附有行状及年谱多种,《宋史》卷三五八、三五九有传。 李纲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其中诗二十八卷)为底本,校以清初蓝格抄《梁谿先生文集》(五十卷,简称蓝格本,藏上海华东师大图书馆)、道光十四年刊本(简称道光本,藏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宋刻残本(存诗二卷,简称残宋本,藏上海图书馆),参校明崇祯刻、左光先等辑《宋李忠定公奏议文集选》(简称左选,藏北京大学图书馆)、日本安政六年刻、赖襄选《李忠定公集钞》(简称赖选,藏人民大学图书馆)、清何秋涛校朱彝尊影钞本(简称朱本、何校,藏北京大学图书馆)。诗集外散见诗及新辑集外诗,另编一卷。
2.22 万字 | 2019-04-06 20:38更新
在由秦入汉的学术转折中,陆贾《新语》是不容忽视的。《新语》连接着先秦与两汉的学术,地位较独特。尽管其时经学未隆,《新语》折射了不少经学信息,其中包括易学。由其用《系辞》文字的特点即可见《系辞》在汉以前流传颇广;陆贾以“仁义”说《易》,显示了较为独特的视角;其易学重义理,首开汉初学者以义理说《易》的风气,在孔门易学中居承前启后地位。==============================================================================陆贾是汉高祖刘邦身边颇为著名的文臣,号称「有口辩士」。雖然在世時位不過「太中大夫」,也未被封侯,但在《史記》、《漢書》中,卻是與蕭何、韓信、叔孫通、張蒼等人並列於建立漢家制度的元勳。虽然在世时位不过「太中大夫」,也未被封侯,但在《史记》、《汉书》中,却是与萧何、韩信、叔孙通、张苍等人并列于建立汉家制度的元勋。陸賈不純然是位儒者,而是位解決問題之人。陆贾不纯然是位儒者,而是位解决问题之人。而解決問題之前,首先需要對問題本身有所認知。而解决问题之前,首先需要对问题本身有所认知。因此,在他欲討論漢家天下需要些什麼之前,便先討論文明演進的問題。因此,在他欲讨论汉家天下需要些什么之前,便先讨论文明演进的问题。陸賈在《新語.陆贾在《新语.道基》篇中,提出一個簡單的歷史進化過程,將華夏文明發展分為四個時期:道基》篇中,提出一个简单的历史进化过程,将华夏文明发展分为四个时期:首先是「先聖」時期:首先是「先圣」时期:於是先聖乃仰觀天文,俯察地理,圖畫乾坤,以定人道,民始開悟,知有父子之親,君臣之義,夫婦之道,長幼之序。于是先圣乃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图画乾坤,以定人道,民始开悟,知有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道,长幼之序。於是百官立,王道乃生。于是百官立,王道乃生。民人食肉飲血,衣皮毛;至於神農,以為行蟲走獸,難以養民,乃求可食之物,嘗百草之實,察酸苦之味,教人食五穀。民人食肉饮血,衣皮毛;至于神农,以为行虫走兽,难以养民,乃求可食之物,尝百草之实,察酸苦之味,教人食五谷。天下人民,野居穴處,未有室屋,則與禽獸同域。天下人民,野居穴处,未有室屋,则与禽兽同域。於是黃帝乃伐木搆材,築作宮室,上棟下宇,以避風雨。于是黄帝乃伐木构材,筑作宫室,上栋下宇,以避风雨。民知室居食穀,而未知功力。民知室居食谷,而未知功力。於是后稷乃列封疆,畫畔界,以分土地之所宜;闢土殖穀,以用養民;種桑麻,致絲枲,以蔽形體。于是后稷乃列封疆,画畔界,以分土地之所宜;辟土殖谷,以用养民;种桑麻,致丝枲,以蔽形体。當斯之時,四瀆未通,洪水為害;禹乃決江疏河,通之四瀆,致之於海,大小相引,高下相受,百川順流,各歸其所,然後人民得去高險,處平土。当斯之时,四渎未通,洪水为害;禹乃决江疏河,通之四渎,致之于海,大小相引,高下相受,百川顺流,各归其所,然后人民得去高险,处平土。川谷交錯,風化未通,九州絕隔,未有舟車之用,以濟深致遠;於是奚仲乃橈曲為輪,因直為轅,駕馬服牛,浮舟杖楫,以代人力。川谷交错,风化未通,九州绝隔,未有舟车之用,以济深致远;于是奚仲乃桡曲为轮,因直为辕,驾马服牛,浮舟杖楫,以代人力。鑠金鏤木,分苞燒殖,以備器械,於是民知輕重,好利惡難,避勞就逸;於是皋陶乃立獄制罪,縣賞設罰,異是非,明好惡,檢奸邪,消佚亂。铄金镂木,分苞烧殖,以备器械,于是民知轻重,好利恶难,避劳就逸;于是皋陶乃立狱制罪,县赏设罚,异是非,明好恶,检奸邪,消佚乱。在「先聖」時期,聖人從天文地理當中得到「人道」的體會,再從「人道」當中衍生出「王道」的概念。在「先圣」时期,圣人从天文地理当中得到「人道」的体会,再从「人道」当中衍生出「王道」的概念。而神農、黃帝、后稷、禹、奚仲等人則是針對人民的各種需求,創造了各式各樣的生活必需品與謀\生技能,並在物質條件的進步下,有了外在規範的需求,於是皋陶便建立了刑賞制度。而神农、黄帝、后稷、禹、奚仲等人则是针对人民的各种需求,创造了各式各样的生活必需品与谋生技能,并在物质条件的进步下,有了外在规范的需求,于是皋陶便建立了刑赏制度。換言之,這時聖人所提出的「人道」與「王道」,乃是一種自然而然人際關係,而各種工具、技能,以及隨之而來的刑賞制度,則是為了解決人民生活的需求而產生。换言之,这时圣人所提出的「人道」与「王道」,乃是一种自然而然人际关系,而各种工具、技能,以及随之而来的刑赏制度,则是为了解决人民生活的需求而产生。換言之,此時期的文明發展,乃著眼於「生活需求」上,讓人類可以生活得舒適一些、安定一些。换言之,此时期的文明发展,乃著眼于「生活需求」上,让人类可以生活得舒适一些、安定一些。而後,進入「中聖」時期:而后,进入「中圣」时期:民知畏法,而無禮義;於是中聖乃設辟雍庠序之教,以正上下之儀,明父子之禮,君臣之義,使強不凌弱,眾不暴寡,棄貪鄙之心,興清潔之行。民知畏法,而无礼义;于是中圣乃设辟雍庠序之教,以正上下之仪,明父子之礼,君臣之义,使强不凌弱,众不暴寡,弃贪鄙之心,兴清洁之行。在「中聖」階段,開始建立人民內在的品德,以內化方式將原屬外在的人倫關係與法律約束落實於自我操持中。在「中圣」阶段,开始建立人民内在的品德,以内化方式将原属外在的人伦关系与法律约束落实于自我操持中。這時乃是透過教育來強化既有人倫關係,並有以內在自我約束取代外在法律規範的意味。这时乃是透过教育来强化既有人伦关系,并有以内在自我约束取代外在法律规范的意味。這個時期,文明的發展仍是著眼於「生活需求」,但卻是與「先聖」期的需求有著明顯的不同。这个时期,文明的发展仍是著眼于「生活需求」,但却是与「先圣」期的需求有着明显的不同。「先聖」期的需求,乃是人與自然爭的階段,多數人所擁有財富、地位條件大致相同,所需所求皆向自然求。「先圣」期的需求,乃是人与自然争的阶段,多数人所拥有财富、地位条件大致相同,所需所求皆向自然求。而刑賞制度(法律)的存在,只需降低人與人之間可能的磨擦,便能促使社會的和諧與穩定。而刑赏制度(法律)的存在,只需降低人与人之间可能的磨擦,便能促使社会的和谐与稳定。至於「中聖」期,由於文明的發展、謀\生技術的演進,這時已進入人與人爭的局面,社會已開始有「強」與「弱」、「眾」與「寡」的階層分化。