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外代答

周去非 | 地理 | 连载中

  周去非,字直夫,浙江温州人。南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进士,淳熙中为静江府(即今桂林)通判。淳熙五年(1178),他回乡之后,为回答乡亲们的询问,就回忆岭外的见闻,参考了范成大的《桂海虞衡志》,整理成《岭外代答》一书。这本书记载了宋时岭南(泛指两广)的山川、古迹、物产资源以及各民族的社会经济、生活习俗等状况,至今仍是研究广西社会历史的重要文献。==============================================================================岭外代答序  入国问俗,礼也,矧尝仕焉而不能举其要。广右二十五郡,俗多夷风,而疆以戎索。海北郡二十有一,其列于西南方者,蜿蜒若长蛇,实与夷中六诏、安南为境。海之南郡,又内包黎獠,远接黄支之外。仆试尉桂林,分教宁越,盖长边首尾之邦,疆场之事,经国之具,荒忽诞漫之俗,瑰诡谲怪之产,耳目所治,与得书学士大夫之绪谈者,亦云广矣。盖尝随事笔记,得四百余条。秩满束担东归,邂逅与他书弃遗,置勿复称也。乃亲故相劳苦,问以绝域事,骤莫知所对者,盖数数然。至触事而谈,或能举其一二,事类多而臆得者浸广。晚得范石湖‘桂海虞衡志’,又于药裹得所钞名数,因次序之,凡二百九十四条。应酬倦矣,有复问仆,用以代答。虽然,异时训方氏其将有考于斯!  淳熙戊戌冬十月五日,永嘉周去非直夫记。

6.36 万字 | 2019-04-06 23:13更新

东京梦华录

孟元老 | 地理 | 连载中

东京梦华录:十卷作者:(宋)孟元老等著笔记。宋孟元老着。孟元老﹐号幽兰居士﹐生平不详。 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随父到汴京﹐汴京沦陷后南迁江左﹐后追忆昔日汴京都市繁华以着此书。共10卷﹐备记北宋都市生活及其风土民情﹐搜集了徽宗时期丰富的社会经济文化资料。其中第5卷“京瓦伎艺”条﹐写当时勾栏瓦肆说书和演杂剧的情形﹐第9卷“宰执亲王宗室百官入内上寿”条﹐写当时的歌舞伎艺﹐常为考证当时文艺者所引用。 和《东京梦华录》性质相类似的还有《都城纪胜》﹑《西湖老人繁胜录》﹑《梦粱录》﹑《武林旧事》等书。

3.36 万字 | 2019-04-06 23:13更新

大唐西域记

玄奘口述 | 地理 | 连载中

  《大唐西域记》是唐代关于西域的一部历史地理著作,作者是唐代著名高僧、佛学理论家与翻译家玄奘。  玄奘(公元600年,或作602年至664年),俗姓陈,名讳,洛州缑氏(今河南偃师县缑氏镇)人。他出身于儒学世家,十三岁时出家于洛阳净土寺。武德元年(618年)至成都,从道基、宝暹等受学,崭露头角。后游历至荆州、吴会、相州等地,讲学问难。武德末年,到长安大庄严寺挂褡。在对佛教经论的研习中,他广泛接触各派理论,深感其中疑难问题甚多,怀疑原有译经讹谬,于是发愿至佛教发源地印度,广求异本,以为参验。恰逢中印度僧人颇密多罗到长安,向他介绍那烂陀寺(在今印度比哈尔邦巴特那县巴腊贡村与旧王舍村之间)戒贤法师的讲学规模和他所讲授的《瑜伽师地论》,更坚定了玄奘西行求法的决心。  贞观元年(627年),玄奘从长安出发,经凉州,穿越沙碛,历尽艰辛,至达高昌,而后取道焉耆、龟兹,越凌山,经粟特诸国境,过铁门(今乌兹别克南部布兹嘎拉山口),入吐火罗(今阿富汗北部)国境,而后沿今巴基斯坦北部,过克什米尔,入北印度。他在印度各地游历,到过尼泊尔南部,巡礼佛教六大圣地。贞观四年到那烂陀寺,拜戒贤为师,学习五年。随后,又遍访印度各地,于贞观十四年重回那烂陀寺。他研习大小乘学说,成为当地学问最高的佛学家。曾在戒日王主持下,经过辩论战胜五天竺大小乘所有论敌,被称为“大乘天”。贞观十九年,他携带搜集到的佛经六百五十七部以及佛像、花果种子等回国。玄奘历时十多年的西行求法,行程五万里,堪称中古史上一次艰险而伟大的旅行。  玄奘回到长安,受到盛大欢迎。唐太宗命令宰相房玄龄选取高僧,组织宏大的译场,协助玄奘翻译佛经。这是中国佛学史上一次著名的译经活动,玄奘在回国后的十九年中,共译出佛教经论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成为佛教史上与鸠摩罗什、真谛、不空齐名的四大翻译家之一。在佛教理论方面,玄奘着重传播古印度无著、世亲一派的法相学,主张唯识论,认为“识。(人们内心存在的真理种子)是一切自然事物和心理现象的起源,成为中国法相宗的创始人。他还将印度的因明学(即逻辑推理的方法)介绍过来,引起中国学者对因明学的兴趣。  回国后,玄奘还遵照唐太宗的意旨,口述旅途所经各地情况,由协助译经的辩机笔录,在贞观二十年完成噬大唐西域记》的写作。全书十二卷,按照玄奘的旅行路线,对于沿途所见的城邦、地区和国家,逐章描述,中间不时穿插沿途所得传闻,而用“行”和“至”二字,把目睹的与耳闻的区别开来。卷一所述是从阿耆尼到迦毕试国,即从中国新疆经中亚抵达阿富汗;卷二为印度总述,并记载滥波国至健驮逻国之事,即从阿富汗进入北印度,卷三至卷十一所述从乌仗那国至伐刺拿国,包括北、中、东、南、西五印度及传闻;卷十二所述从漕矩吒国至纳缚波故国,即从阿富汗返抵中国新疆南部地区。用敬播在序言中的话来概括,是“亲践者一百一十国,传闻者二十八国”。连同附带述及的十二国,则共有一百五十国。自然,这里所谓“国”,有些是较大的国家,有的则是以一个城市为中心,连同附近一些领地而建立的城邦。如中亚境内宰利地区和睹货逻国故地的一些小国,基本上是依附突厥而无自主之权的。

12.83 万字 | 2019-04-06 23:14更新

帝范

李世民 | 儒家 | 连载中

帝范,唐朝李世民撰。此书系唐太宗李世民自撰的论述人君之道的一部政治文献,他在赐予子女时云,再三叮嘱,作为遗训:"饬躬阐政之道,皆在其中,朕一旦不讳,更无所言。"书成于贞观二十二年(648年)。全书12篇,分上、下两卷。言简意赅,论证有据,凡"帝王之细,安危兴废,咸在兹焉。"原书有贾行注与韦公肃注,均佚。本文宋时亦佚为6篇。今本系四库馆臣从《永乐大典》中辑出,文下有注,疑为元人文字。此书《四库全书总目》已著录,并刊聚珍版传世。按虞世南《至德论》称《金镜帝范》,已收入《全唐文》中,即为此书。日本传本有大正四年(1915年)三色印本,有贾行注。==============================================================================跋  宋钢、修远二君,以其所精心整理之《帝范》四卷见示,且嘱为之跋。伏而读之,获益匪浅,慨然想见唐宗之为英主,而于贞观之盛世,亦不禁为之神往焉。书中所言,乃兴亡治乱之伟业,安邦定国之鸿谟,不仅为帝王之法式,于今人亦当多有镜鉴。其可贵之处,价值之大,正在于此;宋钢、修远二君之孜孜矻矻而务之者,亦在于此。  据《四库全书。帝范提要》,知《帝范》于唐时已有贾行与韦公肃二注,元人又因旧注而补之,《四库全书》编纂者亦加有按语。此等旧注,词虽烦赘,而援引详洽,足资参考。整理者依其原样,一并置于正文之后,加括号以别之。对正文及旧注,加新式标点,于理解文意,颇有助益。另有整理者之分段译述与篇后释评,侃侃而谈,新意时见,偶涉今世,辄露峥嵘。历史与文学结合,政事与学术交融,慧心锦毫,启人良多。  愚以独处僻远,孤陋寡闻,耳目所及,除四库本外,尚未见别种《帝范》整理本。然则,此书之出版,学界能不为之鼓呼!  尚有一事,需作交代。前人早已指出,《四库全书》校刻欠精,脱误时见。即如《帝范》一书,序文“元圭赐夏禹之功”,旧注引《尚书。禹贡》曰:“水之功,尽加于四海”,原文实为“治水之功..”《纳谏》“折槛怀疏”,旧注引《汉书。朱云传》曰:“摄齐登堂”,原文实为“摄登堂”。《去谗》“宋有伊戾之祸”,旧注引《左传》曰:“至,则歃”,原文实为“至,则欿”。等等,不一而足,对此,整理者径改之而不疑。然而,古人著述,引文多不规范;今人整理,似无一一复原之必要。故整理此书,于旧注之引文,虽亦时见罅漏,但凡不至令人错会其意者,便一仍其旧,不予改动。此种处置,较为允当;究竟怎样,容有异议。  愚实不敏,而碌碌少暇。承命作跋,遂杂书所感,以塞责耳。  王志民1998年11月