至于「中圣」期,由于文明的发展、谋生技术的演进,这时已进入人与人争的局面,社会已开始有「强」与「弱」、「众」与「寡」的阶层分化。當人們懂得恃強與恃眾去爭時,單靠外在的刑罰制度,必難有效遏止「強凌弱」、「眾暴寡」的可能局面,因而才必需將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關係內化於人的自我操持中,建立人格與品德。当人们懂得恃强与恃众去争时,单靠外在的刑罚制度,必难有效遏止「强凌弱」、「众暴寡」的可能局面,因而才必需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内化于人的自我操持中,建立人格与品德。至「後聖」階段,則又是另一種局面:至「后圣」阶段,则又是另一种局面:禮義不行,綱紀不立,後世衰廢。礼义不行,纲纪不立,后世衰废。於是後聖乃定五經,明六藝,承天統地,窮事察微,原情立本,以緒人倫,宗諸天地,纂脩篇章,垂諸來世,被諸鳥獸,以匡衰亂。于是后圣乃定五经,明六艺,承天统地,穷事察微,原情立本,以绪人伦,宗诸天地,纂修篇章,垂诸来世,被诸鸟兽,以匡衰乱。天人合策,原道悉備,智者達其心,百工窮其巧,乃調之以管弦絲竹之音,設鐘鼓歌舞之樂,以節奢侈,正風俗,通文雅。天人合策,原道悉备,智者达其心,百工穷其巧,乃调之以管弦丝竹之音,设钟鼓歌舞之乐,以节奢侈,正风俗,通文雅。從「先聖」至「中聖」,一直都是缺什麼補什麼,若就崇古賤今者而言,那幾乎已是一個完美社會的典範。从「先圣」至「中圣」,一直都是缺什么补什么,若就崇古贱今者而言,那几乎已是一个完美社会的典范。然而,既然完美了,為什麼還會有「後聖」?然而,既然完美了,为什么还会有「后圣」?陸賈沒有明說,但就其「後聖」階段的論述來看,顯然是「中聖」的努力失敗了,無法讓「禮義」、「綱紀」確切地實踐於人民的生活當中。陆贾没有明说,但就其「后圣」阶段的论述来看,显然是「中圣」的努力失败了,无法让「礼义」、「纲纪」确切地实践于人民的生活当中。至於失敗的原因,也許就是「中聖」無法「承天統地」、「原情立本」的關係。至于失败的原因,也许就是「中圣」无法「承天统地」、「原情立本」的关系。「承天統地」是對天道的理解,「原情立本」是對人道的認識,唯有對「天道」與「人道」有所掌握,才能達到「天人合策,原道悉備」的境界。「承天统地」是对天道的理解,「原情立本」是对人道的认识,唯有对「天道」与「人道」有所掌握,才能达到「天人合策,原道悉备」的境界。然而,陸賈終究不是個崇古論者,他並不認為「後聖」之後,一切便進入完美狀態,這是由於文明是無時無刻不在進步的,不論是誰當家作主,都有著需面對的時代問題:然而,陆贾终究不是个崇古论者,他并不认为「后圣」之后,一切便进入完美状态,这是由于文明是无时无刻不在进步的,不论是谁当家作主,都有着需面对的时代问题:後世淫邪,增之以鄭、衛之音,民棄本趨末,技巧橫出,用意各殊,則加雕文刻鏤,傅致膠漆丹青、玄黃琦瑋之色,以窮耳目之好,極工匠之巧。后世淫邪,增之以郑、卫之音,民弃本趋末,技巧横出,用意各殊,则加雕文刻镂,傅致胶漆丹青、玄黄琦玮之色,以穷耳目之好,极工匠之巧。夫驢騾駱駝,犀象玳瑁,琥珀珊瑚,翠羽珠玉,山生水藏,擇地而居,潔清明朗,潤澤而濡,磨而不磷,涅而不淄,天氣所生,神靈所治,幽閒清淨,與神浮沈,莫不效力為用,盡情為器。夫驴骡骆驼,犀象玳瑁,琥珀珊瑚,翠羽珠玉,山生水藏,择地而居,洁清明朗,润泽而濡,磨而不磷,涅而不淄,天气所生,神灵所治,幽闲清净,与神浮沉,莫不效力为用,尽情为器。故曰,聖人成之,所以能統物通變,治情性,顯仁義也。故曰,圣人成之,所以能统物通变,治情性,显仁义也。這個部份,陸賈談的是一個社會風氣的問題。这个部份,陆贾谈的是一个社会风气的问题。由於物質文明的進步,人類的生活愈來愈趨淫邪。由于物质文明的进步,人类的生活愈来愈趋淫邪。這種被老子說成「五色令人目盲」的負面狀態,卻未讓陸賈片面地否定物質文明,而是把所有可供玩樂的器物,都視為上天給予人類的美好之物。这种被老子说成「五色令人目盲」的负面状态,却未让陆贾片面地否定物质文明,而是把所有可供玩乐的器物,都视为上天给予人类的美好之物。這些外在物質雖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但只要能夠「統物通變」,役物而不役於物,自然就不會被這些器物所迷惑,進一步還可以「治情性,顯仁義」,發揮外在物質的正面功能。这些外在物质虽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但只要能够「统物通变」,役物而不役于物,自然就不会被这些器物所迷惑,进一步还可以「治情性,显仁义」,发挥外在物质的正面功能。有不少學者談及陸賈的文明史觀時,認為他把人類社會的文明發展判定為「先聖」、「中聖」、「後聖」三期。有不少学者谈及陆贾的文明史观时,认为他把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判定为「先圣」、「中圣」、「后圣」三期。這當然是正確的,不過,陸賈終究是個現實的「有口辯士」,而非學者、儒生。这当然是正确的,不过,陆贾终究是个现实的「有口辩士」,而非学者、儒生。他所做的分期,實是為了鋪陳接下來的「現在」,而非對古代文明發展有多大的興趣。他所做的分期,实是为了铺陈接下来的「现在」,而非对古代文明发展有多大的兴趣。而「統物通變」之說,正是為了突顯漢初之人(特別是劉邦)的努力空間,強調人類的自由意志。而「统物通变」之说,正是为了突显汉初之人(特别是刘邦)的努力空间,强调人类的自由意志。若不能於此處有所掌握,便容易陷於「法先王」與「法後王」的儒、法之爭。若不能于此处有所掌握,便容易陷于「法先王」与「法后王」的儒、法之争。或言陸賈為外儒內法之學者、戰國縱橫之餘緒;或言陸賈之言卑之無甚高論,純為草莽皇帝劉邦的啟蒙教科書。或言陆贾为外儒内法之学者、战国纵横之余绪;或言陆贾之言卑之无甚高论,纯为草莽皇帝刘邦的启蒙教科书。兩說均有所偏,難以體認陸賈之用心矣。两说均有所偏,难以体认陆贾之用心矣。附記:網路上的文章,本不該摘引如許多之原文。附记:网路上的文章,本不该摘引如许多之原文。只是陆贾《新语》并不属于常见国学经典,读过之人少之又少因而将〈道基〉一节关乎文明发展分期之说原文几近全引,以利讨论之进行。
0.43 万字 | 2019-04-07 13:56更新
《孔丛子》,旧题陈胜博士孔鲋撰。现存的版本有七卷和三卷两种系统,篇数皆为23篇,两种传本除分卷不同外,并无太大的差异。其中,1至21篇,是《孔丛子》,内容由孔子(1至4篇)、子思(5至10篇)、子高(12至14篇)、子顺(15至17篇)、子鱼(18至21篇)五位孔氏人物的言行记录,加上属训诂材料的第11篇〈小尔雅〉所构成。第22、23篇为〈连丛子〉上下,上篇记载了孔臧的赋与书信、子丰的言谈事迹及相关世系,下篇则为孔季彦的言谈记录。各篇的篇名,大抵与该篇的内容有关,如〈论书篇〉收录孔子论《尚书》的言论。〈对魏王〉为魏王与子高的问答记录。每篇之中,分别收录若干则材料,但每则材料之间,没有明显的繫属关系。 《孔丛子》载有大量孔子和子思的对话,但是,学界普遍认为子思在孔子去世时年龄太小,无法亲受孔子之道,从而怀疑《孔丛子》的史料价值。《史记。孔子世家》等几种子思生年的说法均不能成立。伯鱼比颜回早卒,颜回的卒年是考察子思生年的下限时间。颜回卒于公元前491年(鲁哀公四年),子思最晚生于此年。
1.75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作者:(清)汪宗沂写的一本有关诸葛孔明八阵行军作战的古书,分序、正文、后序三部分,比较有参考价值。
0.76 万字 | 2019-04-07 21:15更新
《周礼》、《仪礼》、《礼记》,合称三礼。《周礼》又称《周官》,讲官制和政治制度。《仪礼》记述有关冠、婚、丧、祭、乡、射、朝、聘等礼仪制度。《礼记》则是一部秦汉以前儒家有关各种礼仪制度的论著选集,其中既有礼仪制度的记述,又有关于礼的理论及其伦理道德、学术思想的论述。这里,仅就有关《仪礼》一书的一些问题作一些简要的说明。《仪礼》的篇数与作者今《十三经注疏》本《仪礼》,共十七篇,目次如下:士冠礼第一士昏礼第二士相见礼第三乡饮酒礼第四乡射礼第五燕礼第六大射礼第七聘礼第八公食大夫礼第九觐礼第十丧服第十一士丧礼第十二既夕礼第十三士虞礼第十四特牲馈食礼第十五少牢馈食礼第十六有司彻第十七这个次序,为汉刘向《别录》所列。据文献记载,汉武帝时,在孔壁中发现《古礼》五十六篇,其中十七篇与汉初经生所传十七篇《仪礼》相同,但多出三十九篇。此三十九篇礼文久佚,学者称之为《逸礼》。由此便产生一个问题:十七篇《仪礼》是不是一个残本。一种观点据此认为,十七篇《仪礼》是一部残缺不完之书。另一种观点正与此相反,认为十七篇《仪礼》并非一不完全的残本,而是一部完备的著作。清人邵懿辰《礼经通论》对此有很详细的论证。《礼记。昏义》说:“夫礼始于冠,本于昏,重于丧祭,尊于朝聘,和于射乡,此礼之大体也。观今本《仪礼》十七篇,《昏义》所说作为“礼之大体”的上述八项内容,皆完整无缺。另外,《礼记》中有很多篇是直接解释《仪礼》的。《礼记》有《冠义》释《士冠礼》;有《昏义》释《士昏礼》;有《问丧》释《士丧礼》;有《祭义》、《祭统》释《郊特牲》、《少牢馈食礼》、《有司彻》;有《乡饮酒义》释《乡饮酒礼》;有《射义》释《乡射礼》、《大射礼》;有《燕义》释《燕礼》;有《聘义》释《聘礼》;有《朝事》(《大戴礼记》)释《觐礼》;有《丧服四制》释《丧服》,都不出《仪礼》十七篇之外。由此可见,今本《仪礼》,应该说是一部体系和内容完备的著作。邵懿辰认为,“经礼三百,曲礼三千”(《礼记。礼器》),古来之礼,不止此十七篇,亦不止《汉书。艺文》
13.84 万字 | 2019-04-05 13:37更新
一、成书年代及真伪 《大戴礼记》由戴德(公元前一世纪)而得名,戴德是后仓(公元前70年在世)的四位弟子之一、后仓在公元前一世纪创立了立于学官的《仪礼》传授学派(参见《礼记》)。可是,看上去《大戴礼记》与戴德的关系似乎只不过是为它找到了一个令人起敬的出处。和某些传统记载相矛盾的是,没有任何同时代的证据能够表明西汉的礼学家与它的编纂有任何关系,或者说《大戴礼记》是《礼记》的一个更早的校订本。再者,《大戴礼记》也未著录于《汉书。艺文志》,因此,二世纪以前它是否已单独成书这的确令人怀疑。 二、内容及资料来源 《大戴礼记》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来源于《汉书。艺文志》(第1709页)所著录的时代较早的杂集《记》131篇。然而,《大戴礼记》中有些篇章的撰写可能在《礼记》已经编纂成书之后,例如,《大戴礼记》第46篇篇首有一《礼记》第30篇的摘要;第41篇录自《礼记》第27篇;第52篇也包含《礼记》第24篇的部分文字。《大戴礼记》的多数篇章都是种种汉代以前和前汉文献中一些段落的仿制拼贴,比如,第71篇(《诰志》)的内容以不同的形式见于《逸周书》第58篇;《荀子》为《大戴礼记》第42、64、65、66篇提供了材料,此上诸篇也包含来自《淮南子》的零散段落;《大戴礼记》第46、48篇主要依据了贾谊(公元前201椙—169年)的作品;《淮南子》卷三和卷四的部分内容也为《大戴礼记》的第58、81篇所借用。最后,还应指出重要的一点,《大戴礼记》第77篇,以及在较轻程度上第63篇都有赖于《周礼》。既然在《仪礼》和(周礼》的观点相左时,《礼记》总是赞同《仪礼》有甚于《周礼》,因此,我们对这些篇章是否和《礼记》源于同样材料就极为怀疑。 第49—58篇或者在篇题中出现孔子门徒曾子的姓名;或者在篇中记述他的教导和对话,因此,有人坚持认为,这些篇章源于现已失传的《汉书。艺文志》(第1724页)“儒家”类下所著录的《曾子》18篇。在清代辑录的《曾子》佚文中也包括这些篇。但是,这些材料实际上不太可能是在《曾子》亡佚之前被借引的。《大戴礼记》中许多与曾子有关的篇章可以证明是采自其他文献资料。其余的可能是汉代伪造的,目的在于利用曾子的名声来取得显赫声望和正统地位,以便有利于他们所拥护的教义。 三、文献源流 《隋书。经籍志》(第921页)记载,《大戴礼记》13卷。此条记载重见于唐代的书目和宋朝的官方书目(见《旧唐书。经籍志》,1973页;《新唐书。艺文志》,第1430页;《宋史。艺文志》,第5048页),而且和现存版本的卷数相符。《崇文总目)提及一个10卷本,它一定是由于脱漏而有亡佚,然而,现存版本不足以说明这一特例。 刘熙大约在200年为《大戴礼记》作过注。据《隋书。经籍志》921页的注解可知,刘熙注已经失传,现存的注据说是仕于魏和北周的卢辩(519—557年在世)所作。由于此注未著录于隋唐的书目。由此推知,直至宋朝,它的正统性才被正式承认。 长期以来,人们假定此经最严重的毁损是在汉末和隋之间的某个时代。据郑玄(127—200)《六艺论》记载,《大戴礼记》原有85篇,而现在的版本不超过39篇。据推测《隋书》著录的文本就已是如此。通行本卷1的第1篇被认定为第39篇;第2卷始于第46篇,而不是始于第43篇;第7卷始于第62篇,而非第61篇,全书结束于第81篇。可能总共有46篇较早编定的文本已经亡佚。 《隋书。经籍志》编撰之前,此经的某些部分就很可能已经失传,但是,《大戴礼记》是否就像现在版本的篇数显示的那样已遗失46篇,却让人怀疑。在隋朝,人们相信,《大戴礼记》85篇是《礼记》46篇的一个时代更早的本子。人们进一步假设,二者共有的46篇已从《大戴礼记》脱落(见前文《礼记》中所翻译的《隋书》引文)。然而,在汉代书目中并没有任何可以证实二者之间有这种关系的证据。不仅如此,现存的《大戴礼记》有几篇的部分内容相重,却依然保留而未删除,因此,《大戴礼记》的篇数可能受到了关于它与《礼记》有上述并无根据的联系的影响,由此才力图确定郑玄所说戴德传授的《记》八十五篇就是《大戴礼记》。 四、版本 《四部丛刊》重印了一个明代刻本,此明印本有卢辩注和年代定为1175年的韩元吉序(1118)。《汉魏丛书》和《雅雨堂丛书》也收入此文本的版本。这3个版本都不如活字版武英殿本(1774—1777年),殿本是《丛书集成》所印校勘本的主要底本。 孔广森(1752—1786)在其题为《大戴礼记补注》的注释本中有一份分析文本内容的表。它有用地总结了《大戴礼记》每一篇文字中[与其他]文本相似之处以及其资料来源。此本收入《畿辅丛书》和《丛书集成》。孔注的另一版本附王树柟(1857—1937)的校注,以《校正孔氏大戴礼记补注》为题出版,它也收入《丛书集成》。 孙诒让(1848—1908)在文本中选择了一些文句,加以校注,编成了《大戴礼记斠补》。它在孙诒让去世后于1914年出版。 五、研究状况 (一)关于它的现代汉语译文,参看高明的《大戴礼记今注今译》,台北:商务印书馆,1975年。 (二)《大戴礼记逐字索引》,刘殿爵和陈方正编,《先秦两汉古籍逐字索引丛书》,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5.31 万字 | 2019-04-05 15:09更新