13.87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知言

胡宏 | 儒家 | 连载中

  《知言》是南宋学者胡宏(1105—1161)的主要学术著作。现存的《知言》包括两部分,一为《知言》的正本,一为南宋学者朱熹辑录的《胡子知言疑义》。按照明代学者程敏政《胡子知言跋》的记载及现存各种版本《知言》的内容,可见《胡子知言疑义》所摘引的胡宏语录,皆不复见于《知言》正本,而这些被朱熹删节并多加非难的见解、正是胡宏哲学、教育思想中最具特色的内容。  《知言》全书采用随笔札记的形式,辑录了胡宏历年讲学的言论,体例近似于《论语》,但行文中很少有师生问答的对话,多为胡宏一人的语录。该书是胡宏教育思想最完整、系统的记录,也记存了胡宏的政治、哲学、伦理、史学等观点,是研究胡宏学术教育思想的主要依据。  胡宏,字仁仲,福建崇安(福建省西北部)人,学者尊称为五峰先生,是南宋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胡宏出身于名门,家学渊源深厚。其父胡安国是南宋著名的经学家、教育家,与二程高足弟子游酢、谢良佐、杨时等学界名流交往密切,并为南宋治《春秋》学者之宗,所著《春秋传》,被宋高宗赞为“深得圣人之旨”, 明初又被立为学官。胡宏的兄弟胡寅、胡宁及堂兄弟胡宪、胡实,也均为南宋有名的学者。南宋号为“东南三贤”的朱熹、吕祖谦和张拭,均曾求学于胡氏兄弟,朱熹、吕祖谦曾为胡宪的学生,张拭为胡宏的高足弟子,而朱熹的父亲朱松,又与胡寅有师生之谊。可见,胡氏之学在南宋学术教育领域占有重要的地位,其思想观点虽与理学关联深厚,但自以《春秋》标立门户,注重经世致用,多论经史大义,强学力行,志于廉济时艰,独创湖湘学统。  胡宏在胡氏诸子中学识最优,“伟抱卓识,自许尤为不偶”。 他幼承庭训,“至于弱冠,有游学四方、访求历世名公遗迹之志”。年15,便自撰《论语说》,从其父胡安国习伊、洛之学,编《程氏雅言》,再从胡安国学习《通鉴举要》,为编《皇王大纪》一书奠定了基础。20岁时入京师太学,师事程门高足杨时;靖康元年(1126),于荆门拜程门弟子侯师圣为师。故其学术渊薮,改以胡氏家学为底蕴,又兼得程氏理学之正传,这种学术风格既体现了南宋湖湘学派的基本特色,又成为贯穿于《知言》一书的思想宗旨,并在《知言》中得到集中的表现。南宋初年,胡宏曾荫补右承务郎,因不愿与权臣秦桧为伍,隐居衡山,致力于学术研究,游学讲道于衡山之下二十余年,曾担任过岳麓书院山长,执教于碧泉书院、道山书院等处,湘、湖之士多求学于其门,终仰其为一代师表,高足弟子有张拭、杨大异、彪居正、吴翌、孙蒙正、赵孟、赵棠、方畴、向语等人。明人彭时则称胡氏父子“俱为大儒,遂启新安朱氏(熹)、东莱吕氏(祖谦)、南轩张氏(拭)之传,而道学益盛以显”。   《知言》是胡氏湖湘学派学术教育思想的集大成之作,书中阐述的一系列观点,系统地表明了湖湘学派的思想宗旨,标志着湖湘学派思想理论体系的成熟与定型。因此,历代学者多视胡宏与其父胡安国为湖湘学派的主要代表。胡宏的学生张拭评价《知言》:“其言约,其义精,诚道学之枢要,制治之蓍龟也”。 朱熹也称“湖湘学者崇尚胡子《知言》。” 宋代学者吴儆《题五峰先生知言卷末》则高度评价《知言》一书,“凡后学之自伊洛者皆知,敬信服行,如洙泗之有孔氏”。 清代学者全祖望也有一段相关的议论:“绍兴诸儒所造,莫出五峰之上。其所作《知言》,东莱以为过于《正蒙》,卒开湖湘之学统。” 上述诸儒言论肯定了《知言》三点:第一,胡宏及其《知言》在两宋理学思想的传播与发展中,发挥过承上启下的历史作用。第二,在一部分学者看来:《知言》一书在宋代学术思想领域中的地位,超过了张载的代表著作《正蒙》。第三,《知言》一书是南宋湖湘学派的经典著作。  有关《知言》的成书及版本流传情况,据张栻《胡子知言序》称:为胡宏“平日之所自著”,吴儆《题五峰先生知言卷末》记:“某受此书于南轩先生,谨诿诸同志汪伯虞锓木,以广其传”。 这是有关《知言》刻板成书的最早记载,但《知言》一书诸篇篇首皆有“胡子曰”字样,且在刻本之前已是“传于世,实甚久”, 可见此书抄本流布较多,刻本书稿也经过胡宏门人的整理,但目前已无法断定参预整理书稿者的姓氏。  宋刻的《知言》版本今已失佚。据宋代学者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马端临《文献通考》及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著录《胡子知言》一卷可知:最早的宋刻本《知言》不分卷。《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子部·儒家类》记:“自元以来,其书不甚行于世,明程敏政始得旧本于吴中,后坊贾遂有刊版。然明人传刻古书,好意为竄乱,此本亦为妄人强立篇名,颠倒次序,字句舛谬,全失其真。惟《永乐大典》所载尚属宋刊原本,首尾完备,条理釐然”。除《永乐大典》所载的宋刊原本《知言》外,程敏政所得吴中刻本今已不见,但从清道光三十年(1850)的粤雅堂重刻本可知:程刻本已经分卷,其他的明清刻本如:明嘉靖五年正心书院刻本、明《诸子萃览》本、明吴中坊刻本、《子书百家》本、《格致丛书》本、复性书院本、《百子全书》本等,均分类,并有附录,可见多为经过明儒修订后的版本辗转刻印。  中华书局1987年将原是单本的《知言》与胡宏的另一部文集《五峰集》合为一书,校点出版,取名《胡宏集》。点校本《知言》,以清代《粤雅堂丛书》的清道光三十年刻本为底本,以明代正心书院嘉靖五年刊本为主要校本,并参校了《子书百家》本、《百子全书》本、民国二十九年复性书院校刊本,但未参及尚能反映宋刊原貌的《四库全书》本。中华书局的点校本《知言》,保留了明儒强立的章名,但已取消分为六卷的格式。全书总约3万字,章目采用《论语》的体例,取章首的文义或字样立为标题,共15章:《天命》、《修身》、《阴阳》、《好恶》、《往来》、《仲尼》、《文王》、《事物》、《纷华》、《一气》、《义理》、《大学》、《复义》、《汉文》、《中原》。  《知言》一书所包含的教育思想及相关的论述,大体可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论“仁学”  “仁学”是胡宏教育思想的主要基点之一。作为一位教育家和哲学家,仁的含义在胡宏的理论体系中并不局限于教育和伦理的范围,而是具有更广泛而深刻的哲学意义。胡宏讨论“仁学”的思路,是首先赋予“仁学”以哲学本体上的意义,然后以此为依据,引发出一系列有关社会教育、道德修养及人伦方面的问题。这种思维的方式正反映了宋替代学家普遍的思维模式,这也是胡宏虽然也多标新立异,并不完全苟同理学家之言,但仍得到朱熹,张栻等理学大师的极力推崇,并被视为“道学之枢要”的缘故。  “仁学”作为一个古老的概念,并非胡宏所创。胡宏的“仁学”思想也非妄发己臆,而是泛观经史、博采众长,取精用宏、折衷裁削的结果,其本源皆有所自。这一点也正为胡氏湖湘学派注重取鉴经史、康济时用的学术特色提供了验证,也是湖湘学统深得东莱吕氏学派标榜的主要原因。   在胡宏看来,仁学的历史本源和思想本源均始自孔子,并是孔门教学的中心点。在《知言·大学》(以下凡引《知言》均省去书名,只引章名)中,他指出:“夫学于圣门者,皆以仁为本”。在《求仁说》中指出:“《论语》一书,大抵皆求仁之方也。” 既然“仁”的价值如此广大,那么,如何为“仁”确定界说,就成为至关重要的前提。  首先,胡宏从宇宙本体论的高度论述“仁”的哲学意义。他先后为“仁”确定了如下的界说:“仁者,心之道乎(《天命》)”;“仁者,天地之心也(《天命》)”;“仁者,道之生也(《修身》)”;“道者,体用之总名。仁,其体;义,其用”。(《阴阳》)。“仁者,人所以肖天地之机要也(《纷华》)”。  理解上述界说,需要说明两点:一是“心”的含义。在胡宏的哲学体系中,所谓的“心”并非一种纯粹主观的意念,而是一种包含双重属性的哲学范畴:第一,“心”是外部事物在人的主观意识中的客观反映。《大学》:“人心应万物,如水照万物”。《好恶》:“有是心则有知,无是心则无知”。第二,心是一种超越人的个体思维及其存在的客观先验的理念形态,是万物运行变化所遵循的先天性规则,同时也在客观事物后天的运行过程中得到集中的体现。《往来》:“性譬诸水乎,则心犹水之下”。朱熹《胡子知言疑义》引胡宏论“心”的言论:“心也者,知天地,宰万物,以成性者也”。“心无不在,本天道变化,为世俗酬酢,参天地,备万物。” 由此推见:胡宏是一位二元论者,他为“心”下的第一界义,承认外部事物的客观存在,指出“心”是对客观事物的真实反映,阐述的是“人心”的范畴。但他把“人心”看作是认知的对象,而不是认知的手段或思维活动过程本身,是反映外部事物本质属性的客观真理,因而也是一种永恒的范畴:“心无生死”(《胡子知言疑义》)。他为“心”下的第二界义,阐明的是“天地之心”的含义,这是一种先验论的哲学范畴,反映了胡宏客观唯心主义的世界观。二是“道”的含义。胡宏所言的“道”,与“天地之心”实际为同一概念,仍然是指万事万物的客观属性及其变化运行过程所遵循的先天性规则。《往来》:“中者,道之体也;和者,道之用。中和变化,万物各正性命而纯备者,人也,性之极也”。“备万物,参天地,谓之正道”。《天命》:“道充乎身,塞乎天地,而拘乎躯者不见其大;存乎饮食男女之事,而溺于流者不知其精”。《修身》:“道之有物,犹风之有动,犹水之有流也,夫孰能闲之?故离物求道者,妄而已矣!”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胡宏所谓的“道”,虽非人的主观意念,但先于外部事物而存在,并包容了外部事物的本体及其运行过程,因而被称为 “体用之总名”(《阴阳》)。另一方面,“道”虽是一种先验的范畴,而物质也被看作是“道”的存在形态,是后于“道”而出现的,但“道”不能脱离“物”孤立存在,“道”贯穿在万事万物之中,只有即物求道、即物求真,才能获得对客观事物属性的正确认识,才能获得对“道”的真实体认。否则,离物求道,就不可能得到客观、真实、正确的知识。  明确了“道”与“心”的含义,进一步阐明“仁学”的范畴,就可以得出如下结论:第一,仁包含了伦理学的意义,但已不限于此,而是具备了宇宙本体论的哲学意义,体现了客观事物的本质属性及其自然运行的规律及过程本身。所谓“仁”为“道体”,“仁”为“天地之心”,“仁”为“道之生”,即是此意。第二,仁具有客观事物在人的主观意识中真实再现的内含,也就是所谓“仁者,人所以肖天地之机要”的旨意。这一点,说明“仁”与前述的“人心”也是旨意相同的。第三,仁的范围无限广大,是贯穿于宇宙万物、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一切事物的准则,但这一准则并非固定僵死的东西,而是在生生不息、变化万端的事物发展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生动特征。《修身》:“仁无定用”、“时无穷,事万变。惟仁者为能处之,不失其道而有成功”。也就是说无论经受任何千变万化的考验,都能不违背天道,就是体现了仁的宗旨。  就此而论,胡宏所谓的孔门施教以仁为本,就是指理解事物的基本原理,并在实践中力行、体验、深化。他进而阐述了仁学在教育方面的主要意义:第一,仁为大学之本,诸如子游、子夏问孝,孔子学不厌、教不倦,孟子承先圣,周旋而不舍,均是“久于仁”、“志于仁”的体现。第二,“仁”反映了各种事物千差万变的属性,因而也表现了人与人各自不同的特征,所以,孔子因材施教,也有季路之仁、公西华之仁、冉有之仁的差别。  胡宏有关“仁”的界说,在很大程度上吸收了程颢《识仁篇》的思想,他进而把学习过程概括为“识仁”的过程,也直接体现了《识仁篇》的思想宗旨。胡宏认为:第一,“仁”虽然是先天存在的“道体”,但“仁”体现在现实的事物之中,只有通过后天的学习,才能够“知仁”;“人虽备天道,必学然后识,习然后能,能然后用”(《好恶》)。第二,“仁”既为道体,与天地之心相通,道体为性,“其用为心”(《胡子知言疑义》),循天理为顺命知性,故“仁”与性理也是相通的。因此,尽心知性就可谓“识仁”:“循天之理,所以求尽其心也。”(《天命》)“务尽其心之谓大仁”(《修身》)。“穷理尽性以成吾仁”、“人尽其心,则可与言仁矣”(《纷华》)。第三,仁包含着一种普遍的爱心,这种爱心在胡宏看来,正是贯通于天地万物之中的一种生息造化之功,胡宏的这一见解实际上是表彰了张载《西铭》之说。这一点也标明了胡宏想要培养的“与天地同其道”的圣人所具备的特征:“仁者无不爱也,故以斯文为己任,理万物而与天地参矣”《(纷华)》。胡宏还以“仁”的标准,要求并规范帝王之政,他认为仁为立身立国之本,帝王以仁治国,不仅要“富民”,更要“爱民”,而“爱民”的主要标志就是“教民”(《文王》)。他说:“仁智合一,然后君子之学成。”(《天命》)“士选于庠序,政令行乎世臣,学校起于乡行,财出于九赋,兵起于乡遂,然后政行乎百姓,而仁覆天下”(《天命》)。这里不难看出,胡宏在治理国家方面推崇“仁学”,正为发展文化教育事业提供了理论依据。第四,仁学并非脱离实际的洞空原理,而是“切切于世”、“周乎万物”(《天命》),因此,“仁之道,非便儇矫厉,耳剽口诵之所可得,必刚毅笃实,主忠行恕,而后可至”(《五峰集.邵州学记》)。胡宏进而指出“识仁”的学习途径:开阔胸怀和眼界,廓然大观,解其胶固,骞然高举,拔于卑陋;潜心于孑乙子文章,期得夫子之道于文章之表;尚志不自弃,力行于仁,亲师求性初;崇师问道,取友资器利,相观而善;自反修身,守身以仁,情欲之妨于义理者消忘之,气质之戾于中和者矫正之;无须臾不敬,无毫忽自欺,慎独自省。如此,方可谓“下学于己而上达于天,然后仁可言矣”。   综上可见:在胡宏的教育观念中,“仁学”是其阐述一系列教育问题的基本宗旨和出发点。  (二)论人性与教育  胡宏对“人性”的理解,在宋儒中是独具一格的。他不同意孟子的性善论和荀子的性恶论,否认人性有善恶,并因此被朱熹斥为“举物而遗则”。 胡宏也没有像二程和张载那样,把“性”划分为天命之性和气质之性,并且把情、欲看作是性的表现形式,把性看作是气与物的主宰。胡宏在《知言》中,给“性”下了如下界义:  第一,性是一种先验的理念化的绝对观念,先于事物而存在,又贯穿流行于客观事物之中,是事物的本体和变化运行的动力,与所谓的“道体”、“天命”、“天理”、“天地之心”是同一范畴。《胡子知官疑义》:“非圣人能名道也,有是道则有是名也。圣人指明其体日性,指明其旧日心;性不能不动,动则心矣”。“天命之谓性,性,天下之大本也”。