清史稿是民国初年设立的清史馆编写的记述清代历史的未定稿。它按照历代封建「正史」的体例,也分为纪、志、表、传四部分,共五百三十六卷。清史馆由赵尔巽任馆长,先后参加编写的有柯劭忞等一百多人。一九一四年工作开始,至一九二七年大致完稿,历时十四年。本书虽编成于辛亥革命以后,而编者却基本上还是站在清王朝的立场来写清史的。由于成于众手,彼此照应不够,完稿后又未经仔细核改,刊行时校对也不認真,是以体例不一,繁简失当,以至年月、事实、人名、地名的错误往往可见。对于编纂上的这些问题,编者也是有所了解的,因此发刊缀言中指出,此书仅仅是作为史稿公之于世,「乃大輅椎轮之先导,并非视为成书也」。侭管此书存在错误和缺点,它根据的大部分材料如清实录、清代的国史列传、清会典和一些档案等,今天也可以见到,但编者把大量的资料匯集起来,初步作了整理,这就使读者能够得到比校详细系统的有关清代史事的素材。而且有些志和清末人物的列传,并非取材于常见的史料,当另有所本。因此,这部书仍有它的参考价值。此书的刊印,是由袁金鎧主持,金梁经办,于一九二八年出书,共印一千一百部。其中四百部由金梁运往东北发行,这批书我们称为「关外一次本」。后来清史馆的人发现金梁对原稿私自做了改动,他们不同意金梁的增删,于是把北京的存书又做了一些抽换,这批书通称「关内本」。以后东北又印过一次,内容也有所改动,我们称为「关外二次本」。这三种版本的異同,主要表现在:一、全篇的增删。关内本删去关外一次本原有的张勋传、张彪附传,康有为传,以及金梁所写的校刻记。关外二次本只删去关外一次本的张彪附传,抽掉公主表序和时宪志中的八缐对数表,增加了陈黉举、朱筠、翁方纲三传。二、同一篇中内容改动。关内本抽换了关外一次本的艺文志序,删去志中易类书目六十四种,修改了劳乃宣、沈曾植的传论,改订了清史馆职名。关外二次本壓缩了赵尔丰传。我们所做的工作,以标点、分段为重点。所用的工作本是关外二次本,凡三本篇目、内容不同的地方,都有附注,录出異文,以资参考。由于八缐对数表只是普通数学工具书,所以不再附录。关于史实错误及同音異译的人名、地名、官名、部落名称等,一般不改动,只在本篇内略作统一。清朝避讳字,尽量改回。对少数民族名称,凡带有侮辱性的字样,除旧史中习见的泛称以外,均已加以改正。史文的脱、误、衍、倒和異体、古体字等,也作了校改。还有由于行、段的错排,以致事理不合处,已发现的也经过查对校正。但原文文理不通,或人名、地名等脱误查不到出处的地方,都维持原状。总目原分五卷,现予合併,不再分卷,并在原来基礎上略作增补,以便检阅。
532.35 万字 | 2019-04-05 16:08更新
五国故事二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不著撰人名氏。“南汉”条下称刘晟本二名,上一字犯宣祖讳,去之,则北宋人。又“南唐”条下称尝以其事质於江南一朝士,则犹在宋初,得见李氏旧臣也。中於南汉称彭城氏,於留从效姓称娄。钱塘厉鹗跋,以为吴越国人入宋所作,避武肃王讳。然闽王“延翰”条下,称其妻为博陵氏,则又何为而讳崔乎?年代绵邈,盖不可考矣。其书纪吴杨氏、南唐李氏、蜀王氏、孟氏、南汉刘氏、闽王氏之事,称曰五国。然以其地而论,当为四国。若以其人而论,当为六国。未审其杨、李并为一,抑孟、王并为一也。郑樵《通志略》列之《霸史类》中,实则小说之体,记录颇为繁碎。中如徐知诰斥进黄袍诸事,为史所不载。又李煜为李璟第六子,而此云璟之次子,与史亦小有异同。然考古在於博徵,固未可以琐杂废也。前有万历中太常寺少卿余寅题词,讥其四国俱加伪字,於蜀独否。今考书中明书伪蜀王建,又书孟知祥以长兴五年遂僣大号,何尝不著其伪。卷首总纲既以前蜀、後蜀为分,再加伪字,则或曰前伪蜀、後伪蜀,或曰伪前蜀、伪後蜀,词句皆嫌於赘,是以省之。《公羊传》所谓避不成文是也。谓不伪蜀,殊失其旨。至“南汉”条下称伪汉先主名岩,後名俊,又名,之字曰俨,本无此字,欲自大,乃以龙天合成其字。以其不典,故不书之。寅援《唐史》书武后名曌以驳之,则其说当矣。出《四库总目提要》
1.08 万字 | 2019-04-06 22:47更新
据明《道藏》本影印。云笈七签一百二十二卷,宋张君房集。书中卷一至二十八,总论经教宗旨及仙真位籍之事。卷二十九至八十六,载道字服食炼气、内丹外丹、方药符图之事。卷八十七至一百二十二,为前人文字及传记之属。凡有涉于道家者,悉以编入。 本书是宋真宗时张君房编辑的一部大型道教类书。道教称书箱为“云笈”,分道书为“三洞四辅”七部,故是书题名《云笈七签》,即掇取云笈七部精英之意。本书是一部概论性的道教著作,对道教的各个方面,特别是对道教的一些基本问题,诸如教理教义、本始源流、经法传授等,都有提纲挈领的解释阐述。它还收录了汉魏六朝至北宋初的大量道书,它以上清派为正统,收载上清派道书特多,而且叙述上清经传授系统和上清派修真方法尤为详细。
96.41 万字 | 2019-04-07 18:50更新
余咸亨之始著作东观,以三馀之瑕,阅五代之书。后与好事者谈,或以叙存录目,余搦管随记疏之,因而诠次,遂加题目,名曰五代新说,三十篇,分为两卷。
0.53 万字 | 2019-04-06 15:02更新
《西铭》原名《订顽》,为《正蒙乾称篇》中的一部分,张载曾将其录于学堂双牖的右侧,题为《订顽》,后程颐将《订顽》改称为《西铭》,才有此独立之篇名。 此篇之核心思想在于:以乾坤,天地,和父母(含男女,夫妇及家庭)为一体,以乾坤确立起感通之德能,阐明此德能如何从个体之身位向家庭或家政展开,并推达到天下。隐而不显的是“气之本体”感发的思想,是气之感通性贯穿其间,如果离开了“气”的贯通和感通性的话题,是不会有文本语句之层层展开的。这也与张载本人的“气本论”是相通,而乾坤之说源于《易经》,与阴阳之气的理论也相关。 此篇虽“大抵皆古人说话集来”(《朱子语类》卷九十八),但全部由儒家典籍中引证事例。可以把它分为两个部分:前一部分为思想之发挥,后一部分是具体之事例的列举。观其文字,确实大抵“皆”是对儒家四书五经的字句的采撷,这恰好反映了那个时代以及张子本人写作方式的特点------------------------------------------------------------------------- 乾稱父,坤稱母;予茲藐焉,乃混然中處。故天地之塞,吾其體;天地之帥,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與也。 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尊高年,所以長其長;慈孤弱,所以幼其幼;聖,其合德;賢,其秀也。凡天下疲癃、殘疾、惸獨、鰥寡,皆吾兄弟之顛連而無告者也。 于時保之,子之翼也;樂且不憂,純乎孝者也。違曰悖德,害仁曰賊\,濟惡者不才,其踐形,惟肖者也。 知化則善述其事,窮神則善繼其志。不愧屋漏為無忝,存心養性為匪懈。惡旨酒,崇伯子之顧養;育英才,穎封人之錫類。不弛勞而厎豫,舜其功也;無所逃而待烹,申生其恭也。體其受而歸全者,參乎!勇於從而順令者,伯奇也。 富貴福澤,將厚吾之生也;貧賤憂戚,庸玉女於成也。存,吾順事;沒,吾寧也。
0.00 万字 | 2019-04-07 14:05更新
本书诞生于明清之际,是一部具有启蒙性质的批判君主专制,呼唤民主政体的名著。 作者黄宗羲,字太冲,号南雷,学者称梨洲先生,浙江省余姚县黄竹浦人,生于明万历三十八年公元1610年,卒于清康熙三十四年公元1695年。其父黄尊素为明末东林党名士,被宦官魏忠贤陷害致死。黄宗羲成年以后加人复社,坚持反宦官斗争,险遭杀害。清兵南下,他召募义兵成立“世忠营”,武装抗清。明亡后拒绝清廷征召,隐居著述。主要著作有《明儒学案》、《宋元学案》和《明夷待访录等。 《明夷待访录》成书于康熙二年公元663年“明夷”是《周易》中的一卦,其爻辞有日:“明夷于飞垂其翼,君子于行三日不食。人攸往,主人有言。”所谓“明夷”指有智慧的人处在患难地位。“待访”,等待后代明君来采访采纳。该书有《原君》、《原臣》等论文21篇。《原君》批判现实社会之为君者“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实乃“为天下之大害”。《原臣》指出,臣之责任,乃“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原法》批评封建国家之法,乃“一家之法,而非天下之法”。《学校》主张扩大学校的社会功能,使之有议政参政的作用,说:“天子之所是未必是,天子之所非未必非,天子亦遂不敢自为是非,而公属是非于学校”,“必使治天下之具,皆出于学校,而后设学校之意始备。”黄宗羲所设想的未来学校,相似于近代社会舆论中心和议会的机构。黄宗羲虽然没有从根本上否定君和臣的设置,但主张君主开明立宪制,加强平等因素,扩大社会对执政者的监督权力,有近代民主政治的思想。这种思想并非受西方文明的影响,而是从中国传统文化中发展出来的,因而更加可贵。这部书受到清朝统治者的查禁,直至清末才重见天日,受到谭嗣同、梁启超等人的重视和赞许。 《明夷待访录》现存钞本、刻印本20余种。1985年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了《黄宗羲全集》第一册,内收《明夷待访录》,并加以点校,颇便于阅读。单行本有北京古籍出版社1955年铅印标点本和中华书局1981年重印标点本。重点读《原屈》、《学校》。
2.34 万字 | 2019-04-07 14:14更新
穆王于昆仑王、王屋山、嵩山、华山、泰山、衡山、恒山、终南山、会稽山、青城山、天台山、罗浮山、崆峒山致王母观,前后度道士五千余人,秦始皇帝并吞六国,招方士,好长生之术,遣使往蓬莱采不死药,造宫观一百余所,度道士一千七百余人。汉文帝、窦太后并好黄老之术,造宫观七十二所,敕天下如不通黄老经者,不得注官。又亲访河上公问道德之要,天下大治。计度道士一千余人。 孝武帝奉道弥笃,感王母降于宫中,遗帝白银像五躯,曰是太上老君之真形也。 帝别营三殿而供养之,后移像于柏梁台上,后又移于甘泉宫内。以一殿而并列之,南向设座,自兹始也。又度公主数人,及度道士约五千余人,并造观三百余所。 其嵩岳万岁观、泰山登封观、华山集仙观、终南望灵观,王屋通天观,并不得令庶姓居之,以为恒式。其万岁观因帝巡幸而闻山呼,遂舍行宫而为观焉。至孝宣帝时,有上党郡功曹李恽,因入抱犊山采药,于石室内获天书四十余卷,并玉箱玉杖,献于河东郡太守张纯。纯立遗使上进,帝视之大惊,不觉流涕,乃令宣示内外臣僚。时冉癸为主书中郎将,见之泣曰:“此是武帝临崩时遗制令葬于梓宫之内,何由至此”及披之卷后所有臣僚斜姓名,于今见有存者。帝乃遣使检校茂陵,即又安完如故。帝乃为武帝造观二所,一在长安城内,一在茂陵之下,以奉先帝也。复度道士二十人,以奉香火也。后赤眉之乱,茂陵为贼所发,于梓宫之中,但见有剑一口。方欲取之,其剑忽然哮吼腾空而去。 世祖光武皇帝既平王莽,天下大定。东封礼毕,乃为本朝十一帝追荐。及南阳舂陵名山大川、长安、洛阳,计造观一百二十所,度道士一千八百人。魏明帝为武帝及先太后造观于五都,计一十三所,度道士一百九人,仍诏道书同御史装饰。吴主孙权于天台山造桐柏观,命葛玄居之。于富春造崇福观,以奉亲也。建业造兴国观,茅山造景阳观,都造观三十九所,度道士八百人。晋武帝于洛阳造通天、洞天、灵仙、灵宝四观,及诸州共二百所。先魏末陇右临洮郡有神人,长三丈,著白衣,垂素发,戴金冠,现于襄武县,告县人王始曰:“不久当见太平。” 及武帝授禅,果天下一统。帝乃令于所现处造告平观,即李宗之故居也。别度道士七人,并前后所度道士,共计四百七十二人。时吴郡临平湖岸崩,获石鼓一枚,遣使上进。帝问司空张华,此物何用曰:“但以桐木刻作鲸鱼形,扣之必有声,闻于数里。”至惠帝时,于宫中忽夜鸣不已。帝甚恶之,乃迁嵩山万岁观,击之集众,自兹始也。后魏道武帝于云中太原及河朔造观计五十所,度道士六百余人。 太武敕令天下造太平观共二百七十五所,度道士一千三百人。帝受箓,改太平真君元年,仍令四方内外上书言太平真君皇帝陛下。自后帝嗣位,并皆受箓。后周武帝于长安造通玄馆,以延羽客。隋高祖文皇帝迁都于龙首原,号大兴城。乃于都下畿内造观三十六所,名曰玄坛,度道士二千人。炀帝迁都洛阳,复于城内及畿甸造观二十四所,度道士一千一百人。 皇朝高祖神尧大圣大光孝皇帝于隋末大业十三年感霍山神,称“奉太上老君命告唐公,汝当来必得天下。”到武德元年,晋州浮山县羊角山著素衣,戴金冠,乘朱骢白马,令吉善行告神尧:“汝今得圣理,可于长安城东致-安化宫而安道像,则神稷延长,天下大定。”善行辞,“见天子何以为据”太上曰:“但去,有献石龟者,可以为信。”善行乃告晋州刺史贺若孝义。孝义遂将善行见秦王,具言神人现事,群臣拜庆。遂差左亲卫帅杜昂与善行于所现处设祭,太上又现,一如善行所言,以鞭指昂曰:“汝是何人”昂曰:“是秦王使者。”太上曰: “我不饮不食,何用祭乎所有委曲,令人具知。”昂还,乃言神人复现。秦王大悦,乃令昂将善行入京上奏。至京立未定,果有印州治中张达献石龟,上有文曰: “天下安,子孙兴。千万岁,千万叶。”遂入面奏。高祖大悦,诏授善行为朝散大夫,赐物一百段。乃令通事舍人柳宪于羊角山立庙,复改浮山县为“神山县”,羊角山为“龙角山”。太上又现,为善行曰:“天子喜欢否”对曰:“大喜。” 又曰:“疑惑何事”复对曰:“为不知圣者姓名耳。”太上曰:“我是无上神仙,姓李氏,号老君,即我也。我即帝之祖也。《史记》中有传,亳州谷阳县本庙有枯桧再生为验。我已令周公旦领神兵助国家打刘黑闼,得四月节,即破矣。”孝义又令善行入奏,高祖乃敕善行驰驿往洛阳军所,宣敕示谕。至时果平黑闼,四海大定,枯桧亦重生焉。乃改庙为“庆唐观”,今观内有明皇御制书碑,及列圣真容并在。武德三年,诏晋阳道士王远知授朝散大夫,并赐镂金冠子紫丝霞帔,以预言高祖受命之征也。