《复义》:“天命之谓性,流行发见于日用之间”。“气有性,故其运不息”。《义理》:“义理,群生之性也。”“夫理,天命也;义,人心也”。第二,性虽为万物的本体,万物包含在性的范畴之中,但“性”并非只是一种单一的本原,而是千差万异的不同物质和事物的各自属性,事物之间的差异也是由其本质属性的差异造成的。《汉文》:“性之所以不一,物之所以万殊也。万物之性,动殖、小大,高下,各有分焉。”《一气》:“万物皆性所有也。”“大哉性乎!万理具焉,天地由此而立焉矣”。《往来》:“万物万事,性之质也”。《修身》: “性外无物,物外无性”。第三,欲在性中,二者的关系是同体而异用。《胡子知言疑义》:“好恶,性也。小人好恶以已,君子好恶以道。察乎此,则天理人欲可知”。在胡宏看来:性的内含十分广大,“善恶吉凶百行俱载”, 善恶不足以言之,情欲不能排除在外,无论是圣人,还是凡人同样都有情欲,二者的区别不在是否有情欲,而在于情欲是否合于“道”,是否符合常理。他指出:“凡天命所有而众人有之者,圣人皆有之。人以情为有累也,圣人不去情;人以才为累也,圣人不病才;人以欲为不善也,圣人不绝欲”。 二者的区别就在于“圣人发而中节,而众人不中节也”。  由此出发,胡宏进一步阐述与人性直接相关的教育问题:第一,教育的目的不在于“存天理,灭人欲”,而在于使人的情欲所发合于天道自然。因此,教育的最终目的是要顺万物之性、成万物之性。《大学》:“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孟轲之学,立天地之经、成万物之性”。《汉文》:“圣人顺万物之性,惇五典,庸五礼,章五服,用五刑,贤愚有别,亲疏有伦,贵贱有序,高下有等,轻重有权,体万物而昭明之,各当其用,一物不遗,圣人之教可谓至矣”。在这里,胡宏把封建社会的纲常伦理及等级制度,都看作是天道自然的表现,所谓的“顺性”、“成性”,也是为了维护并理顺封建社会上下有差、尊卑有序的专制秩序,培养学生做恭顺的臣民。第二,怎样才能达“成性”、“顺性”的目的呢?胡宏说:“顺秉彝,穷物则,谓之正教”(《往来》)。就是说:学生要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循守封建的纲常伦理规范,也就是所谓的“守身以仁”,同时要广泛地读书、学习,了解各种事物的属性。《大学》:“致知在格物,物不格,则知不至”。《复义》:“天命之谓性,流行发见于日用之间……欲发而中节,与天地相似也,难也哉!求免斯弊者,舍讲学其可乎?”《义理》:“人之生也,良知良能根于无,拘于己,泂于事,诱于物,故无所不用学也。学必习,习必熟,熟必久,久则天,天则神”。《纷华》:“心穷其理,则可与言性矣”。胡宏在这里讲得很清楚,只有通过后天的学习,穷尽物理,才能够达到“成性”、“顺性”的境界。既肯定了后天学习的重要性,又强调了对于周围事物的实际观察与体认,但胡宏既已承认天理道体与人心相通,心知天地,宰万物,因而他更注重对心体的自我体认,并否认外部感性知识的可靠性,认为:“彼夫随众人耳目闻见而知者,君子不谓之知也”(《大学》)。他所强调的格物致知,仍然包含着浓厚的主观唯心色彩。  (三)论道德修养  《知官》有关道德修养的一系列论述,是以其“仁学”及心性沦的观点为依据的。  由于《知言》肯定合理的情欲是人性自然的表现。因而道德修养的目的不在于“绝欲”,而在于“寡欲”和“清欲”。《知言》既肯定性理与情欲是同一个范畴,又指出二者矛盾统一的关系。《往来》:“性譬诸水乎,则心犹水之下,情犹水之澜,欲犹水之波浪。”《纷华》:“人欲盛,则于天理昏”。《义理》:“物欲不行,则志气清明而应变无失”。《修身》:“修身以寡欲为要”《纷华》:“穷理寡欲,交相发者矣”。胡宏在这里明确地阐明了道德修养的两个主题:其一:修身寡欲与“穷理”的道德认识过程是相互关联不可分割的。其二,修身寡欲是要排抑那种违反常理的“物欲”,这种“物欲”是过分地追求物质享受和功名利禄。胡宏把宋代的科举词藻之学都归入“物欲”之中,并进而强调:道德修养必须摆脱科举利禄的干扰,才能够正常进行,因此在提倡教育以修身明伦为本的宗旨后,必须明确地指出科举利禄之学的危害性。对此,胡宏在《邵州学记》所做的论述,可谓是《知言》上述思想的注脚:“夫为是学者,非教士子美食逸居,从事词藻,幸觊名第,盖将使之修身也。……若徒掇拾章句,驰骛为文采,藉之取富贵,缘饰以儒雅,汲汲计升沉,领光景以快情遂欲,夸妻妾而耀乡里者,是吾弃我经天纬地,建三才,备万物,至大至妙,不貲之身于一物之小也”。   《知言》还从三个方面论述道德修养的具体方法:第一,自反责己。《天命》:“自反则裕,责人则蔽。君子不临事而恕己,然后有自反之功。自反者,修身之本也”。“从人反躬者,鲜不为君子;任己盖非者,鲜不为小人”。《文王》:“以反求诸己为要法,以言人不善为至戒”。第二,改过致知。《事物》:“行之失于前者,可以改之于后;事之失于今者,可以修之于来。……虽强力之人,改过不惮,其如过之不穷何?是以《大学》之方在致其知。知至,然后意诚,意诚,则过不期寡而自寡矣”。“事之误,非过也,或未得驭事之道焉耳。心之惑,乃过也。心过难改,能改心过,则无过矣”。从这些言论可以推见:《知言》所讲的“改过”,是就澄明或端正“心体”而言的,“致知”则如胡宏多次强调的“尽心知性”、“格物致知”,这种修养的功夫正体现了程颢主张在人性内部澄清本源的思想宗旨,同时,致知的功夫也就是正心诚意的过程。改过致知,也就是在反求自责的过程中不断深化道德认识的过程。第三,谨言慎行。《知言》对于这类问题的理解,既注重在现实生活中少犯错误,使道德更加完善,又考虑到人际关系中的各种因素,同时也视之为道德实践的基本功夫之一。《文王》:“以言人不善为至戒”。“行谨,则能坚其志;言谨,则能崇其德”。《中原》:“学,即行也,非礼,勿视听言动。学也,行之也,行之行之而又行之。习之不已,理与神会,能无悦乎!学,行之上也,言之次也,教人又其次也”。  除上述各个方面之外,《知言》在谈到教育内容时。主张“学欲博,不欲杂,守欲约,不欲陋”(《仲尼》),他认为:《易》、《书》、《诗》、《春秋》及所有的孔孟之书,皆为圣人之道,有补于治道,但尤其表彰《春秋》之学,认为《春秋》与《易》包容了“经伦之业”,可以起到“一目全牛,万隙开”的作用(《汉文》),并反复强调:“天理人欲,莫明辨于《春秋》。圣人教人清人欲,复天理,莫深切于《春秋》”(《一气》)。这样就把《春秋》推到了儒家学说的中心地位,并视之为道德教育、知识教育的核心教材,这一点也标榜了胡氏湖湘学派的学业专长 ==============================================================================  知言,五峰胡先生之所著也。先生諱宏,字仁仲,文定公之季子也。自幼志於大道,嘗見楊中立先生於京師,又從侯师圣先生於荆门,而卒傅文定公之學。优悠南山之下餘二十年。玩心神明,不舍晝夜,力行所知,親切至到,析太極精微之蘊,窮皇王制作之端,综事理论一原,貫古今於一息,指人欲之偏以見天理之全,即形而下者而發無聲無臭之妙。使學者驗端倪之不远,而造高深之無極。體用該備,可舉而行。晚歲嘗被召旨,不幸寢疾,不克造朝而卒。  是书乃其平日之所自著。其言约,其義精,诚道學之樞要,制治之蓍龜也。然先生之意,每自以為未足,逮其疾革,猶時有所更定,蓋未及脱稿而已啟手足矣。