太宗又加远知银青光禄大夫,并远知预言之故也。羽衣人赐紫衣,自兹始也。高宗龙朔二年,诏洛州长史谯国公许力士,于邙山建上清宫以镇鬼。仙洞掘得古石案,即仙人帛仲理之故基也。及功毕,帝令设醮,太上又现,百官进表称贺,帝大悦。乾封初,帝东封礼毕,回銮亳州,亲谒太上,谨上尊号为“混元皇帝,”圣母为“先天太后”,仍改谷阳县为“真源县。”又为太宗及文德皇后造东明观于京师,又敕道士宜隶宗正寺,仍立位在亲王之次。 文明元年,天后欲王诸武,太上乃现于虢州阌乡县龙台乡方兴里皇天原,遣邬玄崇令传言于天后云:“国家祚永而享太平,不宜有所僭也。”天后遂寝,乃舍阌乡行宫为奉仙观。后庆山涌出于新丰县界,高三百尺,上有五色云气,下有神池数顷,中有白鹤鸾凤,四面复有麒麟狮子。天后令置庆山县,其诸祥瑞,具载《天后实录》,以表国家土德中兴之兆也。又舍中岳奉天宫为嵩阳观,以追荐高宗大帝也,竟传位于中宗孝和皇帝。景龙元年,敕天下州郡并令置景龙观,二年改为“中兴观”,三年改为“龙兴观”,其度人一依前代故事。睿宗舍东京宅为“景云观,”又舍太原宅为“唐隆观”,为资荐天皇天后也。 明皇开元中,敕诸道并令置“开元观”,又制《混元赞》,帝亲书,勒之于石。又敕五岳置“真君庙”,又敕上都置“太清宫”,东都置“太微宫”,以太原神尧旧宅为“紫微宫”,潞州潜龙故宅为“启圣宫”,并给衮冕绛纱帷帐交龙门戟,一如宫阙之制。帝又注《道德经》及制序引,诏天下士庶并令家藏一本。 两街道众乃以幢幡伎乐自禁中迎引,归于太清宫,香花之盛,近古未有。又敕置道举,一如礼部之制,帝亲自策之,达者甚众。后蒲州奏,因修紫极宫,掘地获玉石,状如半月。复有仙人杵药之像,扣之有声,颇甚清远。帝令悬于太原玄元庙庭,号之为“偃月磬”。东都留守张琦奏:汝州鲁山县因修仙居古观,获玉瑛,扣之声闻数里。帝令悬于太清宫圣祖庙庭。衢州为建观宇,穿地得鱼一头,长三尺,其状似铁,微微带紫碧之色,又如青石,光莹雕镌,殆非人功所成也≯之甚响,其鱼亦不能名,遣使来献。帝令宣示百僚,亦不能辨。帝乃呼伪“瑞鱼磬”,仍命悬于太微宫,非讲经设斋,不得击之。由是诸观竞以木石模之,以代集众。 又诏诸官悉以宰臣及本道节度使领之,永为常式。帝又制《霓裳羽衣曲》、《紫微八卦舞》,以荐献于太清宫,贵有异于九庙也。帝东封,获江淮间三脊茅,乃令于所获之地置灵茅观。及礼毕回,谒圣祖于亳州本宫,亲札《道德经》于石,作大幢,造八角楼,覆之于虚无殿之前。又幸怀州开元观及阌乡奉仙观,为王公万民所请,亦亲札二经,以大石对峙立之,一如太清之制。乃诏授邬玄崇为虢州刺史—元十七年夏四月五日,益州大都督府长史张敬忠奏,大圣祖混元皇帝应现于当管蜀州新津县津兴尼寺佛殿柱上,自然隐起木文,为太上老君圣像。当顶上有华盖,足下前后各有云叶天花,共一十三处。谨差判官益州功曹参军王大鐄检覆得状,与本州刺史李忠徇、别驾卢昉、县令李韶、道士僧尼一百三十人状同,方敢上奏。至五月二十四日,敕差内侍林昭隐宣取像柱入京,于大同殿供养。又令两街宫观各赐供养七日,却令进入大内,于今见在。前后瑞应极多,难以具录。 二十九年正月七日,陈王府参军田同秀于丹凤门外忽见紫云自西北暎楼,又见混元乘白马,侍従二童子。二童子谓同秀曰:“我昔与尹喜将入流沙之日,藏一匮灵符在桃林故关尹喜旧宅,汝可请帝取之。”同秀具事闻奏,敕差内使李志忠监同秀往陕州桃林县南十二里故函谷关墟求访之。俄有紫云白兔现于枯桑之下,便乃穿掘,下到水际,得石函经匮,玉版朱书细篆。帝闻奏大悦,即令京师列十部乐,歌舞鼓吹,自通化门入。其文于宝舆中五色放光,洞照天地。帝于丹凤楼上,身披龙衮,手执金炉,六宫嫔婇,竞于楼上焚香散花,遥自作礼。帝又令乱撒金钱于楼下,纵令士庶分取,以为欢乐。斯须,山呼之声,震动京邑。帝令置宝符于灵昌殿,是夜楼阁林树之上,皆有神灯。乃于正月一日改开元三十年为天宝元年,改桃林县为“灵宝县”。其后三年,帝见灵符有“天宝千载”之字,天宝已应改元之号,遂改年为载,乃于其地长乐亭置天宝观,御制并书灵符铭,立于所获之处。又于大内置“灵符殿”,赐同秀五品正员官。宰相请加尊号为“开元天宝神武”之字,制可之。乃大赦天下。其年闰四月,帝梦混元谓帝曰: “我在城之西南久矣,当与汝于兴庆相见,可速迎我。”帝谓宰相李林甫、牛仙客曰:“朕临御海内,向三十年,未尝不五更而起,具朝服礼谒真容,为苍生祈福。近因假寐见混元。”具言上事,遂差内使与道门威仪萧玄裕于城西南寻访。 数日,忽于楼观山谷间见有紫云现,白光属天,于其下穿之,果得玉像老君,高三尺余以进。其日帝在兴庆宫大同殿亲自迎谒,果符兴庆之言,置于内殿供养,仍令所司写真容,分送天下诸道宫观,遂大赦天下。五载,帝梦见混元言:“我有灵应,寻当自至。”遂于太白山获灵符玉册,及迎到京,置于灵符殿,亲自供养。仍封太白山神为灵应公,改获符洞为“嘉祥洞”,于山下置“真符县”。乃令诸道置真符观,仍编入史。其年十二月,帝幸华清宫;其月四日,日未出时,忽见骊山顶云物积异,须臾云散,见混元圣祖现于朝元阁上。帝与内人瞻谒,良久乃隐。诏改会昌县为“昭应县”,其新丰县隶入昭应。又封会昌山为“昭应山”,封山神为“玄德公”,改朝元阁为“降圣阁”,内出图本,颁示天下,宣付史官。 八载,帝获二十七仙玉像于宁州罗川县,敕令迎像入京,一如天宝初迎灵宝符仪注故事。帝亲自制赞,寻改罗川县为“真宁县”,于所获处造通圣观,帝制碑文立之,于今并在。其年六月,大同殿产玉芝一茎,又造金仙、玉芝二观,复度公主二人为道士。又太白山人李浑上言,见混元言:“金星洞内有玉版石,记圣皇福寿之符。”敕御史中丞王鉷入游谷,行四百余里,求而得之。敕以殊祥颁示中外,乃于其地造灵符观。闰六月丙寅,帝谒太清宫,加五圣尊号,作仲尼四子像,侍立于混元之前。又敕十道大郡置玉芝观,大赦天下。九载,太白山人王玄翼上言:“混元大帝降现,言宝仙洞中有妙宝真符,谓帝取之。”敕刑部尚书张均、工部尚书王倕往取,获之。乃造真灵观。十三载正月,帝谒太清宫,又上混元尊号为“大圣祖高上大道金阙混元天皇大帝”,五圣各加谥号。帝加“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证道孝德皇帝”,大赦天下。十五载,帝幸蜀,混元现于汉中郡三泉县黑水之侧。帝亲礼谒,遂命刻石像真容于所现之处,又于利州益昌县山岭上见混元骑白卫而过,示收禄山之兆。诏封其山为“白卫岭”,于所见之处置“自然观”。又于嵩山置“兴唐观”,成都置“福唐观”。 肃宗至德二载三月十八日,混元现于通化郡云龙岩,初因郡人为国祈福,建大斋会。十八日,忽烟雾异香,氤氲不散,至辰时渐渐开霁,神光照天,因见混元真像立于山前,自地接天,通身白衣,左手垂下,右手执五明之扇,仪相炳然。 众尽瞻礼。其山虽高,亦不及肘,良久乃隐。遂具上奏,内出图本,太上皇制赞并序,文繁不录,具编史册,仍示天下。乾元二年,帝夜梦二青童导従至一宫阙,谒见混元。混元衣云霞之衣,冠九凤之冠,坐方席,垂宝盖,凭玉几,执白拂。 左右侍卫真人、玉女、神仙、童子、五天力士,罗列极众。帝著绛衣秉圭,立侍于混元之后,游涉山海,经历甚远,帝一一潜记。又见混元须发皆黑,及明,宣下两街,访诸瑞像于务本坊光天观圣祖院,果获黑髭老君之像。图写以进,帝见大悦,一如梦中所睹。乃出帝真容,令侍立于混元之后,仍颁示于天下,普令供养。 代宗初,于楚州安宜县获八宝,因改安宜县为“宝应县”敕于所获处造“宝应观”。遂改元为“宝应元年”,大赦天下。 德宗贞元十年,混元潜使金母累降于果州金泉山,授炼气之术,付女贞谢自然,修习功成。以其年十月十六日,白日上升,后三月乃归,谓刺史李坚曰: “天上有玉堂最高,老君居焉。壁上皆题神仙之名,时注脚下,云在人间,或为帝王,或为宰辅。神仙入谒老君皆四拜焉。”自然言讫,遂却升天。 敬宗宝历二年正月,帝有事于南郊,朝献太清宫,御驾将至长安。县主簿郑翦,忽见老君衣白衣,容状异常,谓翦曰:“当此路有井,可速实之。不然,祸在不测。”翦惊惶顾,其地已微陷,遂并力实之,因失老君所在。驾至,具以上闻,百官称贺。诏兵部侍郎韦处厚为碑,起居郎柳公权书,立于实井之侧,乃编付史官。其年十二月十八日,柳公权书碑之际,忽有劲风飒然而起,旋飚不已。 乃见混元著紫衣,金冠金履,立于白莲花之上,右手执五明扇,左手垂下,空中光明如金色。公权与镌碑人瞻睹良久,因以物画地记形像。及画毕,混元忽以扇指空中,流光四散,乃腾空而去。众皆侧身仰视,渐远渐小,没于云中。遂以事上闻,诏编事迹入碑之中,又敕于两京造“延唐观”。 文宗开成二年五月,中书舍人高元裕为阆州刺史,于州北八九里喜陵江上小山之前,忽见崖壁间光彩有异。近而观之,石上自然石文,成老君真像,眉发衣章,巾履服饰,无不周备。傍有一人,宽衣大袖,持炉荐香。后一人童子,双髻高束,谨若听命,皆非人力图绘镌刻所及。元裕每有祈祷,即紫气上浮,又有灵泉自涌。士民请福,无不立效。遂刻石建宇,用旌其瑞,乃画图呈进,乞编入史。 诏従之。 武宗会昌元年,敕以二月十五日大圣祖降诞之日为“降圣节”,仍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府设斋行道作乐,赐大酺三日,军期急速,亦不在此限,永为常式。 懿宗咸通十年九月十日,徐州逆寇庞勋,领従党三千余人来亳州太清宫。其日宫北百姓三百余人,见老君自宫中乘空而南,须臾黑雾遍南川中。群贼迷路,自相杀戮,庞勋溺水而死,群凶自此殄灭。汴州节度使太清宫使李蔚具事上闻,诏曰:“吾国家系承混元,教导清净∴县旧里,圣祖故乡,宫宇具严,庙貌斯设。 昨者余妖奔突,纵火将欲焚烧,阴雾覆闭于晴空,狂寇颠迷于道路,散逸原野,遂至诛夷。缅惟玄功,申兹灵贶。”内出青词,又委李蔚虔申告谢,布示中外,仍付史官。十三年三月,台州刺史姚鹄奏:于天台山修老君殿,于其地穿获得石函册文以进,乞付史馆,颁示四方。诏従之。 广明二年三月,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奏,据晋州申:龙角山庆唐观老君殿侧柏树上,瑞葛枯死重生。先是武德中混元应现后,于二树间立殿宇,逾年之后,柏树上忽自生葛蔓,长十余丈,荣茂于常。其后齐王夺嫡,此蔓枯死。旬月之后,自其末青翠再生,齐王遂败。至中宗复位,安史叛逆,朱泚谋乱,皆忽枯落,久而复生。广明元年,黄巢犯阙,其年秋葛蔓枯死,二年春枝叶重茂。又于傍树上别生一枝,旬日之中,长五十余尺,相对繁茂,有异于常。奏诏褒美,编付史官。 其后祥异,皆有诏敕,盖美乎葛藟庆其孙谋,瓜瓞昭其远祚,混元流贶,奕叶无穷者也。皇帝驻跸西蜀,中和二年八月九日进到,帝令宣示内外。三年三月十一日,亳州刺史潘稠差道士马含章、孙栖梧等奏,太清宫自乾宁四年,后累有逆寇侵犯真源,少或逾千,多或至万,皆窥伺是宫,欲为焚劫,或来攻城邑,或旁犯县城。老君皆密垂神化,忽起浓云,或驱以阴风,或击以雷雹,率皆颠沛,寻至败亡。灵贶益彰,神功罔测。寻诏升真源县为畿县,仍内出青词,修崇告谢,帝即稽首东拜。八月十二日,敕亳州太清宫是混元降圣之里,名高道祖,福荫皇基,九宫之瑞井涵空,一鹿之仙踪在树,累代之祯祥可纪,近年之感应尤彰,所宜严盛于福庭,安可荒凉于静宇潘稠能施善政,久染真风,广出俸钱,备修宫观。垣墉栋桷,无不精新,像设丹青,弥加焕丽。观图考事,深可慰嘉。其住宫威仪道士吴重玄可赐紫,仍号“凝玄先生”。道士马含章、孙栖梧并赐紫,潘稠加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余并如故。其年八月二十九日夜,诏帝房宗室李特立与道士李无为,于成都府青羊肆元中观混元降生旧地,设醮祈真,忽见虹光如弹丸许,渐渐明大,出于殿基东南竹林中,跳踯入西南梅树下没。于没处穿地三尺已来,得宝砖一口,长一尺一寸五分,阔七寸四分,一寸厚一边三分,并有花文;一边厚一寸八分,重一十二斤,有古篆六字各方二寸,深三分。镌刻莹洁,迨非人工。文曰:“太上平中和灾。”九月一日,西川节度使侍中陈敬瑄奏曰:“皇帝陛下稽古顺天,膺图抚运,凝怀至道,属想大同,是用省方,以明罪己。深仁旁达于下土,至德升闻于上玄,符谶允臻,祯祥间出。降太上匡时之命,清中和寇孽之灾,乃示明文,爰形古篆。足表妖氛即殄,圣祚无疆,克知收复之期,便是清宁之日。”至十二日,帝令宣示百官。中书侍郎平章事韦昭度、户部侍郎平章事萧遘、门下侍郎平章事郑畋、御史中丞张渎、宗正卿嗣曹王龟年表贺曰: “伏以萑蒲啸聚,车驾省方,天灾流行,国家代有。陛下降成汤罪己之诏,征王者有征之师,顾彼凶妖,即当殄灭。清平既彰于嘉兆,幽赞爰睹其秘文。赤雀衔书,贶岂同于太上;玄龟负卦,庆难比于平灾_因宗室斋醮之辰,仍有祥光跳踯之瑞,其为感现,可谓丁宁。枢密使李顺融、十浑十二卫都指挥使田令孜表贺曰: “今者又有维城,来于仙观,至诚才发,嘉兆俄呈。现此时在地之赤光,是昔日度关之紫气,及穿积土,果获古文,验逸势于龙蛇,即知平于枭獍,于冲邃理,颇甚昭明。既太上令与平灾,知中和永昌厥祚。所现全因圣祖,掘得又自皇枝,捧此灵踪,可明天意。且混元圣祖,每逢多难,皆有殊祥,唯彼明征,备书正史。 昔于丹凤门上,告田同秀于天宝复国之期,今又青羊肆中,示李特立以陛下还宫之庆,莫不天下幸甚,乞付史馆。”帝并俞之。十五日,李特立授太子校书,李无为赐紫,仍各赐缣帛三百匹。二十一日又诏曰:“太上玄元大帝与弟子文始先生讲真经于楼观之台,约后会于青羊之肆,便乘云驾,俱入流沙。仙记传闻,地图标载,自周昭至于此日,历数约二千余年,景像寂寥,基踪牢落。今因巡幸,灵贶昭彰,殊光跳跃于庭前,灵篆申明于树下。砖含古色,字验休祯,中和之灾害欲平,厚地之祯符乃现,足表玄穹降祐,圣祖垂祥,将歼大盗之兵戈,永耀中兴之事业。须传简册,兼示寰区。已付史官,备令编录,仍模勒文字,告示诸道及军前。其观可改号为‘青羊宫’,仍置殿堂屋宇。侧近属观田地,约有两顷,近来散属黎氓,多植葱蒜,清虚之地,难使熏蒸。已赐钱二百贯,便令收赎,仍给公验,永归靖庐。宗子特立已除官,道士李无为已赐紫,所宜升奖,用荷庆灵。 敬瑄位冠公台,风行郡国,效节于延洪之代,修心于道德之乡,遂令境内消兵,地中呈宝,其为休美,倍可嘉称。”至十月七日,敕高品郭遵泰监建青羊宫土木之工,并用内库宣赐。自获灵瑞之后,至是月癸丑,近蜀郡寇,相次擒戮,旬月之内,遂至清平。驾幸青羊宫,颁赐有差。李特立赐绯,授龙州录事参军。又下诏曰:“太上垂祥,青羊应现,礼宜崇饰,用答殊休。诸道州府紫极宫,宜委长吏如法修饰,仍选有科仪道士祭醮。”是月乙卯奏,收复京城,有以见大道垂休,圣祖昭祐,洪图延永,唐祚无疆者也。又敕翰林学士承旨尚书兵部侍郎、知制诰乐朋龟撰碑立之,伏乞颁示天下,以表皇家承神仙之苗裔,感太上之灵贶,实万代之无穷也。 臣今检会従会従国初已来,所造宫观,约一千九百余所,度道士计一万五千余人。其亲王贵主及公卿士庶,或舍宅舍庄为观,并不在其数。则帝王之盛业,自古至于我朝,莫得而述也。中和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上都太清宫文章应制弘教大师赐紫道士臣杜光庭上讲。谨记。