3.21 万字 | 2019-09-25 15:48更新

陆贾新语注释

江津 | 儒家 | 连载中

《陆贾新语注释》:陆贾的著作自成一家之言,不仅思想内涵内邃,而且很好地体现了秦汉散文雄伟粗壮的风格。这里的校释本综合《新语》的多种版本,参照校对,比较权威地再现了《新语》的原貌,并且择取精当可信的注解,使一般人都能读懂该名者。==============================================================================陆贾是汉高祖刘邦身边颇为著名的文臣,号称「有口辩士」。雖然在世時位不過「太中大夫」,也未被封侯,但在《史記》、《漢書》中,卻是與蕭何、韓信、叔孫通、張蒼等人並列於建立漢家制度的元勳。虽然在世时位不过「太中大夫」,也未被封侯,但在《史记》、《汉书》中,却是与萧何、韩信、叔孙通、张苍等人并列于建立汉家制度的元勋。陸賈不純然是位儒者,而是位解決問題之人。陆贾不纯然是位儒者,而是位解决问题之人。而解決問題之前,首先需要對問題本身有所認知。而解决问题之前,首先需要对问题本身有所认知。因此,在他欲討論漢家天下需要些什麼之前,便先討論文明演進的問題。因此,在他欲讨论汉家天下需要些什么之前,便先讨论文明演进的问题。陸賈在《新語.陆贾在《新语.道基》篇中,提出一個簡單的歷史進化過程,將華夏文明發展分為四個時期:道基》篇中,提出一个简单的历史进化过程,将华夏文明发展分为四个时期:首先是「先聖」時期:首先是「先圣」时期:於是先聖乃仰觀天文,俯察地理,圖畫乾坤,以定人道,民始開悟,知有父子之親,君臣之義,夫婦之道,長幼之序。于是先圣乃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图画乾坤,以定人道,民始开悟,知有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道,长幼之序。於是百官立,王道乃生。于是百官立,王道乃生。民人食肉飲血,衣皮毛;至於神農,以為行蟲走獸,難以養民,乃求可食之物,嘗百草之實,察酸苦之味,教人食五穀。民人食肉饮血,衣皮毛;至于神农,以为行虫走兽,难以养民,乃求可食之物,尝百草之实,察酸苦之味,教人食五谷。天下人民,野居穴處,未有室屋,則與禽獸同域。天下人民,野居穴处,未有室屋,则与禽兽同域。於是黃帝乃伐木搆材,築作宮室,上棟下宇,以避風雨。于是黄帝乃伐木构材,筑作宫室,上栋下宇,以避风雨。民知室居食穀,而未知功力。民知室居食谷,而未知功力。於是后稷乃列封疆,畫畔界,以分土地之所宜;闢土殖穀,以用養民;種桑麻,致絲枲,以蔽形體。于是后稷乃列封疆,画畔界,以分土地之所宜;辟土殖谷,以用养民;种桑麻,致丝枲,以蔽形体。當斯之時,四瀆未通,洪水為害;禹乃決江疏河,通之四瀆,致之於海,大小相引,高下相受,百川順流,各歸其所,然後人民得去高險,處平土。当斯之时,四渎未通,洪水为害;禹乃决江疏河,通之四渎,致之于海,大小相引,高下相受,百川顺流,各归其所,然后人民得去高险,处平土。川谷交錯,風化未通,九州絕隔,未有舟車之用,以濟深致遠;於是奚仲乃橈曲為輪,因直為轅,駕馬服牛,浮舟杖楫,以代人力。川谷交错,风化未通,九州绝隔,未有舟车之用,以济深致远;于是奚仲乃桡曲为轮,因直为辕,驾马服牛,浮舟杖楫,以代人力。鑠金鏤木,分苞燒殖,以備器械,於是民知輕重,好利惡難,避勞就逸;於是皋陶乃立獄制罪,縣賞設罰,異是非,明好惡,檢奸邪,消佚亂。铄金镂木,分苞烧殖,以备器械,于是民知轻重,好利恶难,避劳就逸;于是皋陶乃立狱制罪,县赏设罚,异是非,明好恶,检奸邪,消佚乱。在「先聖」時期,聖人從天文地理當中得到「人道」的體會,再從「人道」當中衍生出「王道」的概念。在「先圣」时期,圣人从天文地理当中得到「人道」的体会,再从「人道」当中衍生出「王道」的概念。而神農、黃帝、后稷、禹、奚仲等人則是針對人民的各種需求,創造了各式各樣的生活必需品與謀\生技能,並在物質條件的進步下,有了外在規範的需求,於是皋陶便建立了刑賞制度。而神农、黄帝、后稷、禹、奚仲等人则是针对人民的各种需求,创造了各式各样的生活必需品与谋生技能,并在物质条件的进步下,有了外在规范的需求,于是皋陶便建立了刑赏制度。換言之,這時聖人所提出的「人道」與「王道」,乃是一種自然而然人際關係,而各種工具、技能,以及隨之而來的刑賞制度,則是為了解決人民生活的需求而產生。换言之,这时圣人所提出的「人道」与「王道」,乃是一种自然而然人际关系,而各种工具、技能,以及随之而来的刑赏制度,则是为了解决人民生活的需求而产生。換言之,此時期的文明發展,乃著眼於「生活需求」上,讓人類可以生活得舒適一些、安定一些。换言之,此时期的文明发展,乃著眼于「生活需求」上,让人类可以生活得舒适一些、安定一些。而後,進入「中聖」時期:而后,进入「中圣」时期:民知畏法,而無禮義;於是中聖乃設辟雍庠序之教,以正上下之儀,明父子之禮,君臣之義,使強不凌弱,眾不暴寡,棄貪鄙之心,興清潔之行。民知畏法,而无礼义;于是中圣乃设辟雍庠序之教,以正上下之仪,明父子之礼,君臣之义,使强不凌弱,众不暴寡,弃贪鄙之心,兴清洁之行。在「中聖」階段,開始建立人民內在的品德,以內化方式將原屬外在的人倫關係與法律約束落實於自我操持中。在「中圣」阶段,开始建立人民内在的品德,以内化方式将原属外在的人伦关系与法律约束落实于自我操持中。這時乃是透過教育來強化既有人倫關係,並有以內在自我約束取代外在法律規範的意味。这时乃是透过教育来强化既有人伦关系,并有以内在自我约束取代外在法律规范的意味。這個時期,文明的發展仍是著眼於「生活需求」,但卻是與「先聖」期的需求有著明顯的不同。这个时期,文明的发展仍是著眼于「生活需求」,但却是与「先圣」期的需求有着明显的不同。「先聖」期的需求,乃是人與自然爭的階段,多數人所擁有財富、地位條件大致相同,所需所求皆向自然求。「先圣」期的需求,乃是人与自然争的阶段,多数人所拥有财富、地位条件大致相同,所需所求皆向自然求。而刑賞制度(法律)的存在,只需降低人與人之間可能的磨擦,便能促使社會的和諧與穩定。而刑赏制度(法律)的存在,只需降低人与人之间可能的磨擦,便能促使社会的和谐与稳定。至於「中聖」期,由於文明的發展、謀\生技術的演進,這時已進入人與人爭的局面,社會已開始有「強」與「弱」、「眾」與「寡」的階層分化。至于「中圣」期,由于文明的发展、谋生技术的演进,这时已进入人与人争的局面,社会已开始有「强」与「弱」、「众」与「寡」的阶层分化。當人們懂得恃強與恃眾去爭時,單靠外在的刑罰制度,必難有效遏止「強凌弱」、「眾暴寡」的可能局面,因而才必需將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關係內化於人的自我操持中,建立人格與品德。当人们懂得恃强与恃众去争时,单靠外在的刑罚制度,必难有效遏止「强凌弱」、「众暴寡」的可能局面,因而才必需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内化于人的自我操持中,建立人格与品德。至「後聖」階段,則又是另一種局面:至「后圣」阶段,则又是另一种局面:禮義不行,綱紀不立,後世衰廢。礼义不行,纲纪不立,后世衰废。於是後聖乃定五經,明六藝,承天統地,窮事察微,原情立本,以緒人倫,宗諸天地,纂脩篇章,垂諸來世,被諸鳥獸,以匡衰亂。于是后圣乃定五经,明六艺,承天统地,穷事察微,原情立本,以绪人伦,宗诸天地,纂修篇章,垂诸来世,被诸鸟兽,以匡衰乱。天人合策,原道悉備,智者達其心,百工窮其巧,乃調之以管弦絲竹之音,設鐘鼓歌舞之樂,以節奢侈,正風俗,通文雅。天人合策,原道悉备,智者达其心,百工穷其巧,乃调之以管弦丝竹之音,设钟鼓歌舞之乐,以节奢侈,正风俗,通文雅。從「先聖」至「中聖」,一直都是缺什麼補什麼,若就崇古賤今者而言,那幾乎已是一個完美社會的典範。从「先圣」至「中圣」,一直都是缺什么补什么,若就崇古贱今者而言,那几乎已是一个完美社会的典范。然而,既然完美了,為什麼還會有「後聖」?然而,既然完美了,为什么还会有「后圣」?陸賈沒有明說,但就其「後聖」階段的論述來看,顯然是「中聖」的努力失敗了,無法讓「禮義」、「綱紀」確切地實踐於人民的生活當中。陆贾没有明说,但就其「后圣」阶段的论述来看,显然是「中圣」的努力失败了,无法让「礼义」、「纲纪」确切地实践于人民的生活当中。至於失敗的原因,也許就是「中聖」無法「承天統地」、「原情立本」的關係。至于失败的原因,也许就是「中圣」无法「承天统地」、「原情立本」的关系。「承天統地」是對天道的理解,「原情立本」是對人道的認識,唯有對「天道」與「人道」有所掌握,才能達到「天人合策,原道悉備」的境界。「承天统地」是对天道的理解,「原情立本」是对人道的认识,唯有对「天道」与「人道」有所掌握,才能达到「天人合策,原道悉备」的境界。然而,陸賈終究不是個崇古論者,他並不認為「後聖」之後,一切便進入完美狀態,這是由於文明是無時無刻不在進步的,不論是誰當家作主,都有著需面對的時代問題:然而,陆贾终究不是个崇古论者,他并不认为「后圣」之后,一切便进入完美状态,这是由于文明是无时无刻不在进步的,不论是谁当家作主,都有着需面对的时代问题:後世淫邪,增之以鄭、衛之音,民棄本趨末,技巧橫出,用意各殊,則加雕文刻鏤,傅致膠漆丹青、玄黃琦瑋之色,以窮耳目之好,極工匠之巧。后世淫邪,增之以郑、卫之音,民弃本趋末,技巧横出,用意各殊,则加雕文刻镂,傅致胶漆丹青、玄黄琦玮之色,以穷耳目之好,极工匠之巧。夫驢騾駱駝,犀象玳瑁,琥珀珊瑚,翠羽珠玉,山生水藏,擇地而居,潔清明朗,潤澤而濡,磨而不磷,涅而不淄,天氣所生,神靈所治,幽閒清淨,與神浮沈,莫不效力為用,盡情為器。夫驴骡骆驼,犀象玳瑁,琥珀珊瑚,翠羽珠玉,山生水藏,择地而居,洁清明朗,润泽而濡,磨而不磷,涅而不淄,天气所生,神灵所治,幽闲清净,与神浮沉,莫不效力为用,尽情为器。故曰,聖人成之,所以能統物通變,治情性,顯仁義也。故曰,圣人成之,所以能统物通变,治情性,显仁义也。這個部份,陸賈談的是一個社會風氣的問題。这个部份,陆贾谈的是一个社会风气的问题。由於物質文明的進步,人類的生活愈來愈趨淫邪。由于物质文明的进步,人类的生活愈来愈趋淫邪。這種被老子說成「五色令人目盲」的負面狀態,卻未讓陸賈片面地否定物質文明,而是把所有可供玩樂的器物,都視為上天給予人類的美好之物。这种被老子说成「五色令人目盲」的负面状态,却未让陆贾片面地否定物质文明,而是把所有可供玩乐的器物,都视为上天给予人类的美好之物。這些外在物質雖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但只要能夠「統物通變」,役物而不役於物,自然就不會被這些器物所迷惑,進一步還可以「治情性,顯仁義」,發揮外在物質的正面功能。这些外在物质虽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但只要能够「统物通变」,役物而不役于物,自然就不会被这些器物所迷惑,进一步还可以「治情性,显仁义」,发挥外在物质的正面功能。有不少學者談及陸賈的文明史觀時,認為他把人類社會的文明發展判定為「先聖」、「中聖」、「後聖」三期。有不少学者谈及陆贾的文明史观时,认为他把人类社会的文明发展判定为「先圣」、「中圣」、「后圣」三期。這當然是正確的,不過,陸賈終究是個現實的「有口辯士」,而非學者、儒生。这当然是正确的,不过,陆贾终究是个现实的「有口辩士」,而非学者、儒生。他所做的分期,實是為了鋪陳接下來的「現在」,而非對古代文明發展有多大的興趣。他所做的分期,实是为了铺陈接下来的「现在」,而非对古代文明发展有多大的兴趣。而「統物通變」之說,正是為了突顯漢初之人(特別是劉邦)的努力空間,強調人類的自由意志。而「统物通变」之说,正是为了突显汉初之人(特别是刘邦)的努力空间,强调人类的自由意志。若不能於此處有所掌握,便容易陷於「法先王」與「法後王」的儒、法之爭。若不能于此处有所掌握,便容易陷于「法先王」与「法后王」的儒、法之争。或言陸賈為外儒內法之學者、戰國縱橫之餘緒;或言陸賈之言卑之無甚高論,純為草莽皇帝劉邦的啟蒙教科書。或言陆贾为外儒内法之学者、战国纵横之余绪;或言陆贾之言卑之无甚高论,纯为草莽皇帝刘邦的启蒙教科书。兩說均有所偏,難以體認陸賈之用心矣。两说均有所偏,难以体认陆贾之用心矣。附記:網路上的文章,本不該摘引如許多之原文。附记:网路上的文章,本不该摘引如许多之原文。只是陆贾《新语》并不属于常见国学经典,读过之人少之又少因而将〈道基〉一节关乎文明发展分期之说原文几近全引,以利讨论之进行。

16.69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菜根谭

洪应明 | 儒家 | 连载中

  《菜根谭》成书于明代万历年间。400多年来,广为流传,历久不衰,人们对其评价颇高。《菜根谭》有多种版本传世。作者洪应明,字自诚,号还初道人,生平事迹不详。本书在参照各种权威版本的基础上,精心筛选出最具可靠性、最具时代性、最具契合度的360余条经典原文。为便于阅读,我们将全书分为处世篇、修持篇、养身篇、闲适篇,并编制了主题目录。书中准确流畅的“释义”和详尽的“注释”,更便于您去阅读和理解。独特的“新解”,意在扬弃封建糟粕,赋予时代新义,为您处理社会问题时提供有益的借鉴。短小精悍的“专栏故事”,集知识性和趣味性于一体,让您在捧腹开怀之际,体会到更深层的生活哲理。收集百家之言,共同“品味菜根”之香,使您从中采撷更丰富的人生智慧。  《菜根谭》是一本论述修身处世,待人接物应事的格言集,它揉合了儒家的中庸思想,道家的无为思想和佛家的出世思想。  它形成了一种在世出世的处世方法体系,由于它讲的是人与物,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关系,因此流传久远,直到现在仍有颇多启发价值。无论是成功者还是失意者,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语句。

1.89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北溪字义

陈淳 | 儒家 | 连载中

本书选取理学中常用的概念范畴, 加以简明扼在的讲解, 与现在的专科词典相似。中国南宋哲学家 陈淳的重要著作。原名《字义详解》,又称《四书字义》或《四书性理字义》,是陈淳学生王隽根据陈淳晚年讲学笔记整理而成的。此书对朱熹的哲学范畴作了阐释。分上下两卷,卷上为命、性、心、情、才、志、 意、仁义礼智、 忠信、忠恕、一贯、诚、敬、恭敬;卷下为道、理、德、太极、皇极、中和、中庸、礼乐、经权、义利、鬼神、佛老。《字义》揭示了朱熹哲学各范畴之间的逻辑层次。陈淳在书中激烈抨击陆学,维护了朱学立场,同时又发展了朱熹的心性学说。 南宋以后,此书影响很大,被认为是学习朱熹哲学的入门教材。 《北溪字义》宋代有赵崇端、诸葛钰刻本及刻于淳祐年间的清漳本。传世的有明弘治年间刻本、清康熙年间刻本等。中华书局1983年以弘治壬子本为底本,出版了新校点本。

4.71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春秋繁露

董仲舒 | 儒家 | 连载中

  《春秋繁露》共十七卷,为归在汉景帝及汉武帝时博士董仲舒(约公元前一七九至一零四)名下的一部哲学着作。  这部书以《公羊传》的阐释为中介,按今文经学来描述《春秋》中的伦理道德及政治原则,并根据当时所流行的阴阳五行观念而加以进一步确证。有些人认为《春秋繁露》最全面地表述了公元前一四三年被定为正统的学说。  《汉书·艺文志》,第1727页,在儒家类,董仲舒名下,着录有《董仲舒》123篇,而没有提到《春秋繁露》这一书名。在「春秋」类中,着录了《公羊董仲舒治狱》16篇(《汉书·艺文志》,第1714页)。在《董仲舒传》中,班固记载其着述共达及23篇,「繁露」是作为他解说《春秋》的诸专论中的一个篇名而出现的《汉书》卷五十六,第2525—2526页)。(春秋繁露词》这一书名最早出现于5世纪或6世纪初的《西京杂记》(卷二,第4页上,《四部丛刊》本)中,在阮孝绪(479—536)的《七录》中,《春秋繁露》这一书名才与(汉书。艺文志》中为董仲舒所列的条目联繫在一起。  「春秋繁露」一词的含义并未能确定。依据南宋《中兴馆阁书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引)谓:「「繁露」,冕之所垂,有联贯之象。春秋比事属辞,立名或取诸此。」不过通常上此书名按字面意思简单地被理解为「《春秋》繁多之露」。  通行本由82篇构成,其中有3篇(第39、40、54篇)  原文已不存在;各篇的形式、内容以及写作时间都不相同。大多数是对《春秋》中的术语、事件和段落作出解释和说明,此外也说明其所含的道德和政治想想与认识到的宇宙观体之间的关系。第1—6、23、25、28、30、46篇写的是董仲舒的答对,它们要么是有关其具体学说的解释,要么是对批评者的答覆;第71篇是董仲舒对一名朝廷官员提出的有关郊事问题的问答已录;第32、38篇是董仲舒作为顾问对诸侯王谘询问题的作答记录,第3Z、38、71三篇无疑是董仲舒弟子所作,而非董仲舒本人所写。第73篇採用了颂的形式,因而与其他篇章极不相同。

7.39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中论

徐干 | 儒家 | 连载中

  徐干(171-217),字伟长,北海(今山东潍坊市)人,建安七子之一。少年勤学,潜心典籍。汉灵帝末,世族子弟结党权门,竞相追逐荣名,徐干闭门自守,穷处陋巷,不随流俗。建安初,曹操召授司空军师祭酒掾属,又转五官将文学。数年后,因病辞职,曹操特加旌命表彰。后又授以上艾长,也因病不就。建安二十二年(217)  二月,瘟疫流行,干亦染疾而亡。  徐干散文,主要就是《中论》一书。此书写作主旨是:「常欲损世之有余、益俗之不足,见辞人美丽之文并时而作,曾无阐弘大义、敷散道教、上求圣人之中、下救流俗之昏者,故废诗、赋、颂、铭、贊之文,着,中论、之书二十二篇。」(《中论》序)。今存辑本份上、下两卷,上卷十篇,多论述处事原则和品德修养,下卷十篇,大部分论述君臣关系和政治机微,因此,它是一部有关伦理及政治的论集。其思想倾向,大体上遵奉儒家旨趣,多祖述先王、孔、孟之言,同时,也受道家、法家的某些影响。,中论、对时弊有所针砭,不过作者持论比较中庸谨慎,一般不指斥时事,所以显得辞旨邈远,较少锋芒。  《中论》的语言平实,论证讲求逻辑、条理贯通,还不失为一部较好的论说文专着。它是「建安七子」中今存唯一的专着。曹丕在《与吴质书》里称赞此书「成一家之言,辞义典雅,足传于后。」  他的诗歌今存三篇,都是五言诗。《室思》为拟思妇词,共六章,写丈夫远行后妻子在家的懮愁郁结情绪:「端坐而无为,仿彿君容光」,「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幻想着「安得鸿鸾羽,觏此心中人」,同时又担心丈夫在外另有新欢。全诗情致缱绻,堪称佳作,而「思君」二句更为后人推重。《答刘桢》诗,以浑朴的诗句,表现了他与刘桢的诚笃友情。今存徐干作品,没有《公宴》、《斗鸡》之类酬应之作,这也是他有别于其他建安作家之处。

0.39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训蒙骈句

司守谦 | 儒家 | 连载中

  《训蒙骈句》,明代司守谦撰。司守谦,字益甫,明代宣化里人。能文,不幸早夭,诗文散佚,仅此篇存世。  骈句,即骈偶句,即对仗句。两马并驾为骈,二人并处为偶,意谓两两相对。古时宫中卫队行列月仗(仪仗),仪仗两两相对,故卞偶亦称对仗。以偶句为主构成字数相等的上下联,上下联词语相对,平仄相对。用这种形式的四六句写成的文章,晚唐时乘作“四六”,宋明沿用,至清改称骈体。对童蒙进行骈句训练,为作文作诗建立根基。  《训蒙骈句》按韵部顺次,由三言、四言、五言、七言、十一言的五对骈句组成一段,每韵三段。  此书与《声律启蒙》、《笠翁对韵》当可为吟诗作对之基,爱好诗文者,若熟而能诵,必大利于笔。

0.71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张子正蒙

张载 | 儒家 | 连载中

北宋张载,字子厚,世称横渠先生。张载提出“太虚即气”的理论,肯定“气”是充塞宇宙的实体,由于“气”的聚散变化,形成了各种的事物现象。张载一生著述颇丰,有《文集》、《易说》、《春秋说》、《经学理窟》等等,《正蒙》是张载经长期思考而撰成的著作,是他的哲学思想的…