0.00 万字 | 2019-04-07 18:53更新
《岁华纪丽谱》一卷,元费著撰。著,华阳人。尝举进士,授国子监助教,官至重庆府总管。成都自唐代号为繁庶,甲於西南,其时为之帅者,大抵以宰臣出镇。富贵优闲,岁时燕集,浸相沿习。故张周封作《华阳风俗录》,卢求作《成都记》,以夸述其胜。遨头行乐之说,今尚传之。迨及宋初,其风未息。前後太守如张咏之刚方,赵抃\之清介,亦皆因其土俗,不废娱游。其侈丽繁华,虽不可训,而民物殷阜,歌咏风流,亦往往传为佳话,为世所艳称。南宋季年,蜀中兵燹,井闾凋敝,乃无复旧观。著因追述旧事,集为此书。自元旦迄冬至,无不备载。其体颇近《荆楚岁时纪》,而盛衰俯仰,追溯陈迹,亦不无《东京梦华》之思焉。唐韩鄂有《岁华纪丽》,为类事之书,此谱盖偶同其名,实则地志也。末附笺纸、蜀锦二《谱》,盖汉唐以来二物为蜀中所擅,而未有专述其源委者。著因风俗而及土产,稽求名品,胪列颇详,是亦足资考证者矣。 成都游赏之盛,甲于西蜀。盖地大物繁,而俗好娱乐。凡太守岁时宴集,骑从杂沓,车服鲜华,倡优鼓吹,出入拥导,四方奇技,幻怪百变,序进于前,以从民乐。岁率有期,谓之故事。及期,则士女栉比,轻裘ㄚ服,扶老携幼,阗道嬉游。或以坐具列于广庭,以待观者,谓之遨床,而谓太守为遨头。宋朝以益州重地,尝谋帅以命宋公祁。宰相对曰:“蜀风奢侈,祁喜游宴,恐非所宜。”宋朝不从,卒遣之。公先奉诏修《唐书》,因以书局自随。自成都,每宴罢,盥漱,辟寝门,垂廉,燃二椽烛,媵婢夹侍,和墨伸纸,望之者知公修《唐书》若神仙焉。尝宴于锦江,偶微寒,命索半臂。诸婢各送一枚。公视之,虑有厚薄之嫌,讫不服,忍冷以归。旧俗传夸,以为谈本。田公况尝为《成都遨乐诗》二十一章以纪其实。而薛公奎亦作《何处春游好诗》一十章,自号“薛春游”,以从其俗,且欲以易尹京之旧称(公知开府,专以严治,人谓之“薛出油”)。此皆可以想承平之遗风也。至清献公为记,乃曰:“曩时宴会,皆牙校掌之。盖榷酤之利有余,人乐于为役。公币岁入,亡虑千万贯有奇。自新法颁行,酒坊为官所鬻,牙校虽得券钱,不足自赡,乃者议置成都市易务。方游观时,人情惧然,咸尝岁之半,及浣花后始开。罢去,乃复朋聚游江。今公使钱岁给三万贯,常廪廪虑不足,譬之巨人以挟衾寝,覆趾则露肩,拥左则阙右,甚可笑也。今盘馔比旧从省,乐优之给,亦复过杀,设遂废之,则非天子所以付畀一隅、惠保远人之意,而小民之鬻肴果者,但营慕供藉以为养,此游宴之不可废也。”观公此言,则蜀人之贫富欣戚,可以知政矣。今以元日为始而第其事。 正月元日,郡人晓持小彩幡,游安福寺塔,粘之盈柱若鳞次,然以为厌禳,惩咸平之乱也。塔上燃灯,梵呗交作,僧徒骈集。太守诣塔前张宴,晚登塔眺望焉。 二日,出东郊,早宴移忠寺(旧名碑楼院),晚宴大慈寺。清献公记云:“宴罢,妓以新词送茶,自宋公祁始。盖临邛周之纯善为歌词,尝作《茶词》,授妓首度之以奉公,后因之。” 五日,五门蚕市。盖蚕丛氏始为之,俗往往呼为蚕丛太守,即门外张宴。 上元节放灯。旧记称:“唐明皇上元京师放灯,灯甚盛,叶法善奏曰:‘成都灯亦盛。’遂引帝至成都,市酒于富春坊。”此方外之言,存而勿论。咸通十年正月二日,街坊点灯张乐,昼夜喧阗。盖大中承子之余风。由此言之,则唐时放灯,不独上元也。蜀王孟时,间亦放灯,率无定日。宋开宝二年,命明年上元放灯三夜,自是岁以为常,十四、十五、十六三日,皆早宴大慈寺,晚宴五门楼,甲夜观山棚变灯。其敛散之迟速,惟太守意也。如繁杂绮罗街道,灯火之盛,以昭觉寺为最。又为钱灯会,会始于张公咏。盖灯夕二都监戎服分巡,以察奸盗。既罢,故作宴以劳焉。通判主之,就宣诏亭或汲虚亭。旧以十七日,今无定日,仍就府治,专以宴监司也。 二十三日,圣寿寺前蚕市。张公咏始即寺为会,使民鬻农器。太守先诣寺之都安王祠奠献,然后就宴。旧出万里桥,登乐俗园亭,今则早宴祥符寺,晚宴信相院。 二十八日,俗传为保寿侯诞日。出笮桥门,即侯祠奠拜,次诣净众寺邠国社丞相祠奠拜。毕事,会食,晚宴大智院。 二月二日,踏青节。初郡人游赏,散在四郊。张公咏以为不若聚之为乐。乃以是日出万里桥,为彩舫数十艘,与宾僚分乘之,歌吹前导,号小游江。盖指浣花为大游江也。士女骈集,观者如堵。晚宴于宝历寺。公为诗,有曰:“春游千万家,美人颜如花。三三两两映花立,飘飘似欲乘烟霞。”公铁心石肠,乃赋此丽词哉!后以为故事。清献公为记:“时彩舫至增数倍,今不然矣。”八日观街药市,早宴大慈寺之设厅,晚宴金绳院。 三月三日,出北门,宴学射山。既罢后射弓,盖张伯子以是日即此地上升。巫觋卖符于道,游者佩之,以宜蚕避灾。轻裾小盖,照烂山阜。晚宴于万岁池亭,泛舟池中。九日,观街药市,早晚宴如三月八日。二十一日,出大东门,宴海云山鸿庆寺,登众春阁观摸石。盖开元二十三年灵智禅师以是日归寂,邦人敬之,入山游礼,因而成俗。山有小池,士女探石其中,以占求子之祥。既又晚宴于大慈寺之设厅。二十七日,大西门睿圣夫人庙前蚕市。初在小市橘,田公以祷雨而应,移于庙前。太守先诣诸庙奠拜,宴于众净寺,晚宴大智院。寒食,出大东门,早宴移忠院,晚宴大慈寺设厅。曩时寒食,太守先设酒馔于近郊,祭鬼物之无依者,谓之遥享。后置广仁院,以葬死而无主者,乃遣官临祭之。而民间上冢者,各仪集于郊外。天禧二年,赵公稹尝开西楼亭榭,俾士庶游观。自是每岁寒食,辟园张乐酒垆花市。茶房食肆,过于蚕市。士女从观,太守会宾僚凡浃旬,此最府庭游宴之盛。近岁自二月即开园,逾月而后罢,酒人利于酒息(或请于府展其日,府尹亦许之)。四月十九日,浣花佑圣夫人诞日也。太守出笮桥门,至梵安寺谒夫人祠,就宴于寺之设厅。既宴,登舟观诸军骑射,倡乐导前,泝流至百花潭,观水嬉竞渡。官舫民船,乘流上下。或幕帟水滨,以事游赏,最为出郊之胜。清献公记云:“往昔太守分遣使臣以酒均给游人,随所会之数以为斗升之节。”自公使限钱,兹例遂罢以远。民乐太平之盛,不可遽废,以孤其心。乃以随行公使钱酿酒畀之,然不逮昔日矣。 五月五日,宴大慈寺设厅。医人鬻艾,道人卖符;朱索彩楼长命辟灾之物,筒饭角黍,莫不咸在。六月初伏日,会监司;中伏日,会职官以上;末伏日,会府县官,皆就江渎庙设厅。初文潞公建设厅,以伏日为会避暑,自是以为常。早宴罢,泛舟池中。复出就厅晚宴,观者临池张饮,尽日为乐。赵清献公使限钱,但为初伏会,今因之。 七月七日,晚宴大慈寺设厅,暮登寺门楼,观锦江夜市,乞巧之物皆备焉。十八日,大慈寺散盂兰盆,宴于寺之设厅。宴已,就华严阁下散。 八月十五日,中秋玩月。旧宴于西楼,望月于锦亭,今宴于大慈寺。 九月九日,王局观药市,宴监司宾僚于旧宣诏堂,晚饮于五门,凡二日。官为幕帟棚屋,以事游观,或云有恍惚遇仙者。 冬至节,宴于大慈寺。后一日,早宴金绳寺,晚宴大慈寺。清献公记云:“至前一日,太守领客出北门石鱼桥,具樽豆观樵已,乃即天长观晚宴。”盖文潞公始为之,后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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