3.59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小儿语

吕得胜 | 儒家 | 连载中

  《小儿语》,明代吕得胜所撰。吕得胜,河南宁陵人,字近溪,生活在嘉靖时。他很关心儿童的教育工作,主张儿童有知识时,就要进行正确教育。当时民间流传一些儿歌,如“盘却盘”、“东屋点灯西屋亮”之类,他认为这些儿歌对儿童固然无害,但对品德修养以及后来的发展也没有什么好处。于是他编写新的儿歌,用来代替旧的儿歌,是以成此书。  此书语言浅近,人人明白。用四言、六言、杂言(字数不得等)的语言形式,宣传一些做人的道理,其中有消极的成份,也有每个人应该具有的良好品德。  此书问世以来,很受欢迎,比较普遍的流行于民间,所以影响很大。

0.08 万字 | 2019-04-07 14:06更新

传习录

王阳明 | 儒家 | 连载中

  《传习录》分上、中、下三卷。捲上是王守仁讲学的语录,卷中主要是王守仁写的七封信,卷下是部分语录和《朱子晚年定论》。全书由他的弟子徐爱、薛侃和钱德洪等编辑而成。该书表述了阳明心学的主要论点。《传习录》提出了「心外无物」、「心外无理」的命题,比如深山中的花,「你未看到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由此强调客体存在价值在于认识主体的依赖作用。  《传习录》继承孟子的「良知」说,提出「致良知」的理论。良知既是先天的道德天理,也是七情的自然流行,致良知便是推致实行良知,做到知行合一,此即本体即功夫。他主张从静处体验,在事上磨练。《传习录》卷下有《朱子晚年定论》,依据部分朱熹思想资料,说明朱子晚年与阳明心学是一致的。  王守仁是明代思想泰斗,他的心学对明后期哲学与文艺影响巨大,其影响一直延续到近代和扩展到东亚。阳明心学强调主体意识和自主精神,反对迷信权威、依傍书本,有平民意识,所以为后世一些进步的社会改革家所赞赏和推崇。  当然,他在强调心的作用时,忽视了社会物质条件,也有偏颇的地方。但是我们不是死读书,大家都能自有主张。  本书是王阳明的重要著作,他对当时流行的程朱理学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提出了心外无物、心即理、知行合一等主张,发展和繁荣了中国古代哲学思想。书中附有对引文和典故的解释,能够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孔、孟、陆、程、朱等各派的思想观点,对阳明学说有更完整的认识。

7.77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二十四孝

郭居敬 | 儒家 | 连载中

《二十四孝》,元代郭居敬编,内容是辑录古代所传二十四个孝子的故事。后来的印本都配上图画,通称《二十四孝图》,是旧时宣扬封建孝道的通俗读物。

0.08 万字 | 2019-04-07 14:13更新

明夷待访录

黄宗羲 | 儒家 | 连载中

  本书诞生于明清之际,是一部具有启蒙性质的批判君主专制,呼唤民主政体的名著。  作者黄宗羲,字太冲,号南雷,学者称梨洲先生,浙江省余姚县黄竹浦人,生于明万历三十八年公元1610年,卒于清康熙三十四年公元1695年。其父黄尊素为明末东林党名士,被宦官魏忠贤陷害致死。黄宗羲成年以后加人复社,坚持反宦官斗争,险遭杀害。清兵南下,他召募义兵成立“世忠营”,武装抗清。明亡后拒绝清廷征召,隐居著述。主要著作有《明儒学案》、《宋元学案》和《明夷待访录等。  《明夷待访录》成书于康熙二年公元663年“明夷”是《周易》中的一卦,其爻辞有日:“明夷于飞垂其翼,君子于行三日不食。人攸往,主人有言。”所谓“明夷”指有智慧的人处在患难地位。“待访”,等待后代明君来采访采纳。该书有《原君》、《原臣》等论文21篇。《原君》批判现实社会之为君者“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实乃“为天下之大害”。《原臣》指出,臣之责任,乃“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原法》批评封建国家之法,乃“一家之法,而非天下之法”。《学校》主张扩大学校的社会功能,使之有议政参政的作用,说:“天子之所是未必是,天子之所非未必非,天子亦遂不敢自为是非,而公属是非于学校”,“必使治天下之具,皆出于学校,而后设学校之意始备。”黄宗羲所设想的未来学校,相似于近代社会舆论中心和议会的机构。黄宗羲虽然没有从根本上否定君和臣的设置,但主张君主开明立宪制,加强平等因素,扩大社会对执政者的监督权力,有近代民主政治的思想。这种思想并非受西方文明的影响,而是从中国传统文化中发展出来的,因而更加可贵。这部书受到清朝统治者的查禁,直至清末才重见天日,受到谭嗣同、梁启超等人的重视和赞许。  《明夷待访录》现存钞本、刻印本20余种。1985年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了《黄宗羲全集》第一册,内收《明夷待访录》,并加以点校,颇便于阅读。单行本有北京古籍出版社1955年铅印标点本和中华书局1981年重印标点本。重点读《原屈》、《学校》。

2.34 万字 | 2019-04-07 14:14更新

古尊宿语录

赜藏 | 释家 | 连载中

  《古尊宿语录》是晚唐五代至南宋初期禅宗的一部重要语录汇编。此书四十八卷,收集了上自南嶽怀让,下至南嶽下十六世佛照德光,共三十七家禅师的言行,其中青原一系有五家,南嶽一系有三十二家。而南嶽一系中收录得最多的是临济宗,这一情況说明了临济宗在当时独盛的地位,以及人们对临济禅的重视程度。古尊宿语录收录的禅师人数不及五灯会元收录得多,但对禅师的言行记述则比较详尽,有行迹、拈古、偈颂、奏文、与帝王的对答等,弥补了其它灯録之不足。通过古尊宿语录,不仅可以把握禅宗盛期之梗概,亦可观禅宗主要代表人物的思想全貌。它是研究禅宗特别是禅宗盛期必不可少的思想资料。  关于古尊宿语録的编者,宋咸淳丁卯年(一六六七),物初大观的“重刻古尊宿语录序”记为赜藏主。然而赜藏主何许人?“赜”是姓还是名字?史无此人传记,无从确定。吕澂在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中谓“古尊宿语录,四十八卷,宋渭赜藏主集,明净戒重校”。“渭”是人名还是地名?若是地名,应是陕西甘肃一带,而物初大观的序明确记载:“刊行于闽中”。若是人名,有何根据?也不得而知。日本宇井伯寿博士在第二禅宗史研究一书中提出,赜藏主可能是古尊宿语录卷三十七末尾的士圭跋文中所提到的守赜僧挺,柳田圣山也同意此说,但都无确实证据。因此,关于此书的原编者仍待考。  关于古尊宿语录的刊行过程,据已知文献记载,至少进行过两次修订增补。其一,“重刻古尊宿语录序”记载:“異时有赜藏主者,旁蒐广採,仅得南泉下二十二家示众机语。厥后又得云门、真净、佛眼、佛照等数家、总曰古尊宿语。”就是说,赜藏主编的古尊宿语只有二十二家,而云门、真净、佛眼、佛照几家,是觉心居士捐资重刻时新增加的。其二,古尊宿语录入明版大藏经时,净戒所作的“校刊记”记载:“新藏经板初赐天禧,凡禅宗古尊宿语、颂古,雪窦、明教、大慧等语,多有损失。永乐二年,敬捐衣资,命工刊补。今奉钦依取僧,就灵谷寺校正。”这次入藏,在原古尊宿语的基础上进行了刊补校订是无疑的,但没有说明根据的哪种版本,增补了多少家。

62.32 万字 | 2019-04-07 14:28更新

神仙传

葛洪 | 道家 | 连载中

《神仙传》,书名。东晋·葛洪撰。十卷。书中收录了古代传说中的84位仙人的事迹。虽事多怪诞,但其中不少人常为后世养生文献所引用;有些内容对研究中国古代养生学术也不无参考意义。现存《神仙传》有两种版本。一为九十二人附二人传本,见于《道藏精华录百种》等道典中。二为八十四人传本,见于《四库全书》中。此外唐人梁萧又称其“凡一百九十人”,可见今人《神仙传》并非全本。 《神仙传》中故事众多,故篇幅较长,故事情节大多复杂、奇特、生动。如《栾巴传》写仙人栾巴为民除害的故事,中间说一庙鬼化作书生,骗太守许以女儿。栾巴见之,遂做法驱之,使庙鬼现形为老狸。故事以生动的情节,刻画了道教的法力,笔墨虽少,却塑造了一个为民除害的正面形象。类似的故事还有《王远传》、《刘根传》、《吕恭传》等,均以想象丰富,记叙生动著称。  ============================================================================== 晋葛洪撰。是书据洪自序,盖於《抱朴子。内篇》既成之後,因其弟子滕升问仙人有无而作。所录凡八十四人。序称秦大夫阮仓所记凡数百人,刘向所撰又七十一人。今复抄集古之仙者见於仙经服食方百家之书,先师所说,耆儒所论,以为十卷。又称刘向所述,殊甚简略,而自谓此传有愈於向。今考其书,惟容成公、彭祖二条与《列仙传》重出,馀皆补向所未载。其中如黄帝之见广成子,卢敖之遇若士,皆庄周之寓言,不过鸿鸿雲将之类,未尝实有其人。淮南王刘安谋反自杀,李少君病死,具载《史记》、《汉书》,亦实无登仙之事,洪一登载,未免附会。至谓许由、巢父服箕山石流黄丹,今在中岳中山,若二人晋时尚存,洪目睹而记之者,尤为虚诞。然後《汉书。方术传》载壶公、蓟子训、刘根、左慈、甘始、封君达诸人,已多与此书相符。疑其亦据旧文,不尽伪撰,又流传既久,遂为故实。历代词人,转相沿用,固不必一一核其真伪也。诸家著录皆作十卷,与今本合,惟《隋书。经籍志》称为葛洪《列仙传》,其名独异。考新、旧唐书并作葛洪《神仙传》,知今本《隋志》殆承上《列仙传》赞之文,偶然误刊,非书有二名也。此本为毛晋所刊。考裴松之《蜀志。先主传注》,引李意期一条,《吴志。士燮传注》引董奉一条,《吴范。刘惇赵达传注》引介象一条,并称葛洪所记,近为惑众,其书文颇行世,故撮举数事,载之篇末。是徵引此书,以《三国志》注为最古。然悉与此本相合,知为原帙。《汉魏丛书》别载一本,其文大略相同,而所载凡九十二人。核其篇第,盖从《太平广记》所引钞合而成。《广记》标题,间有舛误,亦有与他书复见,即不引《神仙传》者,故其本颇有讹漏。即如卢敖若士一条,李善注《文选》江淹《别赋》鲍照升天行,凡两引之,俱称葛洪《神仙传》,与此本合。因《太平广记》未引此条,《汉魏丛书》本遂不载之,足以证其非完本矣。  葛洪,字稚川,丹阳句容人也。祖系,吴大鸿胪。父悌,吴平后,入晋为邵陵太守。  洪少好学,家贫,躬自伐薪,以贸纸笔,夜辄写书诵习,以儒学知名。性寡欲,无所爱玩,不知棋局几道,摴蒱齿名。为人木讷,不好荣利,闭门却扫,未尝交游。于余杭山见何幼道、郭文举,目击而已,各无所言。时或寻书问义,不远数千里,崎岖冒涉,期于必得。遂究览典籍,尤好神仙导养之法。从祖玄,吴时学道得仙,号曰葛仙公,以其炼丹秘术授弟子郑隐。洪就隐学,悉得其法焉。后师事南海太守上党鲍玄。玄亦内学,逆占将来,见洪深重之,以女妻洪。洪传玄业,兼综练医术,凡所着撰,皆精覈是非,而才章富赡。太安中,石冰作乱。吴兴太守顾秘为义军都督,与周等起兵讨之。秘檄洪为将兵都尉,攻冰别率,破之,迁伏波将军。冰平,洪不论功赏,径至洛阳,欲搜求异书,以广其学。洪见天下已乱,欲避地南土,乃参广州刺史稽含军事。及含遇害,遂停南土多年,征镇檄命,一无所就。后还乡里,礼辟皆不赴。元帝为丞相,辟为掾,以平贼功,赐爵关内侯。咸和初,司徒导召补州主簿,转司徒掾,迁谘议参军。干宝深相亲友,荐洪才堪国史。选为散骑常侍,领大着作,洪固辞不就。以年老,欲炼丹以祈遐寿。闻交址出丹,求为句漏令。帝以洪资高,不许。洪曰:“非欲为荣,以有丹耳。”帝从之。洪遂将子侄俱行,至广州,刺史邓岳留不听去,洪乃止罗浮山炼丹。岳表补东官太守,又辞不就。岳乃以洪兄子望为记室参军。在山积年,优游闭养,着述不辍。其自序曰:“洪体乏进趣之才,偶好无为之业。假令奋翅则能陵厉玄霄,骋足则能追风蹑景,犹欲戢劲翮于鹪鷃之群,藏逸迹于跛驴之伍,岂况大块

4.00 万字 | 2019-04-07 18:48更新

庄子

庄周 | 道家 | 连载中

《庄子》是庄子学派的著述总集,道家的重要典籍。现存《庄子》共33篇,分内篇、外篇、杂篇。一般认为内篇是庄子所作,外篇、杂篇是庄周弟子及后学所作。  庄子名周,战国中期蒙今河南商丘东北人,曾做过管漆园的小吏。他追求精神自由,视名利地位如粪土腐鼠。齐王慕名曾派使臣携重金聘他为相,庄周回答,宁愿在脏水沟里自由嬉戏,不愿受当权者的羁绊,拒绝了聘请。  庄周也以“道”为宇宙的根本,认为道存在于一切事物之中,是万物存在、变化的根本和依据。他提出万物一体的思想,认为宇宙万物都是一气之化,虽千姿百态各不相同,却又同是气聚所成,同为一体。从此出发,他认为大小、寿夭、生死、是非……等等的差别都是相对的,从万物一体的观点来看,这一切区别都失去了意义。  庄子对当时的社会现实不满,描述那时的社会“福轻于羽,祸重于地”,“仅免于刑”。所以他厌恶世俗生活,追求摆脱世俗羁绊的精神自由;他理想中的圣人、真人,是吸风饮露、游于天地之正气,不受任何羁绊,无所依赖于旁人,逍遥自由的人;他追求一种超凡脱俗,不为任何是非、好恶、喜怒、哀乐“内伤其身”,使人的自然天性能自由发展的境界;对于一班孜孜于世俗名利的人,他讥之为麻雀与蝉,不识鲲鹏的广阔天地和宏大志愿;他把生死看作有如春夏秋冬的转换,纯属自然,不知悦生,不知恶死,甚至认为死是摆脱了世俗烦恼而“反其真”,在妻子死后“鼓盆而歌”;为达到这种理想境界,他提出“心斋”、“坐忘”等修养方法。  庄子的思想包含着深刻的智慧,对后世有深远的影响。他提出的万物一体的思想,是对世界认识的一个进步;只靠辩论,依据主观标准无法判断是非的思想和世界无限而个人的认识能力有限,无法尽知世界的思想,提出了认识领域的两个根本问题。虽然他还没有能正确回答这些问题,还有片面性,甚至得出了错误的结论,但提出的问题却是深刻的。庄子的人生哲学,虽偏于消极,对于人们身处乱世和逆境困境时消解烦恼,求心理平衡,也不失其意义和作用,可以作为积极有为的人生观的补充。  《庄子》书多用寓言来说明哲理,文字优美,有很高的文学价值。读此书,对于提高文学修养亦会有所裨益。  读《庄子》,初读可用陈鼓应《庄子今注今译》,古注本可读清人郭庆藩《庄子集释》和王先谦《庄子集解》。可以先读内篇及《秋水》、《至乐》、《山木》、《知北游》等篇。《庄子》末篇《天下》,对当时百家争鸣的形势及各家学说作了评介,是了解、研究中国思想史的一篇重要思想资料,可特别予以往意

8.24 万字 | 2019-04-07 18:06更新

老子道德经校释

老子 | 道家 | 连载中

  (一)本书在选本方面,以唐易州龙兴观道德经碑本为主,次取敦煌写本与遂州碑本参订。石本于御注、广明、景福以外,更参考楼正、邢玄、庆阳、磻溪、高翿、赵孟俯诸本。钞本参考柰卷及室町时代钞本。刻本王本除用明和宇惠本外,更参考道藏本、范应元引王本,与道藏宋张太守汇刻四家注本。河上本除用宋刊本外,更参考道藏李道纯道德会元所用章句白本。又如傅、范古本,夏竦古文四声韵所引古老子,及托名王羲之帖本等,均加以批判的选用。   (二)本书在校勘方面,以严可均铁桥金石跋中老子唐本考异所校三百四十九条为主,魏稼孙绩语堂碑录,或正严误,或补严阙,共四十三条,次之。余如纪昀、毕沅、王昶、吴云之校老子,乃至罗振玉之道德经考异,何士骥之古本道德经校刊,凡与碑本校勘工作有关者,无不尽力搜罗,务求去伪存真,使道德经文字得以接近于本来面目。   (三)本书在训诂方面,所采旧注有王念孙、孙诒让、俞樾、洪颐烜、刘师培、易顺鼎、马叙伦、陶鸿庆、奚侗、蒋锡昌、劳健、高亨、于省吾诸家;间亦采取日本大田晴轩、武内义雄之说。案语则随文声叙,或出己见,其中有特重声训之处,说本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   (四)本书在音韵方面,以江晋三老子韵读为主,偶有漏失,则以姚文田之古音谐、邓廷桢之双砚斋笔记、李赓芸之炳烛编补之。若刘师培之老子韵表,高本汉之老子韵考,及奚侗,陈柱之说老子古音,则多肊说,其合者取之,不合者弃之。   (五)本书特重楚方言与老子之关系。如四十五章“躁胜寒”,据诗汝坟释文“楚人名火曰燥”。五十五章“终日号而不嗄”,据庄子庚桑楚篇司马彪注“楚人谓唬极无声曰嗄”。七十章“披褐怀玉”,据淮南子齐俗训注“楚人谓袍为短褐大布”。此类之例,说详各章,阅者察之。   (六)本书初稿成时,承杨树达先生、任继愈先生校正全书数次,梁启雄、王维诚二先生亦校正其一部分,得益良多。本书即根据诸先生提供之宝贵意见,经数次修改而成。其中如仍有误谬之处,应由撰者自己负责。又以杨树达先生贡献最大,且为其晚年最后之劳绩,应以此书为其纪念。

20.60 万字 | 2019-04-07 18:49更新